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老夫老妻之间,最不能缺的是什么?”
“这……”
“当然是房事啊!”
“男人腻了,年纪大了又力不从心,夜夜没个温存,日子一久,身离即心离,和离不是迟早的事么?”
“唉,你这一说,我也觉得……估计我家那位早就腻了,都这一大把年纪了,还能玩什么新花样?”
“这花样还是要玩的,若少了这花样,夫妻感情定然不长久。”
“还能有什么花样可玩?”
“嘿嘿,我给你说……”
谢离殊隔着半扇门偷听,不知不觉间已攥紧掌心,紧紧咬着唇。
顾扬这些时日对他如此冷淡,会不会也是因为……
虽说他现在身形变小了,但若是强行忍忍,也不是不可以……
谢离殊边走边思量。
双修一事……还需得有花样吗?
他这样无趣,难怪顾扬都不爱做这档子事了。
谢离殊费力地爬上楼,唇色紧抿。
推开门,顾扬正坐在床边写着什么,见他来了才合上册子,顺手放在床下。
谢离殊对上顾扬的视线,那人却又偏头避开,还佯装打个哈欠,就要躺下睡觉。
他当然不会给顾扬这个机会,当即快步冲上去。
谢离殊的身形虽然小了不少,但一身蛮劲不减,竟真将顾扬强行按在榻上。
谢离殊跨坐在他的腰间,扯住顾扬的衣领,眸色很是认真:
“你是不是腻了?”
顾扬被谢离殊这姿势吓得浑身一颤:“什么腻不腻?你做什么?”
谢离殊犹豫了一瞬。
而后放出蓬松的狐尾和狐耳,柔软的尾巴尖轻轻扫过顾扬的腿弯,缠绕在那人的大腿上,脸色微红:
“虽然我现在模样变小了些……但也不是不可以……”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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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师兄你故意的!
顾扬吓得慌忙将谢离殊抓起来。
谢离殊低下头,迷茫地看着他。
他一抬头,刚好对上那双圆润清澈的狐狸眼。
谢离殊此刻双手被顾扬攥握着,胳膊不自觉张开,很像一个索要拥抱的姿势。
这么小……他要是下得去手,那就是变态中的变态了。
顾扬嘴角抽了抽,一把将谢离殊抓到旁边,站起身道:“开什么玩笑?你才多大!”
谢离殊很诚恳:“我已经成年了,受得住的。”
“喂,我有那么猥琐吗?”顾扬耳尖泛红,尴尬道:“我就算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话音一落,顾扬想到那些变态的恋童癖,浑身又是一阵恶寒。
谢离殊偏过头,疑惑道:“可我们从前都已经有过很多次了,再来一次,也没什么吧。”
“帝尊,我早已经说过,我们俩已经断……”
顾扬正要划清界限,说出下半句。
谢离殊却忽然过来扯住他的袖角,又仰起头,睁圆了那双狐狸眼,用茫然无辜的眼神可怜巴巴看着他。
顾扬深吸了口气。
……难怪自己以前纠缠耍赖时,谢离殊都会纵容他。
不对,是难怪话本子里那些绿茶纠缠时,总能惹得男主心软。
这么一只狐耳轻垂,狐尾微摇的小家伙眼巴巴地瞅着你,谁还能硬起心肠?
谢离殊那只蓬松的狐尾焦躁地胡乱摇动,白绒绒的狐耳失落地耷拉下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年纪变小了的缘故,顾扬总觉得那双狐狸眼里氤氲着薄薄的一层水光,让人忍不下心说狠话。
顾扬严重怀疑谢离殊是故意变出来狐狸耳朵狐狸尾巴,好让他心软。
但这次,他绝不会再上当了。
毕竟这人就和家养的猫一样,你靠近他摸他几下,他就伸出爪子,又是挠又是炸毛,非得把你推开。
但你要是真走远了,他就失落无辜,茫然无措,又开始委屈巴巴地跑过来蹭你。
如此反复无常,若即若离,老将自己耍得团团转。
顾扬狠心转过头,故意冷落谢离殊。
“变回来吧,这样不好看。”
谢离殊默默摸了摸自己的狐狸尾巴,失落埋下头。
那双耳朵也彻底耷拉下来。
顾扬还是不肯原谅他么……
他从前明明最喜欢自己的尾巴,就算重生归来,对他失望,都会上手揉揉摸摸的。
尾巴慢慢收了回去。
“你不想就罢了。”他声音闷闷的。
顾扬无奈道:“帝尊,早已说过了,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
“不许再叫帝尊!”
“那能唤什么?”
“你还是唤师兄吧。”
“哦,师兄。”
谢离殊幽幽看着顾扬,仿佛在看什么苦大仇深的仇人。
顾扬难道真的不在意他了吗?连这般引诱都无动于衷。
难道是……还不够?
谢离殊若有所思。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起,是姬怀玉他们回来了。
“离殊,顾公子,你们可还安好?”
顾扬如释重负,终于不用再独自对付一旁的谢离殊,忙应道:“可以进来。”
谢离殊还赌气地躲在角落的帘幔处,目光死死盯着顾扬不放。
姬怀玉推开门,手心成拳靠在掌心咳了咳:“打扰了。”
他目光先落向角落里的谢离殊:“哎,离殊,你怎么在那躲着,快过来。”
顾扬也随之看过去,见谢离殊还揪着帘布躲在先前的床帘子后面,幽怨看着他。
“咳咳,先过来吧,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薛兰烟挑挑眉:“师弟又生气了?”
不过她早已见怪不怪,一年里谢离殊百八十日都要生气的,实在是再寻常不过。
谢离殊不情不愿地走过来坐下。
姬怀玉在中间劝和道:“顾公子才和你相识多久,有什么误会解开了就好,不必太过在意,况且……为师见顾公子性情和善,应该也不是什么记仇之人。”
顾扬笑了笑,卷起个酒窝,确实像个顶顶的好人:“姬仙师言重了,一点小矛盾,不妨事。”
他心里有些诧异。
这位姬仙师,看起来并不像传说中那样孤高傲然,反倒是平易近人得紧。
“那便好,离殊这孩子我看着许久了,品性并不坏,如有得罪,多请见谅。”
“不敢不敢哈哈哈……”顾扬连连摆手。
薛兰烟问道:“顾公子,你们可寻到夜渊之子的线索了?”
顾扬顿了顿:“也不算寻到,只是刚好有了些风声。”
“何以见得?”
“有人说,是夜渊亲手杀了他的儿子。”
“此言当真?”
“真假还未可知。”
姬怀玉皱起眉:“难道夜渊真就好战至此?为了侵占人族边境,不惜亲手杀掉自己的儿子?”
“恐怕没这么简单。”
顾扬道:“枯月河边,按理说不该聚集如此多枉死之人,除非……是有人刻意想利用其来做些什么。”
姬怀玉神色黯淡些许:“确实有这种可能。”
“若夜渊真亲手杀了他的儿子,那会不会是他将那孩子的魂魄带走了?”
“不无可能,或许我们应该见一见这位城主。”
“也罢。”
顾扬迟疑片刻:“姬仙师可曾注意到近日魔族的动向?”
即便知道历史无法更改,但他还是没忍住提醒了一句。
姬怀玉轻叹:“魔族?城中的魔族百姓大多没什么敌意,只是夜渊麾下的魔兵,怕是已经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