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一睁就是乱走剧情(74)

2026-04-08

  回答他的是一阵骂骂咧咧的猫叫声,季昀灼拎着猫出现在楼梯口,小橘后腿蹬了两下,挣脱开飞奔进了夏引溪怀里。

  夏引溪接住它,抬头看去,季昀灼头发有点湿,应该是刚洗了澡。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季昀灼没回答,缓步下了楼,他面色沉静,夏引溪却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后退了几步:“……你怎么了?”

  小橘被拎走丢到了沙发上,夏引溪“哎”了一声,随即腰就被一只大手握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进季昀灼怀里,下一秒,男人带着潮气的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比上次娴熟的多,夏引溪很快就有些呼吸艰难,舌尖和舌根都被重重舔过,腰眼一阵酥麻,全身过了电似的微微发抖,只能无力地攀住眼前人的肩膀,仰着头承受。

  不知道亲了多久,夏引溪两条腿都勾在了季昀灼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门,男人托着他的屁股和大腿,不留间隙地亲吻。

  夏引溪的着力点只剩这扇门和季昀灼,徒劳地仰头躲避,头靠在门上大口呼吸,偏偏季昀灼不知道发什么疯,抱着他离开玄关,像扔小橘一样把人扔到沙发上,压上去继续亲。

  “季昀灼……不亲了……”

  夏引溪推拒着,其实要是真的想拒绝,以他的力气完全可以推开季昀灼,但不知道为什么,和季昀灼接吻真的很舒服,理智让他结束,却仍然无意识地沉沦。

  “老婆,喜欢和我亲吗?”上次季昀灼就看出来了,夏引溪很喜欢和他接吻,嘴上说着不亲了,却还是一个劲地往他怀里凑。

  “……”夏引溪不回答,环着季昀灼的脖子凑上去,没咬住想咬的地方,皱起眉不满地抬眼。

  罪魁祸首看着他,微微低头,夏引溪又凑上去,季昀灼却后撤了一点,立刻被追上,又被狠狠咬了一口。

  季昀灼好笑:“不是不亲了?”

  夏引溪炸毛:“不亲就滚!”

  “不滚。”季昀灼坐到沙发上,掐着夏引溪的腰,一用力就把人放到了自己腿上,大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再次吻了上去。

  屋内只剩暧昧的水声和喘息声,小橘趴在一堆玩偶里,安安静静的,虽然不知道两个人类在干什么,但猫咪的直觉告诉它最好不要靠近。

  夏引溪被亲的迷迷糊糊,自己都没意识到,右手已经伸进了季昀灼的衣服里,另一只手被季昀灼握在手里,能感觉到粗粝的指尖在他中指和无名指的指根轻轻摩挲。

  “夏小溪,你玩弄我。”

  “……?”夏引溪迷茫地睁开眼,舔了下季昀灼的唇缝,只当他又在胡言乱语,还要亲,“少说废话。”

  季昀灼不遂他的意,一手捏住他的两颊:“你亲我,摸我,但不给我名分。”

  夏引溪呼吸一窒,推开他想要起身:“那我不亲了。”

  “?”季昀灼把人按回怀里,“给我个名分这么难?”

  他有这么拿不出手?

  “你要什么名分,不是有结婚证吗。”夏引溪低着头数季昀灼睡衣上的兔子脑袋,这个睡衣是情侣款,他买了两套,但没告诉季昀灼,怎么还是被他看到了。

  不会又是在他的浴室洗的澡吧。

  “我们没有戒指。”

  夏引溪了然,原来是听到今天那个小男生说话了,他晃了晃左手手腕,趁机挣脱季昀灼绕在他指根的手:“可我一直戴着你送的手表。”

  季昀灼亲了下他的手腕:“你不喜欢戴首饰,我买一对戒指,你带在身上就行,好不好?”

  戒指的意义和其他首饰不一样,夏引溪只想保持现在的关系,不想更进一步,他不敢给季昀灼承诺,也不敢接受季昀灼的承诺。

  他不回答,季昀灼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为什么?”

