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冷心冷情的美人师尊抱进怀里?
师尊忽然性情大变,不再欺他辱他,反而对他循循善诱,几次三番救沈云烬于险境。
他遇刺,师尊飞扑挡刀。
他受罚,师尊偷偷送饭。
他受伤,师尊整日整夜不合眼照顾。
沈云烬好整以暇地看着为他生为他死,为他框框撞大墙的师尊,冷笑道:“迟来的深情如草芥。”
然后面不改色地吞了合欢散,悄悄看师尊会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师尊竟眼尾泛红,颤抖着解开衣带坐了上来:
“为师……帮你。”
沈云烬食髓知味,不由得玩上瘾。
今天要毁灭世界等师尊安慰,明天中个情毒等师尊“安慰”,后天受个内伤等师尊安慰……
他日日陷入“各种危机”等着师尊来救他,从前冷若冰霜的师尊为他折腰,为他跌入泥沼,坠落凡尘。
沈云烬心满意足,以为终于有人肯爱他。
直到某一天——
他发现师尊的心软,只是源于一场系统任务。
他眯着眼,修长指尖落到师尊的脖颈处:
“既然师尊骗我说爱我……那就用一辈子来圆这个谎。”
*
谢微远意外穿越修真界,在系统的指示下每天对着反派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只是这反派,怎么越来越得寸进尺?
甚至还爬到他身上,可怜兮兮缩在他怀里各种撒娇。
“师尊,我好冷。”行吧,他抱一下。
“师尊,我好寂寞。”行吧,他亲一下。
“师尊,我有个地方好热。”行吧,他???
谢微远扶额:“这个地方热我怎么帮你?”
反派委屈巴巴:“可是师尊……我真的好难受。”
谢微远心头一颤:“哪里难受?”
反派诡计得逞,抓住他的手往下一按:“就是这里……好热。”
谢微远纵着、宠着,总算等到流浪犬褪去满身戾气,变成温顺矜贵的家养犬,他以为自己大功告成,终于可以功成身退。
结果某天,反派忽然知道真相了。
他还没来得及逃之夭夭,冰冷的玄铁锁链就已缠上脚腕。
表面“温顺”的反派将他关了起来。
他看着在自己面前龇牙咧嘴的反派,欲哭无泪:
“其实我俩是真爱,你信吗?”
【食用指南】
1.非控党,主角都可能被虐
2.双箭头很粗,中期cp向互宠,被救赎的小可怜视角~
3.双洁he
注意:非传统修真设定!!!私设超级多,感情流居多,勿深究
第3章 其实是个抖m
“砰”的一声闷响,顾扬甚至还未来得及反应,胸口便被猛地一踹。
他喉头腥甜,踉跄好几步才在潭中站稳。
顾扬抬头望去,才发觉这根本不是什么莲花花苞,而是一个人!
那他刚刚捏到的是什么……
对方似乎还没看清他的模样,就猛地一把按住他肩膀。
单论身形,对方比他矮一截,按理说不是他的对手,但顾扬的三脚猫功夫实在不够看,很快被那人踹了好几脚,几欲吐血。
这揍人的方法……怎么如此熟悉?
那人手中聚起一丛灵光,杀意凛凛,像是气得要将顾扬就地正法。
顾扬终于知道怂了,他忙屈手喊道:“少侠饶命!”
那人手中的灵决倏地一顿:“是你?”
这昆山玉碎的声音,不是神仙哥哥是谁?
顾扬心中大喜,看来今天死不了,他赶紧凑上前讨好道:“神仙哥哥!你也来这里洗澡啊?”
“闭嘴,不许叫那个名字。”
他故意调笑:“好好好,那叫你什么?恩人哥哥?无人敌哥哥?”
“……再说一句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顾扬借着那丛朦胧金光,忽然发觉神仙哥哥居然什么都没穿,破碎的衣衫一缕一缕挂在身上,像被人撕扯过一般。
他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掌心,所以刚刚软乎乎的触感是……
不会是……
他恍然大悟。
顾扬想着自己确实冒昧,诚恳道歉:“唐突了唐突了,不如我帮你搓个澡吧。”
“滚。”
对方还在恼怒之中,脸颊浮上一丝羞红。
顾扬却浑然不觉,还哥俩好地揽住他的肩膀:“唉,别介意嘛,都是兄弟,互相搓个澡怎么了。”
那人在微微发抖,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顾扬眨了眨眼。
莫非对方被自己的热情打动了?
掌心的颤抖愈发明显,顾扬却还没察觉到危险。
神仙哥哥终于忍无可忍,掌心力道暴涨,猛地朝顾扬挥来!
他的腹部又被狠狠一拳砸中,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你你你,有话好好说啊。”
他这时才抬眼看清楚对方眼中的怒火。
“顾、扬,我忍你很久了。”
顾扬低下头,又抓住他的手腕:“你再打我急了啊!”
神仙哥哥冷笑一声:“你急什么?”
他的声音愈发冷然:“选吧,是挖了你的眼睛,还是废了你这双手?”
顾扬终于意识到实力悬殊,对方已是金丹期,自己却还是个小废柴,只能讪讪一笑:“可以都不选吗?”
“没门。”
……
顾扬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回到了客栈。
他咬牙切齿,死活不肯承认自己被单方面暴揍了一顿的事实。
这只是切磋,他只是切磋输了而已!
真是气煞他也!顾扬躺在客栈的床上,对着被子又是踹又是咬。
他不甘心地拿起带来的砍柴刀,凭空挥了几刀。
无人敌,你给我等着!
下次定要让你尝尝小爷大刀的厉害!
顾扬气着气着,困倦涌上来,也顾不上疼痛,委屈地抱着被子沉沉睡过去。
当晚,顾扬做了个荒唐的梦。
梦里,他将那个暴揍过他一顿的男人反复“教训”,男人泪水涟涟,那双凌厉的狐狸眼眼尾泛红,浅粉的唇不断软声求饶。
顾扬想走,对方却还勾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他在梦里反复折辱这男人,翻来覆去,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客栈另一间房内。
谢离殊取下脖子上的玉佩。
那玉佩中飘出一抹虚影,化作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查探了谢离殊的身体状况,叹息道:“你的心魔戾气越来越难压制了,连栖灵潭的镇灵水都难起效,看来必须快些找到千山雪芝。”
谢离殊闭着眼,脑子里却想着顾扬碰到他时的触感,面色不由得一红,心中愈发躁乱。
这个混账东西!几次三番招惹他!
今日他心魔发作,衣服恰好被戾气震碎,才让那人撞见,也不知道他是否看出端倪。
若真被他发觉心魔戾气。
谢离殊眸色一暗,那就只能灭口了。
“你可知先前那人是何来历?”
“老夫方才探了一下,血脉灵气皆平庸无奇,应该是个普通凡人。”
谢离殊这才放下心,却转念一想,要是个普通凡人,受他这几拳,竟然还能活着?
不过估计也半残了。
谢离殊头一次生出点愧疚,毕竟只是个凡人,他下手确实太重了。
犹豫片刻,他终究叹息一声,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盒药膏,从窗户翻进顾扬的房间。
青年已经沉沉睡去。
月华洒在青年的脸上,乌黑的眼睫低低垂着,落在脸颊上一层薄薄的碎影。
看起来倒是温顺多了,只是乌黑一块的双眼和满身伤痕,看起来着实可怜。
这人竟也不知道处理一下伤口。
谢离殊刚生出些怜惜,捞开被子。
他愕然睁大眼眸,恰巧看见某样不要命的东西竟明目张胆地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