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20)

2026-01-24

  天禄兽皱起眉,似在思索,片刻后重重点了点头。

  顾扬眼中一喜:“我们会救你——快将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天禄兽的声音断断续续:“……十年前,吾座下有只狐妖,名唤小怜,她先天不良,媚术拙劣,一直难以得到男子的真心,于是吾便想将她献祭,融入吾的身体之中……”

  它自嘲地摇摇头:“谁知未及行事,小怜就与山下一个姓李的书生渡过了玉狮问心考验……小怜被其真情打动,心生叛意,不肯为吾吸取|精气,吾一怒之下,将她打入炼狱,本想从此以后任其自生自灭,谁能想到——”

  “那书生竟以凡人之身闯过炼狱,用一条性命换回了小怜。”天禄兽顿了顿:“小怜见书生惨死,悲愤之下突破禁制长出七条真情之尾,吾便再也奈何不了她。”

  “她用妖力救回奄奄一息的李元商,后来二人便隐居于山下的小镇,再无音讯。”

  顾扬心头微颤,这般情深意重,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那小怜为何又要对李元商痛下杀手,亲手挖出他的心脏?

  莫非是兰因絮果,终成怨偶?

  顾扬还没来得及多问一句,却忽觉腰身一紧。

  他眸色微颤,垂下眼,竟看见谢离殊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身,轻轻靠在他的背脊上。

  那人在他耳边吐着气,声色轻柔:“好冷,抱……”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好忙好忙,先欠着三百营养液加更,赔偿小剧场[亲亲]

  各位冷的时候会做什么?

  顾扬:还能做什么?做点能暖和起来的运动qaq

  谢离殊:呵呵,我不会冷

  顾扬:哦?那刚刚抱着我的是谁?

  谢离殊(面无表情):你又想死了是吗?

  顾扬:不想,告辞……话说这个七年寿数的诅咒,是不是可以通过双修……

  谢离殊:你休想!

  (省略一段乒乒乓乓)

  顾扬委屈:师兄,想rua尾巴……

  谢离殊耳根一红,侧过脸:不要!

  奈何狗子太不要脸,横冲直撞,狐狸只能被迫放出尾巴,那一小撮尾巴尖勾在狗子的腿弯上……

 

 

第15章 你难道要抱别人

  顾扬浑身一哆嗦,背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那双手却牢牢窟住他的腰,不肯松开。

  “很冷,想抱着。”

  谢离殊的声音闷闷的,身体像覆在冰雪之中,满目冰凉,没有一点温度。

  顾扬无奈扶额:“你都多大个人了,还要人抱着?”

  谢离殊冰色的双眸微微颤动,水光淡淡晕过,而后面无表情地将下巴搁在顾扬的肩上,执拗道:“不管,就要抱着。”

  顾扬去掰他的手,那人的手却像焊在他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谢离殊的心魔竟然又发作了。

  他叹了口气,只能任由谢离殊抱着。

  天禄兽瘫在一旁气若游丝:“你们还好吗……我快不行了。”

  司君元也倒在地上,气息虚弱:“我也快不行了……”

  顾扬这才一拍脑门:“啊,差点忘了。”

  他一站起来,谢离殊又跟着站起来,像树袋熊一样紧紧贴着,片刻都离不开。

  顾扬无奈叹息:“师兄,你这样我没法救人。”

  “哦,那就不救。”

  “……”

  “算了,我真拿你没办法。”

  顾扬转过身,好不容易推开一点距离,双手绕到谢离殊身后。

  “既然你这般无理取闹,那就只好借用你的发带啦。”

  他理所应当地摘下谢离殊束发用的发带。

  谢离殊这次出行并未戴冠,只是懒懒半扎着墨发,如今失了发带,青丝如瀑般松散落在肩头,无端抹去几分凌厉凶狠。

  他眼神空洞,仍是透着生人勿近的冰色,却茫然无措地看向顾扬。

  这样一块又臭又硬的冷石头,也有如此柔软的时刻。

  顾扬怔过片刻后,摇了摇头:“你松不松手?”