  “什么……”夏引溪回抱住他,闻到一股熟悉的清甜花香,“你是不是偷偷用我的沐浴露了。”

  季昀灼没被他带偏,继续问:“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愿意被我亲。”

  夏引溪硬着头皮胡言乱语:“都是男人亲一下怎么了。”

  季昀灼气笑了,咬了一口夏引溪的脸,重复控诉:“你玩弄我。”

  “我没有。”

  “真的不喜欢我?”季昀灼的手从夏引溪的裤腿伸进去,他最近又换回了宽松的穿搭,很容易就被握住了大腿。

  夏引溪腿痒痒的,不自觉地绷紧,他沉默着问什么都不答,身体的反应却作不了假,季昀灼垂眼看了看,笑了声:“不是不喜欢我,那是不信任我?”

  “夏小溪,你是我的初恋。”季昀灼紧紧抱着人,一时不知道怎样才有说服力,只能把人抱得更紧,“我有哪里让你误会了,可以告诉我吗?”

 

 

第47章 

  【系统,我应该信你还是信他?】

  系统不语,只一味发送乱码。

  夏引溪笑了下:“程皓说你有个白月光。”

  “他胡说八道。”季昀灼皱起眉头,“我当天就和你解释过了。”

  “我没信你。”

  “……”季昀灼低头又轻轻咬他一口,“那天说对我的事没有兴趣,原来一直记到现在。”

  夏引溪咬回去:“我根本没放心上!”

  说完又嘀嘀咕咕:“那程皓也不是无中生有,他……”他哥也说那个人是你的白月光。

  夏引溪没说下去,叼着季昀灼的颈肉磨牙。

  季昀灼歪着头,方便他动作,无奈道:“确实有这个人,但那个时候我才几岁,小时候的朋友而已。”

  夏引溪口齿模糊:“后来呢,他去哪了?”

  “不知道。”

  “没找过?”

  “找过。”

  夏引溪:“……”

  这不还是对人家不一般。

  什么人能劳烦您太子爷亲自找。

  夏引溪心里阴阳怪气,在季昀灼怀里换了个姿势,本来坐在他一条腿上,现在直接坐到他身前两腿间的空隙里,故意贴着本就已经苏醒的危险部位蹭了蹭,指挥季昀灼去玄关帮他拿手机。

  季昀灼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抱着人去拿了手机,又抱着人坐回沙发,一刻钟都不想放手。

  夏引溪回着孟书雪的消息,头都不抬:“下周我要和我爸妈去趟常觉寺。”

  “我知道。”

  “你怎么又知道?”

  季昀灼笑道:“爸妈每逢白露去常觉寺施粥又不是秘密。”

  “只是施粥吗……”不像他爸妈的性格啊。

  “捐款的佛家说法。”季昀灼贴了贴夏引溪的额头,“你不是每年都一起去?”

  夏引溪打哈哈:“最近记性是有点差。”

  这可不只是记性差的问题,季昀灼有点担心:“上次去医院检查真的没事?”

  “真的,不信你去问东海。”

  “妈说小时候他就总是帮你撒谎。”

  “……我懒得理你。”

  季昀灼总是被怼,也不生气,抱着夏引溪用鼻尖蹭他的胸口,他知道夏引溪故意转移话题,但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喜欢他,却不愿意直面自己的心。

  只是因为当年那个小孩子?还是有谁和夏引溪说过什么?

  谁又在造谣他,程皓还是李一黎。

  许久,季昀灼叹息似的开口:“老婆,你可以玩弄我。”

  夏引溪一哽:“……都说了我没有。”

  “不要离开我。”

  “……”夏引溪又不说话了,抱着季昀灼的头任他乱蹭。

  反正隔着衣服……蹭蹭也没关系……吧。

  -

  这几天夏引溪还是按时去公司上班,偶尔帮季昀灼处理一些工作,方案上提提意见,但处理多少全看心情,稍微多一点就要凶人,常来顶楼的几位主管已经不止一次看到小夏助理揪季总的头发和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