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139)

2026-01-24

  谢离殊规规矩矩上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微微紧张:“阿姨好。”

  顾母稍稍迟疑一瞬,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你好你好,那……我叫你什么呢?”

  谢离殊应道:“叫我离殊便行。”

  顾扬揽着谢离殊的肩,将人迎了进去。

  顾母仿佛还在愣神之中,目光反反复复在两人之间徘徊,想了许久:

  “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离殊待我很好的。”顾扬伸了个懒腰,靠在沙发上。

  谢离殊坐姿端正,很是认真:“阿姨放心,我也是认真的。”

  顾扬调开电视,刚好响出一段:“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

  歌声飘过,倒显得更尴尬了些。

  “……”

  顾母终究还是未说什么,她叹了口气,恢复笑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三个人的晚餐,桌上却摆了十盘九碗,席间安静,唯独剩下碗筷轻碰的声响。

  谢离殊罕见地打破沉默,给顾扬挑了块肉:“你吃。”

  顾母见状笑了笑:“你俩还挺恩爱啊,在一起多久了?”

  谢离殊答道:“已经十……”

  顾扬忙捂住他的嘴:“就这两年的事。”

  顾母疑惑道:“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

  顾扬搪塞道:“这不是怕你一时接受不了……就想等到合适的时候再说。”

  “呵呵,你要是再因为我接受不了就无缘无故消失这么久,你看我——”

  “唉,妈,跨年夜呢,别说这些。”

  一顿饭在略显局促的气氛里结束。收拾完碗筷,顾扬把手机塞给谢离殊让他随便看看,自己则抱着浴巾洗澡去了。

  留下顾母和谢离殊坐在客厅里。

  顾母原本想让顾扬和她的好儿媳今晚睡在一起,因此故意只铺了一张床,还是顾扬小时候睡的房间,床也不大。

  她咳了咳:“那个离殊啊……今晚你怎么睡呢?”

  谢离殊摸了摸鼻尖:“我一向和他一起睡的。”

  “那……也行吧,就是床可能比较小。”

  “没事的,阿姨。”

  “哦,对了,”顾母顺势问道,“你家住哪儿?家里几口人?父母是做什么的?你现在工作吗?平时喜欢吃什么……”

  一连串问题抛过来,谢离殊听得有些发晕。他抿唇想了想,还是尽量答了。

  顾母见他模样温顺,答得也诚恳,心里舒坦不少。

  等到顾扬洗完澡出来,两人已经聊开了,顾母握着谢离殊的手,越看越觉得欢喜。

  顾扬无奈道:“妈,到底谁是你亲儿子?你都还没这样与我说过话呢。”

  “离殊第一次来呢,明天再和你说也不迟,乖点啊。”

  “那行。”顾扬勾起嘴角,一把拉起谢离殊的手腕,“但我可要跟离殊好好深切聊聊了,妈您早点休息。”

  他可是洗得香喷喷的,迫不及待蹭蹭他家师兄了。

  谢离殊跟着顾扬进了房间。

  顾扬却不急,还在用毛巾擦头发。

  谢离殊见他还没忙完,便拿起手机随手划了起来。

  顾扬擦好头发后坐了过去:“师兄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在学习。”

  “学习?”

  他目光一顿,一眼瞥见谢离殊的手机屏幕,竟然全是些不可描述的情趣♂类用品。

  顾扬挑挑眉:“你怎么在看这些东西?”

  谢离殊若有所思,神色认真:“修真界鲜少有讲述情爱的书册攻略,你说这个手机什么都能查得到,我便搜了‘情爱’这两个字,就出来这些……有何不妥吗?”

  顾扬看着他一脸单纯的模样,总有种自己在诱.拐什么都不懂的男高中生的罪恶感。

  “没什么不妥……师兄能不能告诉我,你都看见了些什么?”

  谢离殊一本正经地指着屏幕:“有这个叫杜蕾丝的小盒子,还有电动的小棒子,一些滑液……不过为何还有这些奇形怪状的衣服,竟还有人单独售卖狐狸的尾巴?”

  顾扬忍俊不禁:“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师兄要买点试试吗?”

  “难不成这些东西能教人情爱?”

  “是啊。”顾扬眨眨眼:“买了就会了。”

  “这个型号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你挑大点的就行了。”

  “那这个小盒子要买多少个?”

  “先买十个试看看。”

  “凸点,螺旋该怎么选?”

  “都买来试试。”

  谢离殊又划了几下:“这些衣服好奇怪,在街上都没有见过。”

  顾扬笑眯眯的:“这个叫女仆装,这个叫护士装,这个是婚纱,师兄觉得哪个最好看?”

  谢离殊仔细思索,这里面好像就女仆装保守一点。

  他指了指:“这个。”

  顾扬立即下单了购物车。

  “那师兄喜欢什么类型的尾巴呢?”

  “我有尾巴,买这东西做什么?”

  顾扬卷起笑:“那也是不一样的,这尾巴可比师兄的尾巴用处多呢。”

  于是在他的反复诱哄之下,谢离殊一脸严肃地订购了一大堆不正经的东西。

  偏生谢离殊还正色道:“等我学会了,我会好好待你的。”

  顾扬憋着笑,在谢离殊的耳边亲了一口:“好,那你待会好好学,我好好教你,现在先去洗个澡吧。”

  谢离殊见他笑得意味深长,不满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学不会?”

  “哪里的话,师兄天赋异禀,肯定一学就会……我只是怕师兄啊,不敢学。”

  谢离殊顿时被激将:“谁不敢?”

  “好好好,那我等着。”

  洗完澡,谢离殊走出浴室。

  “外卖”已经到了,顾扬正随手把玩着一根毛绒绒的狐狸尾巴,那尾巴的末端还装着个椭圆状的东西。

  他正在调试着开关电源。

  谢离殊沉了片刻,只裹着一件浴袍坐在他身旁。

  “这是何物?”

  顾扬目光幽幽:“待会的教学用具。”

  “哦,那这又是什么?”谢离殊随手拿起一个小盒子。

  “这个啊……是装牛奶的。”

  “这么小个盒子能装什么牛奶?”

  顾扬摇头轻笑:“师兄,你还是太单纯了。”

  谢离殊自诩这些年被顾扬带得见多识广,却还有这么多未曾涉猎的领域。他连想象都想象不出这些东西的用途。

  于是他很主动地坐到顾扬的膝上,浴袍下空无一物,若有若无地蹭着对方的腿。

  顾扬呼吸沉重,手滑到浴袍下摆,轻轻摸着那双滑溜溜的腿:“师兄这是在故意惹我?”

  谢离殊面不改色:“没有,只是想靠近你些。”

  顾扬顿了片刻,还未等到谢离殊言下句话,一个天旋地转,将人压在床褥之中。

  顾扬轻咬他的耳垂,声色沙哑:“师兄可知道,我的第一次……是在什么地方吗?”

  谢离殊呼吸急促,很快就悟了他的意思,脸上烫得厉害,闷闷道:“……不知道。”

  顾扬故意含着他的耳垂,指尖压着他的腹弯:“就在这里……那时候我十五岁,在这张床上,你现在躺的位置。”

  接着,他轻轻吮吻着谢离殊的颈窝,沉重地叹息:“那是我的第一次。”

  谢离殊耳根通红,说不出话,瞬间就联想到顾扬十五六岁时的模样,独自躺在这张床上,做着怎样荒唐的动作,爱.欲迷离。

  那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谁?

  反正总不该是自己,那时的两人还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