  “不松。”

  他眸中闪过戏谑之意:“那好……”

  话音刚落,顾扬手心一转,用那根雪白的发带缚住谢离殊的手,再蹲下身子一钻,灵巧地脱身出来,为确保谢离殊失控,他还在发带上留了道咒诀。

  谢离殊狭长的眼眸微颤,流露出一抹不解和失落。

  他撇着唇,呆呆地看着手上的发带。

  顾扬看着谢离殊此时的模样,不知联想到什么,喉结滑了滑。

  他眸色微黯:“这样,我先捆着你,等会再让你抱,好不好?”

  “不要!”

  “不要也得要!”

  顾扬狠下心转身,将失血过多的司君元扶起来,为他点了几处止血的穴位。

  谢离殊顿了片刻,忽然冷声开口:

  “你要去抱别人?”

  顾扬背脊陡然升起一阵阴寒,忙解释道:“这是在疗伤,不算抱。”

  “哦,最好是这样。”谢离殊声色如坠冰窖:“若是你敢抱别人……”

  “你能怎样?”

  谢离殊唇角的笑容阴森,眸色冰寒低沉:“我就杀了他,再将你制成人偶,只能给我抱。”

  顾扬冷不丁一颤:“这想法也太邪门了,师兄可是正道魁首,怎能做师门相残之事?”

  谢离殊抬起被捆住的手腕:“你不听话,我只能如此。”

  顾扬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谢离殊一旦心魔发作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虽说原本也喜欢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但心魔发作后,这症状似乎更严重了。

  但凡顾扬带了留影石,他一定要把谢离殊这副模样给记录下来,等谢离殊醒了后看他如何羞耻难堪。

  司君元很快就止住血,顾扬又转过身去看奄奄一息的天禄兽。

  天禄兽的下半身已经趋于透明,正在缓缓消散。

  这幻境要碎了,作为幻境衍生的生灵,天禄兽自然难逃一死,纵使他施予援手,也无力回天。

  顾扬已经答应救他,如今不能食言,便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株止痛的仙草,喂给天禄兽吃下。

  “虽说不能彻底救你,但至少能减轻些痛楚……”

  却不料话音未落,整个幻境就彻底崩解,万千事物支离破碎,化作无数流沙,自他眼前划过,但他们并未回到现实世界,而是坠入一片怨气弥漫之地。

  司君元稍微缓过神,侧过头望道:“这是怎么回事?”

  谢离殊垂眸沉声道:“人死之后的怨念境和狐妖的幻境纠缠到了一起。”

  顾扬挑挑眉,看着被捆住手腕的谢离殊:“原来你还没傻。”

  谢离殊眯眼凑过来:“你什么意思?”

  他眸里的冰色依旧未褪。

  顾扬无奈摇头,这下好了,一个傻子,一个伤员,这怨念境只能靠他破解了。

  他才抬起脚要踏入怨念境,谢离殊便忽然厉声喝道:“等一下!”

  顾扬腿一颤,又收了回来:“怎么了?这里有问题?”

  谢离殊一脸严肃地走到顾扬跟前,伸出手:“人已经救完,解开。”

  顾扬眨了眨眼:“师兄,你眼下的状态,我解开是不是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

  顾扬轻轻扯住谢离殊手上的绳结:“师兄乖乖跟着我就行了。”

  谢离殊勃然大怒:“你找死!”

  他忙将手递给谢离殊:“师兄别生气,给你暖暖手。”

  谢离殊脸色难看,犹豫片刻,却还是握住了顾扬的手。

  掌心相触,他缠绕在心中的不安终于平息。

  顾扬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粗糙地消磨着他的指尖,谢离殊心中稍沉,仿佛被这灼热烫了一下,浑身冰气稍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