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灼回了个“滚”。
夏引溪:“……”
这兄弟俩的性格怎么这么像,还以为当哥哥的会比较成熟稳重。
把手机放回原处,夏引溪又躺了一会儿,把系统叫了出来:【统,我想离婚。】
系统天塌了,发送了一大串乱码:【宿主!!!不要哇!!!】
【你说离婚分的钱多,还是丧偶分的钱多?】
他的语气很平静,系统战战兢兢地抖出电音:【犯法的事咱可不能干啊……】
夏引溪微笑:【开个玩笑,哈哈。】
系统不敢笑:【可是男主很喜欢您,您不喜欢他吗?】
夏引溪:【他喜欢白月光。】
系统:【爱情是会转移的……】
夏引溪现学现卖:【爱情是神圣的他现在不干净了白月光回来不想要他了怎么办?】
系统:【????】
系统:【??!!!你们做了?!?太好……咦我这没收到数据啊??】
夏引溪:【?】
系统:【……】
沉默几秒,夏引溪轻声:【你和我有不一样的任务,是吗?】
【…………@*¥í&$%〃¥】
系统发送了一串乱码,不再出声了,夏引溪暗自冷笑,原来这个系统的任务是这种淫.秽.色.情的东西。
它这辈子别想完成任务了。:)
刚刚莫名其妙萌生出来的谈恋爱的想法被夏引溪按了回去,季昀灼或许现在是喜欢他的,但白月光的分量那么重,谁能保证他们重逢的一瞬间不会死灰复燃呢。
到时候搞得大家都怪尴尬的。
夏引溪枕着季昀灼的胳膊出神,这家酒店的天花板也挺好看的。
“怎么不看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咋了夏引溪一跳,缓过来后反手给了他一拳:“干嘛装睡?”
季昀灼低低地笑起来,两条手臂一起用力抱紧了他,微哑的声音近在咫尺:“可以多抱一会儿。”
“松手,我要起床了。”
季昀灼装没听见:“手机随便看,一会儿把你的指纹录进去。”
夏引溪偷看人家手机本来就有点心虚,恼羞成怒地又给他一拳:“不想看,对你没有兴趣对你的手机也没有!”
锤完又轻轻握了下拳,季昀灼的胸肌怎么软软的……好弹哦。
手背不太能判断手感,用手心试试呢……
夏小溪,住脑!
他心猿意马的,枕边人还一个劲往他颈窝里钻:“老婆,你好香。”
“你能不能别耍流氓。”夏引溪侧过身,把脸埋进了季昀灼胸口。
虽然不谈恋爱,但是埋一下应该合法吧。
反正季昀灼不介意,而且他俩有证。
夏引溪伸手戳季昀灼的肚子,硬邦邦的,他怎么记得在老宅的时候这人睡觉是会穿上衣的,什么意思呢,又勾引他。
“现在是谁耍流氓。”季昀灼胸口被夏引溪灼热的呼吸轻扫着,只想把人按住狠狠亲一通,亲得他两眼汪汪,说不出惹他生气的话才好。
夏引溪张嘴咬人,季昀灼忽然捏住他的下巴,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夏引溪,你怎么这么烫?”
呼出的气息过于灼热了,季昀灼抬起夏引溪的脸,额头贴上去,果然烫的很。
“起来,去医院。”
夏引溪拒绝:“吃点药就好了。”
“是因为吹了风还是偷吃了?”季昀灼格外敏锐,“高迁包庇你了。”
夏引溪踢他:“你别污人清白!!”
纵是百般不情愿,还是被季昀灼抱起来穿好衣服,帽子口罩捂的严严实实带去了医院。
好在只是着凉发热,夏引溪不愿意打点滴,医生开了一点药让他拿回去吃。
回去的路上,季昀灼脸色一直很难看,夏引溪坐在副驾戳他,小声嘀咕:“有你这么追人的吗,动不动就对我摆脸色。”
季昀灼放松表情:“不是对你。”
“好了少爷别自责了,换季生个病而已,经常的。”夏引溪又戳戳戳,“你这车是一直停在酒店的?”
“嗯,家里酒店都有备用车,钥匙在前台。”
夏引溪转头:“你好有钱。”
季昀灼有些莫名:“爸缺你零花了?”
昨天不是才转了一笔?
“你不明白。”那是夏玉成给儿子的,他又不是。
但是季昀灼给老婆的应该是他的吧?
热乎乎的五百万拿着,发着烧都没那么冷了。
“我们直接回家吧。”夏引溪提议,“大巴确实有点不舒服,你觉得呢?”
季昀灼笑了下:“行。”
回酒店收拾好行李,季昀灼先监督夏引溪吃了药,自己拎着两个行李箱下了楼。
“你坐后面,困了躺着睡。”季昀灼心甘情愿给夏引溪当司机,“毯子,盖好。”
夏引溪乖乖缩进毯子里,吃了药有点犯困,口齿不清地和季昀灼聊天:“下周二大暑,要放假,我周一可不可以也不去公司了。”
“可以。”
“你们公司好人性化,不调休已经很好了,节气竟然还放假。”
季昀灼开着车,抬眼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夏引溪,他半张脸都在毯子里,所以声音有点闷,看不出脸有没有红。
“从孟家开始的,妈没跟你提过?”
“嗯?”夏引溪探出头,“什么?”
“考勤宽松,假期充足,都是孟家第一个实行的。”季昀灼解释道,“其他企业想要招揽人才,就不得不提高待遇。”
企业和员工之间是双向选择,孟家在商圈算是头部,再加上这样的工作环境,大量人才争破头涌入孟家,其他企业只能被迫实行同等待遇。
“那个时候你是不是还很小啊?”
“和你一样大。”
夏引溪不满:“胡说,别总是把我当小孩。”
季昀灼笑了声:“十几岁吧。那个时候爸妈也还没坐到核心位置,这些是你姥姥姥爷两位老人家的决策。”
“哇……”
看他挺有兴趣,季昀灼继续说着陈年往事:“听说当时的股东为此吵了很久,其他企业也有意打压,不过最终也没能阻止。”
“那我爸妈也同意吗?”
“当然。”
夏引溪裹进毯子,轻轻“哦”了一声。
他对那些旧事毫无印象,不知道是孟书雪确实没提起过,还是因为他这个鸠占鹊巢的人缺少那些记忆,但这样听着,原身父母和家里长辈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季昀灼也很好。
东海也好,哩哩也好,程皓虽然脑子缺根筋但也很好,白以衡虽然和他不太熟也很好。
才几个月,他就已经舍不得离开这些人了。
“季昀灼……”
“嗯?”
夏引溪顿了顿:“没事。”然后拉起毯子蒙住了头。
想问什么呢。
季昀灼,你真的喜欢我吗,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你会彻底忘记你的白月光,身心都只属于我一个吗。
夏引溪不得不承认,不管是见色起意还是日久生情,他现在真的有一点点,在意这个人。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不算久,到家时夏引溪已经睡着了,季昀灼把人裹着毯子一起抱了起来,单手开了门。
小橘好像早就知道有人回来了,闪电似的扑过来,扒着季昀灼的裤腿往上爬,季昀灼轻轻躲开,怀里的人咕咕哝哝的,挣脱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季昀灼低头贴了下他的脸,已经没那么烫了:“醒了?”
“干嘛凑这么近,我还没答应你呢。”
“你早就是我老婆了。”
夏引溪把头靠上他的肩膀,闻着令人心安的清冽味道,忽然涌起一股想接吻的冲动。
“我要回去睡觉。”夏引溪欲盖弥彰地低下头,“你站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