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40)

2026-01-24

  顾扬心下一紧。

  先前在灵光秘境里挑衅谢离殊的燕知道却是首当其冲,早有预料般走到那结界前。

  结界破损处有火灵窜动的痕迹。

  他立时厉声喝道:“在场可有修火系术法的修士?”

  众人面面相觑,无一人站出来。

  谢离殊蹙眉,抬眼望去,恍然惊觉在场修士中,修火系术法的修士竟都已战损,只剩下顾扬。

  燕知道唇角勾起阴险笑意:“当真没有吗?”

  “那我好像见过……一个人用火系术法。”

  他转过身,面色阴沉:“谢离殊,你的那位师弟,修的正是火系术法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画个圈圈忧郁一下~

  《噶蛋》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邪恶的女巫发明了一个巫术,名为噶蛋术,此术一出,公默母泪……无数小蛋蛋因此陨落。

  某天,一只小狐狸撅着尾巴,趾高气昂地走在路上,却忽然被一只狗叼了起来。

  此狗甚蠢,对着他又是舔又是亲,小狐狸气得又是抓又是挠,却还是被这只狗给……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好吧,就是瞎编不出来了哈哈哈哈

 

 

第28章 虽然屈辱至极

  谢离殊眯起眼:“你想做什么?”

  燕知道将手一推:“自然是揪出这罪魁祸首啊……谢离殊,你身为玄云宗的首席,名满天下的翘楚,总不会为了包庇自己的师弟,连清誉和宗门脸面都不要了吧?”

  谢离殊的指尖落在剑柄上:“你有何证据说是他?”

  “这不明摆着啊,如今在场还会纵火灵的只剩下他一人,你说这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一看便知是有人故意为之。”

  “那好——那就将这人丢……”

  话音未落,燕知道面前猛地袭来一道狠厉攻势,龙血剑直抵他眉心,似要将他捅个对穿,他仓促拔出双刀作抵,才抗住龙血剑的剑气。

  “你这疯子,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再动手?”

  谢离殊阴沉一笑:“不爱听废话。”

  “你要置这么多修士的性命于不顾吗?结界无故破损,很明显就是中间出了叛徒,你还要护着他?”

  “谢离殊,从前你可不是这样不分是非的人。”

  “哦。”

  “那你还打?”

  “看你不爽,想揍你。”

  “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顾扬在旁边看得眼花缭乱,谢离殊的实力毋庸置疑,他此时插手也只能添乱。

  可那燕知道越说越起劲,不断煽风点火,字字句句都在指认顾扬是叛徒。

  话里话外都在说他害死了这么多修士,将来还会拖累他们一并陪葬。

  本来还看热闹的修士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不会真的是他吧……好像只剩他会火系术法了。”

  “结界才修好就破损,确实很可疑……”

  “玄云宗这是要互相包庇,拉着我们陪葬啊!”

  混战中,谢离殊正与燕知道打得如火如荼。

  却有越来越多的人站在燕知道那边,跟着一起指责谢离殊,声浪逐渐浩大起来。

  “别打了!这燕兄也说得在理,你们玄云宗确实嫌疑很大。”

  “我看定是他做的,不然这火灵还有谁能使出来,不如将他扔出结界算了。”

  “是啊,大家也是为了保命,不得已而为之啊,不如你们玄云宗顾全一下大局,忍痛割爱……”

  谢离殊蹙眉:“忍痛割爱?”

  “谁说的?”

  那群墙头草修士立时齐齐望向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

  他面色一凛:“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司君元忙上前拦住谢离殊:“师兄,别继续下去了,先想想其他办法吧。”

  “能有什么办法?真把他扔出去?”

  慕容嫣儿缠声道:“这……这怎么可能?”

  她望了眼结界外蓄势待发的鬼丝缠,害怕地咽了咽口水:“送出去就不可能活着回来了。”

  顾扬反倒镇定下来,他看着眼前众人,从容道:“结界不是我所毁,是一个白衣鬼面的修士模仿我的火灵所为。”

  燕知道嗤笑:“你如何证明?”

  顾扬一时语塞:“当时……并无旁人目睹。”

  一下众人又唏嘘起来。

  他肩上的小白不满地低声啸叫,朝着那群修士呲牙咧嘴。

  燕知道阴狠笑道:“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大家一起将他赶出去,别让这祸害将我们都害死!”

  “你这么急做什么?我又没说我不走。”顾扬转而笑道:“只不过……即便把我赶出去,也无事于补。”

  他抬起指尖,落在结界的底部:“先前修补结界时,我便看见那里潜伏着鬼丝缠,说明在我之前就有人放这东西侵蚀结界,若我真是叛徒,何必又多此一举烧毁结界?”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倘若真有叛徒,那这里面也绝不止有一个叛徒,那这另一个人又是谁呢?”

  “燕兄啊,若人人都被你这样三言两语挑拨,那这里每个人都可以被你说成是凶犯赶出去——再说,谁不知道你是我师兄昔日的手下败将,今日这般急切,是何居心,显而易见吧。”

  “你!你胡说八道!”

  顾扬故意扯出个挑衅的笑容:“我看燕兄也嫌疑大得很,刚刚还没几个人注意到那结界的痕迹,你便急匆匆地跑过去,难道是早有预料?”

  “不如将我和燕兄都关起来,这样大家也能安心些,等天机阁的人到了,再做评判也不迟。”

  修士之中尚还有理智之人,渐渐被顾扬这番话打动。

  “说的也是,不如等到天机阁来……”

  “若直接赶出去,万一冤枉了他,也实在可怜……”

  顾扬笑眯眯地看着燕知道,对方咬牙切齿,却已抵挡不住大势所趋。

  最后,他们两人都被关押在琼楼的顶层。

  谢离殊只望了他一眼,将剑负在身后,沉默不言。

  司君元倒是悄悄走近,在他耳边附语:“师弟别担心,我们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慕容嫣儿面露忧愁:“师兄,你不担心吗?这些人肯定不会放过顾扬的。”

  谢离殊转过头,冷冷道:“谁理他,整日只知道惹是生非。”

  慕容嫣儿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顾扬自嘲地笑了一声。

  可不是吗?在谢离殊心里,他确实只能算个拖油瓶。

  顾扬跟着押送他的修士进了一间简陋的房屋。

  此处是琼楼顶端,因漏风漏水无人居住,先前修缮时也没人理会。

  顾扬一进去就打了个喷嚏,冷得瑟瑟发抖。

  那随行来的几人自然不会对他这个“凶手”多加关爱,将他推进去后就合上门,施下几道禁制,守在门口进行监视。

  真冷啊。

  顾扬简单收拾后,靠在那破旧的床铺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好在命保住了,只是现在又冷又饿,也不知道……

  罢了,谢离殊定然不会来看他,还是盼望司君元和慕容嫣儿良心发现,给他送点吃的吧。

  他闭着眼,强迫自己睡觉。

  没事,只要睡着了就不觉得冷,也不觉得饿了。

  ……

  “师兄。”

  慕容嫣儿唤道:“要不然我待会给他送点吃的?”

  谢离殊刚想应她,忽然心念微动,想到慕容嫣儿看顾扬的眼神。

  该不会……

  这莫名的滋味让他心头像是结了一团乱麻。

  谢离殊指尖攥紧:“管他做什么?既是他自己要求的,我……也管不了,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