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在宴会上看到薄欲的身影。
薄雲清盯着他,也没有办法联系薄欲。
陆烟看着杯子里轻微摇晃的液体。
总觉得,按照原著的人设,
这个薄雲清此时出现,大概不安好心。
但是,原著里他俩是“破锅配烂盖”,一块劈腿,不是“强制爱”那走势发展,所以陆烟也不确定,薄雲清究竟会做出什么事。
先把他打发走好了。
陆烟吸了口气,拿起酒杯,凑在嘴边,只是用嘴巴轻微的抿了抿,唇上沾了点红酒极为艳丽的湿润,并没有喝下去。
但是舌尖还是沾了一点点的味道。
一点浓郁发酵的果酒味。
陆烟鼻子皱了下,把酒杯放了回去,道:“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是吗?”
薄雲清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低低笑了一声,“那还真是可惜……”
“这么好的酒,只有我一个人喝了。”
说完他将酒杯递到唇边,仰头将葡萄酒一仰而尽。
陆烟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就这么喝完了……?
难道酒里并没有下什么东西?
目光不自觉滑到被他抿过一口的那杯酒上。
是他想多了吗?
“啪”的一声脆响。
薄雲清将高脚杯放到了桌子上。
抬起眼看着陆烟,轻轻的开口:“小嫂子……我哥他今天……”
不会回来了。
“陆烟——”
薄雲清话音未落,一道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陆烟抬头,薄欲正大步流星地朝他走了过来。
薄雲清一怔,回过头看到薄欲,脸色变得有些微妙的难看,但很快恢复如初,从沙发上站起来,露出一个天衣无缝的笑容,“大哥。”
薄欲远远只见到一个人坐在陆烟的身边,没想到竟然会是薄雲清,拧起眉毛,“你怎么在这里?”
“受邀参加宴会、刚好路过而已,”薄雲清轻轻摊手,“看到嫂子一个人坐在这里,所以过来跟他聊天。”
望着桌子上那个空的酒杯,薄雲清轻咬了一下牙,面上不漏声色,“既然大哥回来,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而去。
薄欲皱眉看他离去,又转过头望向陆烟,询问道:“他又骚扰你了?”
陆烟摇了摇头。
就说了几句话,应该,还不算骚扰吧。
“……没有。”
“薄先生怎么现在回来了?”
薄欲漫不经心道:“刚刚在跟人谈生意,签约不急一时。”
——其实是小羊离开他视野太久了,有些放心不下,所以直接拒绝了合作商的盛情邀请,直勾勾找过来了。
幸好他来的不晚。
陆烟点点头道:“那我去上下厕所,我们就走。”
被薄雲清这么一吓,有点想要嘘嘘。
“嗯。”
陆烟转身去了洗手间。
薄欲随手拿了个剩下的蛋糕尝了尝。
陆烟挑的蛋糕,味道就是比其他的甜。
他的目光又落到还剩下一半的红酒杯上。
那杯壁上沾着点红色的酒液残留,还有一道清晰的唇印。
薄欲一看就知道那唇印是陆烟的。
毕竟亲了许多次了。
薄欲挑挑眉。
这是他小羊喝剩下的?
薄欲把那杯葡萄酒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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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无奖竞猜
什么play
第65章 烟烟,帮帮我。
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中摇晃, 轻微的葡萄酒的浓醇气息晃荡出来。
薄欲低下头闻了闻,似乎还能嗅到陆烟的唇瓣在上面留下来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他微微弯了下唇, 将陆烟喝过的那杯红酒递到嘴边, 一口一口慢慢的饮尽。
陆烟整理衣服,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 就看到薄欲单腿支地倚在墙柱上,手里拿着个高脚杯。
里面的红酒已经被喝光了。
陆烟怔了下,然后快步跑了过去,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问道:“你、你把那杯酒喝了吗?”
“嗯,”薄欲看着他神色似乎有些变化,不明所以垂眼问他,“怎么, 不能喝吗?”
“这杯酒不是我拿的。”陆烟小声对他解释, “是、是他给我的……”
这个“他”当然指的是薄雲清。
陆烟又道:“我没喝。”
薄欲看着手上的酒杯。
薄雲清给的?
陆烟没喝, 那也没什么。
“没事, ”薄欲拉过他的手, “走吧,先回家。”
陆烟也不确定那杯红酒里面有没有加什么东西, 但是看薄欲这么淡定的模样……
应该没有什么吧。
薄欲喝了酒, 是叫了司机来开的车。
半路上,薄欲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身体开始微微的发热, 一股热流在五脏六腑升腾, 并且不受控制的往下涌,封闭车厢里的气流似乎都变得湿热而粘稠起来。
司机在前面开车,两个人一起坐在后排, 陆烟低着头玩手机,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薄欲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了窗外,耳根明显比平时要红了一些。
搭在玻璃上的拳头慢慢的攥紧。
薄欲知道他那个“弟弟”对陆烟心怀不轨,所以后面两个人都没有再见过面,这次舞会不知道是意外,还是……
薄欲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薄雲清竟然也敢动他的人。
要不是陆烟警惕心强,没有喝那杯酒,他又刚好放心不下所以提早结束了跟合作商的对话……
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药性很烈。
那股由内而外升起的灼热越来越清晰明显,薄欲克制地低了低头,极为忍耐地吸了一口气。
脖颈上跳起了几条青筋。
陆烟一开始还没有察觉什么,但后面总觉得,车厢里好像有点热。
明明也没有开暖风。
他奇怪的眨了眨眼睛,看了眼身旁的薄欲。
男人没有看他,反而扭着头看着窗外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陆烟的错觉,薄欲的整个身体好像都在紧绷着,周身像一条拉紧的弦,脖颈一条非常明显的青筋,似乎还有一点细密的汗意。
“薄先生……”
薄欲的太阳穴突地一跳。
陆烟的嗓音在这个时候响起,像是一种另类的刺激。
在本来被灼烧绷紧的理智上又加了一把火,烧的那根弦噼里啪啦的响,更加岌岌可危。
那声音还在继续:“你热吗?”
“好像……出汗了。”
薄欲喉间一阵干渴。
司机也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
“………”
“没什么。”
嗓音似乎比平日里要喑哑许多,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陆烟稍微起身看了看,没有看到薄欲的脸,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但是薄欲说“没什么”,陆烟也没有怀疑,又靠回去,手指扒拉着手机。
回程这一路上,药性发作的越来越明显。
肌肉隆起的手臂支撑在腿上,顶着衣服布料,才没有让陆烟看出什么异常。
但其实已经非常明显了。
只要陆烟的视线扫到那里,就根本掩藏不住。
若是只有薄欲一个人,或许还能克制。
但陆烟就在他的身边,车厢密闭又狭窄的空间里,气味在其中肆意酝酿发酵,本来平时已经习惯的香甜味道,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刺激欲。望。
直勾勾的往鼻子里钻。
薄欲乌黑的鬓角透出点汗意。
其实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甚至是一个顺理成章的机会。
他也有“苦衷”,不是故意要强迫陆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