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分走一半……
这不比送外卖挣得多!
天呐,夏小溪,你要变成亿万富翁了!
系统:【宿主,你这是骗婚吧……】
【那他为了爷爷的股份在这胡说八道就不是骗婚了?】夏引溪理直气壮,【我们各取所需,很公平啊,还能顺便把任务做了。】
【有道理。】一说做任务,系统立刻抛弃道德,【那我支持宿主。】
夏玉成看向了夏引溪,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只要你开口,我立刻把他赶出去。
眼见夏玉成喝茶降火的频率越来越高,夏引溪也满脸空白魂飞天外,季昀灼轻咳一声,准备收尾表示不同意就算了。
“爸。”夏引溪打断了季昀灼即将出口的客套话,努力挤出两滴眼泪,睁着水灵灵的眼睛胡说八道,“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您就成全我们吧!”
季昀灼:“?”
夏玉成被一口茶水呛住,咳了半天,不敢置信地看向夏引溪:“什么?!”
他以为夏引溪一脸的不知所措是和他一样觉得季昀灼脑子有问题,原来是被感动了吗??
季昀灼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眼睛里清楚地写着:你想干什么?
夏引溪往季昀灼身边一坐,自然地挎住了他的手臂,泪眼婆娑:“爸,对不起,我喜欢男人,您会怪我吗……”
“不不不,爸爸当然不会怪你。”夏玉成习惯性地立刻安慰,然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儿子喜欢男人,不重要,毕竟同性婚姻早就合法了,就算不合法,他也不是古板的家长。
但是夏引溪昏迷了三个月,醒来后也只是偶尔出去走走,他什么时候认识的季昀灼?
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掌了明季的权,前几年一些和季家做对的企业简直对他闻风丧胆,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他家小溪从小娇生惯养的,被骗了都不知道!
“你们……”夏玉成尽量控制着语气,以免夏引溪觉得自己是在训斥他,“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怎么也不跟爸妈说一声?”
夏引溪掐了一把季昀灼,意思很明显:你来编。
季昀灼:“……”
他能怎么编,严格来说他跟夏引溪根本算不上“认识”。
见他也不说话,夏引溪只好硬着头皮写剧本:“就是……之前在外面偶遇了,聊了几句发现原来他就是我救的那位老爷子的孙子,他为表感谢请我吃饭,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你救的老爷子是季老?怎么没听你说过?”夏玉成冷静地看向季昀灼,“也没听那位助理提起过。”
季昀灼微微颔首:“抱歉,可能助理认为爷爷的身份与他的工作无关。”
夏玉成笑了声:“看样子,助理也没有告诉你们,救人的是我家小溪。”
季昀灼:“……”
“我会重新考虑他的职位安排。”
夏引溪默不作声,为助理掬了一把辛酸泪。
这真是个需要眼力见的工作。
夏玉成喝了口茶,问夏引溪:“你……”
没等他发问,夏引溪立刻坐正,眼神认真:“爸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夏玉成:“……”
他不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他只知道他脑袋很疼。
认识不到半个月就上门提亲,是他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恋爱观了?
季昀灼从小到大都没有过像今天这样如坐针毡如芒在背的时候,夏引溪的手还放在他的手臂上,有一点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还没恢复好。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夏引溪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不应该大骂他有神经病然后让他带着聘礼滚?
“你说句话呀。”夏引溪又掐了季昀灼一把,你倒是接着往下编啊!咱俩能不能顺利拿到钱全靠你了啊!
“……”
季昀灼如鲠在喉。
“总之就是这样。”半天等不到搭戏演员说台词,夏引溪只好自己圆上,“爸您就成全我们吧!”
夏玉成闭上了眼。
空气安静得好像要凝固,夏引溪狂掐季昀灼,被他握住了手。
……再掐要掐紫了。
夏玉成刚睁眼就看见两个人已经牵上了手,头更疼了,又闭了闭眼,说道:“等你妈回来,从长计议。”
“我妈肯定会同意的。”夏引溪的手被季昀灼抓着,不自在地动了下,“那……阿灼?晚上留下吃饭吗?”
孟书雪虽然对他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但看她打夏玉成的架势就知道季昀灼可能也免不了这顿打。
快拒绝,快跑,这戏明天再演!千万不能等孟书雪回来!
但他们果然不是真爱,果然心无灵犀,季昀灼点头道:“好,等伯母回来一起谈谈小溪和我的婚事。”
第10章
夏引溪:“……”
你这人怎么看不懂暗示呢?
等孟书雪回来可能就要谈白事了。
三人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夏玉成看的紧,夏引溪也没找到机会把季昀灼单独叫出去串供,只好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字:你快找个借口跑吧,我妈练过散打
然后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胳膊肘撞了下季昀灼,示意他看。
“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夏玉成已经开始喝第二壶茶了,目光如炬盯了过来,“说悄悄话?串通怎么对付爸妈?”
夏引溪:“我不是我没有……”
季昀灼匆匆扫了一眼,没看清字,夏引溪捅咕他的腰,趁夏玉成沏茶快速凑近,小声说道:“加个微信!”
“……”
刚才还一见钟情情比金坚,其实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话说回来,夏引溪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吗?
“季勺勺”还如雷贯耳,久久萦绕不去。
两人面不改色地加了微信,夏引溪飞速改了个备注:宝贝
季昀灼:“……”
他怎么这么熟练。
「小溪流呀小溪流」:季总,你真不走吗?
「小溪流呀小溪流」:你平时打架吗?
「宝贝」:伯母应该不至于
「小溪流呀小溪流」:你看见我爸脸上的淤青了吗?
「宝贝」:……
季昀灼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夏引溪在酒吧门口一打五的场面,勾了勾唇。
原来这么能打是师承母亲的?
两人都低头按手机,夏玉成怎么会看不出他们在干什么,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儿大不中留的凄凉。
等老婆回来一定怂恿她抽这小子一顿。
第三壶茶也见了底,夏引溪抬头看了看,小声问道:“爸,你不想上厕所吗?”
夏玉成:“……”
于是起身向厕所走去。
客厅里只剩两人,季昀灼率先打破沉默,问道:“夏少这是什么意思?”
夏引溪:“?”
还夏少,怪客气的。
“什么什么意思?”夏引溪兢兢业业,“我对季总一见钟情。”
“……”
季昀灼没有动作,问道:“‘一见’,是哪一见?”
夏引溪也想起了两人那离奇的初见,不自在地低了下头,嘴硬道:“是呀,季总风姿卓绝,气质超群,往那里一站就是天人之姿,我……”
“可以了。”季昀灼打断他的形容词,“说几句实话听听。”
“……”
死男人。
“我真的对你一见钟情。”夏引溪继续装傻,“季总今天来提亲,不是对我‘情根深种’,‘非我不可’吗?”
他坐近了一点,探头过去:“不是吗?”
季昀灼:“……”
他确实不能直说自己今天是抱着被扫地出门老死不相往来的心态来的,传到老爷子耳朵里又是一阵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