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许在你的休息室放这种东西。”夏引溪警告道,“工作的地方就好好工作。”
而且保洁打扫的时候万一看到那也太尴尬了。
季昀灼:“我没这么想。”
夏小溪怎么会有这么绝妙的主意,回头就往休息室放一点。
夏引溪好像看出他在想什么,语气凉凉地威胁:“敢在外面我就抽你。”
话说的很凶,其实耳朵已经红的滴血,好在车里很暗,季昀灼发现不了。
小橘在怀里小幅度地挣扎,夏引溪怕它乱跑,一手握住了两只前爪,等红灯的间隙,抓着猫爪去锤季昀灼,被他抬手捏了捏脸。
这几天季昀灼到处找他,宋百川几乎是实时播报,夏引溪隔着一个人的转述都能感觉到他有多急,现在看他心情还不错,不由感叹这个人还挺好哄的。
而且情绪很稳定,都没凶他。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夏引溪抱着猫蹦蹦跳跳地进了屋,身份真相大白,没有假少爷,季昀灼的白月光也真相大白,从头到尾都只有他,夏引溪心情大好,把小橘往沙发上一扔,自己也扑了上去。
“家里好舒服啊——”
他趴在沙发上伸懒腰,季昀灼就在身后看着,片刻,喊了一声:“夏小橘。”
小橘闻声抬起头:“喵呜?”
夏引溪也抬起头:“嗯?”
季昀灼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小橘,平时连“小橘”两个字都很少叫,都是直接把猫拎起来。
小橘看了季昀灼一会儿,没等到下文,低头继续玩着夏引溪的玩偶,季昀灼走近,拎起猫的后脖颈,转身上了楼。
夏引溪:“?”
他光着脚追了上去:“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季昀灼只是打开小橘卧室的门,把猫扔了进去,关门。
虽然它有自己的房间,但平时都是整幢别墅到处乱窜,睡觉也是在夏引溪的卧室比较多,乍一被关进屋里,也没什么陌生感,咯吱咯吱挠了几下门就自己玩自己的了。
“干嘛把它关起来?”
夏引溪说着,伸手去开门,被季昀灼挡住,下一秒,整个人直接腾空:“哎??你干什么!”
季昀灼踹开卧室门,像扔小橘一样把夏引溪也扔到床上,反手锁上门,又把窗帘拉上。
他的意图太明显,夏引溪抱着被子,挪到了角落里,刚才还说季昀灼情绪稳定,这么快就不稳定了吗……
高大的身影逐渐逼近,夏引溪后背已经贴上了床头,喉结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商量一下……”
“不商量。”
“刚才不是没生气吗,你说好了不凶我的。”
季昀灼意味不明地笑了声,站在床侧一手握住夏引溪脚腕把他拽到了身前,俯身咬住了他的脸颊。
“疼……”
季昀灼根本没用什么力道,夏引溪抓着他的衣角,无意识地撒娇:“我给你留了纸条的,不是偷偷跑的……而且你那天……弄得我好疼……”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脸和耳垂都是红的,夏引溪皮肤白,稍微染上点颜色就特别明显,季昀灼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熟练地打开抽屉,拿出了传说中的纸条。
整整半页纸的内容,前面骂他耳朵聋,中间骂他技术差,最后骂他想要两个老婆是渣男,结尾总结全文:走了,消气再回家。
季昀灼哼笑一声:“这就是你的纸条。”
其实夏引溪也有点记不清自己写过什么了,那天被季昀灼折腾了整整一晚,不紧浑身酸疼,脑子都要停止转动了,加上为了跑路起了个大早,那张纸条可以说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现在梦醒了,开始强词夺理:“你就说我出门是不是和你报备过了?”
季昀灼根本不理,撩起夏引溪的毛衣下摆摸了进去,刚从外面回来,他的手还有点凉,夏引溪条件反射躲了一下,被掐住腰搂了回来。
两个人的温度很快交融,手和腰接触的那块逐渐变得滚烫,夏引溪依依不饶,这个时候还在试图狡辩:“你说话,我是不是报备过了。”
季昀灼动作不停:“嗯。”
“敷衍我!”
夏引溪抬脚踹他,被抓住脚踝轻吻一下,顺势把腿搭在了季昀灼腰上:“你要是生气,我们打一架吧……嘶……别咬……”
他的反抗没用力气,季昀灼默认这是同意的意思,继续埋头轻吻,感受他的战栗,笑道:“不是嫌我技术差,差就要勤加练习,小夏老师。”
“……”夏引溪说不出话,抬手揪他的头发。
“小夏老师,你身上好滑。”
“……不许这么叫我。”
“好香,小夏老师。”
夏引溪真的对这个称呼无法免疫,季昀灼第一次这样叫他是初次接吻那天,现在他的吻技格外熟练,每次都亲的夏引溪手脚发软,只能挂在男人身上,全靠他的力道撑着。
再过段时间,说不定这种事也会熟练起来了。
……说不定都不用“过段时间”了。
夏引溪不自在地蹬着季昀灼的腿,又不自觉迎合,被折腾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脑子里恍惚着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把自己想的面红耳赤,脸都滴血了。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唔嗯……季昀灼……”
“嗯?”
“不许……”
夏引溪的大脑已经停止转动了,被本能操纵着主动去找季昀灼,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住他的喉结。
最脆弱的地方都在夏引溪嘴里,季昀灼不躲不避,甚至甘之如饴。
上次就发现了,夏小溪很爱咬人,不爽的时候咬他,爽到了咬的更重,闭着眼睛逮到哪里咬哪里,根本不管他第二天还要不要见人。
“老婆,松口。”
“唔……”
“换个地方咬。”
再咬要出血了。
夏引溪听话松开齿关,又咬住季昀灼的锁骨。
耳边传来男人带笑的轻语:“专咬衣服遮不住的位置。”
“咬死你。”夏引溪翻身坐在季昀灼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不是眼尾脸颊都泛着红,应该很有气势。
季昀灼揽住夏引溪的腰,坐了起来。
“啊……别、别动!”夏引溪撑住季昀灼的胸口,忍不住想起身,却被男人死死按住,手和腰一起用力。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夏引溪抓到救命稻草,身上那条手臂一点机会都不给他,夏引溪只好软着语气:“我要接电话,求你……”
他很少用这样弱势的语气讲话,季昀灼心头狠狠一跳,凑近吻住了柔软的唇。
夏引溪的话全被堵了回去,手机铃声已经停了,屋内只剩时不时几句破碎断续的骂声。
季昀灼看着夏引溪漂亮的脸蛋,这种时候更迷人了,没忍住溢出一声低笑,又被狠狠咬了一口。
结束时已经是深夜,夏引溪已经忘了自己是几点进的家门,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夏引溪揉了下自己的肚子,刚刚一直感觉不对劲……原来只是抽筋了。
浴室里的动静很快就停了,季昀灼动作迅速地洗完澡,回来抱夏引溪。
夏引溪躺在床上看他,忽然笑了声。
这人也没比他好到哪去,脖子锁骨胸口全是牙印,有几个甚至已经隐隐透出血色,夏引溪用手指蹭了蹭:“疼不疼啊?”
季昀灼抱起他:“疼。”
“谁让你那么凶。”夏引溪低头舔了下他颈侧最深的那个牙印,“你这几天不要去上班了。”
季昀灼笑道:“没那么疼,不影响我工作。”
夏引溪绷着一张小脸,严肃道:“我是怕我没脸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