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81)

2026-01-24

  “这……家中还有些余粮,不然老夫再去借点柴火招待招待二位?”

  顾扬连连摆手:“不必不必,我们还要去送火石,您留着自己用吧。”

  “唉……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二位了。”

  谢离殊淡淡道:“无需你回报,你们既是了妄山下的百姓,就理应受到玄云宗的庇护。”

  老伯感动得热泪盈眶。

  “那我们就先走了,你拿着火石便先回屋里生火吧,外面风大。”

  “好吧,那仙君慢走,我自己回去便是。”

  顾扬和谢离殊辞别老伯,继续前行。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石子,手慵懒地枕靠在脑后:“师兄怎么知道他们冬天缺炭火?”

  谢离殊犹豫片刻。

  “以前在恒云京时,有个女子曾施舍过我一个包子。”

  “这有什么关系?”

  “她是芙蓉村的人,那时我日日流浪到她门前,她便每日都给我些许餐饭……后来有一日,她要离开恒云京了,特意给我留下最后一顿饭,我问她为何离开,她说是家里遭盗贼洗劫一空,年迈的母亲买不起昂贵的炭火,正捎信唤她回去。”

  “后来呢?”

  “书信来得太迟,待后来,我去打听时才知道,她娘早就被冻死了。”

  “……”

  “还真是可怜。”顾扬叹息道。

  “这倒让我想起一句诗。”

  “什么诗?”

  他幽幽叹息一声,还真有些像个忧国忧民的文人: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嗯?”

  “若我能成为天下第一首富,我就给全天下所有的穷人都发银子,然后在银子上刻上个‘顾’字,这样的话,人人都会对我感恩戴德了。”

  谢离殊沉默片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才吐出三个字:“不要脸。”

  “这怎是不要脸?我可没那么大公无私,若我能救世,定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救世英雄,如此青史留名,也不算白活一场。”

  “不过是些虚名罢了。”

  顾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话谁说都不假,唯独从谢离殊嘴里说出来最是可笑。

  谁不知道谢离殊日后登临帝尊之位时,最是在意这巅峰虚名。

  后面分发火石的人家也耽搁了些时辰,待顾扬和谢离殊忙完时,天色已经黑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谢离殊问道。

  顾扬瞧了眼天色:“约莫亥时了。”

  “亥时?宗门要关了!”

  “玄云宗怎么还会关宗门?”

  “你竟然不知道?”

  顾扬眨了眨眼:“不知道啊,我向来守规矩,从来不在这个时候外出。”

  “……”

  “别说了,快走吧。”

  “哦。”

  谢离殊在他面前,起初还是疾步行走,后面却急得快跑起来。

  “师兄,你等等我。”

  漆黑夜色下,零散几颗星子点缀在山野间,寂静无声的村庄中,只听得见两人急促的奔跑声。

  顾扬的心跳得很快,眸光微微闪动着。

  终于重新赶回山下。他正要迈步,忽然耳目一动,听见最早送出火石的人家屋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动声。

  “等等。”

  他顿住脚步。

  “等什么?夜不归宿可是会受罚的。”

  顾扬无奈道:“师兄你听南边的动静。”

  谢离殊闻言往南边望去,仔细一听,果然也听见嘈杂争吵的人声。

  “怎么回事?”

  他们不再多言,快步往老伯家赶去。走得越近,那争吵的声音就越激烈,似乎是有个年轻人在屋内大吼大叫。

  谢离殊皱起眉,一脚踢开了房门。

  院中,先前见着的老伯正被一个年轻男人揪住衣领,瑟瑟发抖。

  男人横眉竖眼,另一只手已然做出挥拳的手势,要一拳砸向老伯的面中。

  谢离殊怒不可遏,气得要上前踢开男人,却被顾扬拽住衣袖。

  “师兄,不可对凡人动手。”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吗?”

  “让我来,你在旁边等着。”

  谢离殊强压住怒火,等着顾扬上前。

  顾扬冲过去握住年轻男子的手腕:“你是何人?为何无缘无故打人?”

  “我是何人?我是他亲儿子!”

  “既然是亲儿子,那你就更不能打他了!”

  “这老东西有钱不拿出来用,还拿去买炭火,我凭什么不能打他?”

  “他哪里有钱了?他只能靠我们送的火石活着,你竟然还有脸回来要钱?”

  饶是顾扬这样的好脾气,此刻都有些气恼。

  “管的着吗?你谁啊你?”

  顾扬额角青筋跳动。

  “我是谁不重要,但你真是畜牲不如。”

  男人勃然大怒,捡起地上的铁锹就要冲过来。

  “你算什么东西?我打死你!”

  顾扬不便施法术还手,只能赤手空拳地抵挡铁锹。

  男人似乎真被气急了,已经失去理智,手里疯狂挥舞着铁锹。

  顾扬忍耐脾性:“你发什么疯?”

  “哎哟,祝儿,你别打了别打了!”

  眼前乱成一锅粥,谢离殊终于按捺不住,一掌击了过去,要教训教训这个“猪儿”。

  顾扬见势不妙,忙挡在谢离殊身前,谁知身后的男人趁机又是一铁锹砸过来,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背上。

  “砰”——

  他疼得闷哼一声,当即软倒在谢离殊的肩头。

  “顾扬?!你怎么了?”

  谢离殊呼吸骤然沉重,他心中一紧,双目赤红,再也按不住心中气焰。

  怎么敢的?这人怎么敢打顾扬的?

  该死的东西!

  他心中气焰愈发盛然,手心凝聚起一层狠辣的金光,似要将眼前人当场毙命。

  顾扬喃喃道:“师兄……别……”

  谢离殊的眸色愈发汹涌,凶狠的眼神似要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了。

  他紧紧抿着唇,半天才从唇齿里咬出来了一个字:

  “滚。”

  男人终于知道自己闯了祸,吓得丢下铁锹就逃之夭夭了。

  老伯被这架势吓得浑身发颤,忙冲上来扶住顾扬:“仙……仙君,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不过挨了一铁锹……嘶……”

  “你贸然冲过来瞎挡什么?不要命了?”

  “师兄言重了,若一铁锹就把我打死了,也太不堪一击了。”

  “蠢货。”

  顾扬万分委屈:“我都受伤了,怎么骂的还是我?”

  “你要是不蠢,怎么会往两个要动手的人中间凑?”

  “哦。”

  “快别说了,两位仙君若是不嫌弃……今晚就在寒舍里将就住下吧。”

  “唉,都怪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不然怎么能把二位恩人伤着了。”

  谢离殊望向远山处,玄云宗灯火将熄,今夜怕是回不去了。

  他只能点头,跟着老伯一起进了屋内。

  老伯佝偻着腰,歉意道:“只是……家里只有两间房,不知道二位谁愿意和我挤挤?”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是一款很护夫的傲娇受[狗头]

 

 

第56章 瘾症发作

  老伯年岁这么高了,还要和他们挤一张床,谢离殊实在过意不去,只沉默了片刻,就选择和顾扬同住一间房。

  老伯临走时,还不忘提醒一句:“仙君啊,最近芙蓉村闹鬼,你们入了夜,可要小心些。”

  “闹鬼?那为何不向玄云宗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