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33)

2026-04-11

  然后,陆烟琉璃似的清透瞳孔里映出薄欲放大的脸。

  第三次,居高临下亲了下来。

  陆烟坐在桌子上,被迫仰着头,脖颈自下颌,拉出一道优美又脆弱的弧线,一时间懵的连反抗都忘了。

  嘴唇很敏感。

  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人在怎么吻他。

  一开始只是用嘴唇去贴,从唇角,到唇瓣,唇珠,一下又一下地亲。

  后面,就是一点点含住、吮。吸。

  用他的唇含着他的唇瓣,尤其是鼓起的唇珠,那一点饱满柔软的粉色,被吸的湿。漉漉,覆上一层水润的艳色。

  在男人用舌尖裹住他的唇珠,牙齿轻磨,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吮。吸研磨的时候,陆烟终于从脑袋发懵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他两只手推着男人的肩头,开始用力反抗。

  “唔、唔唔……”

  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只有极为含糊的一点点。

  其他的话音都被薄欲吞咽了下去。

  陆烟没张嘴的时候,其实还好。

  他一张嘴。

  湿润的舌尖便顺势探了进来。

  在尝到他唾液的瞬间,陆烟感觉到扣在他后脑勺的那只手更用力了,陆烟几乎被强行的,压在薄欲的嘴巴上。

  “呜呜……”

  男人犹如汲取某种汁。液般,从他的口腔里肆无忌惮搜刮着香甜的津。液,舌尖几乎探过了每一处角落,连接近喉咙最深的地方都触及。

  “别、唔……”

  陆烟被亲的受不了,鼻腔里发出朦胧破碎的气息,听起来可怜至极,细长的手指无力推他的肩膀,胡乱揪他的头发。

  轻微的疼痛感让薄欲眸色明显一暗。

  他一边亲的更深,一边握住了那一双不听话的手腕。

  陆烟手腕很细,手臂都很纤薄,两只手被薄欲轻而易举抓在一起,压在二人身体之间禁锢。

  至此,连反抗都不能了。

  他强行撬开那两瓣紧抿的唇,卷住陆烟的舌。

  牙齿轻咬着那瑟缩红艳的舌尖,拉出来一点,舌尖带唇瓣一起,用力地含住,碾吻厮磨,直到里面、外面都湿的一塌糊涂。

  在外面亲够了,舌头便伸进来,舔他的牙齿、刮过口腔侧面极为敏感的软肉,逡巡过每一寸隐蔽的角落。

  这种程度的亲吻,已经不能说成是接吻,更是某种单方面的、强势又霸道的侵。犯,让人害怕、甚至是感到恐惧。

  陆烟控制不住发抖,大颗大颗的眼泪直往下冒,睫毛上挂着剔透水珠。

  嘴巴被眼泪洇了一层水色,湿。漉漉的,显得唇瓣更好亲了。

  男人的鼻梁很高,鼻骨又挺又硬,挤的陆烟根本喘不过气,只能趁被强制亲吻的间隙,急急喘几口气,再艰难支离破碎的呼出来。

  长期缺氧,微弱的窒息感让他控制不住发晕,脑袋很热,浑身的皮肤都是红的,泛着很漂亮的粉。

  “………”

  身下的理石板已经变得温热,陆烟瞳孔涣散失焦,身体软的像一滩水,被抽了骨头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连薄欲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手,都不知道。

  薄欲在他的唇上又亲了一下,唇瓣分开的时候一道透明的丝线,银丝拉长、下坠断裂。

  他把陆烟抱起来,两个人一起坐回沙发上。

  陆烟浑身发软瘫坐在他的大腿上。

  被男人按着后脑勺。

  被迫跟他接吻。

  陆烟不知道这个吻究竟持续了多长时间,久到,连意识都模糊了。

  嘴唇完全麻掉,被亲的,舔的,咬的,含的,吸的,又红又肿。

  薄欲向后仰在沙发上,陆烟坐在他身上,男人单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强迫的,让陆烟不得不低下头亲他。

  湿溻溻的唾液都顺势喂进男人的嘴里。

  薄欲的喉结不时就会滚动一下。

  陆烟几乎趴在他的身上,脖颈耳根有如盛艳的玫瑰花瓣,颤巍巍闭着眼睛,眼角挂着可怜兮兮的泪光。

  许久。

  陆烟缓缓睁开眼,湿漉漉的睫毛凝成了乌泱泱的一簇。

  他低下头。

  男人在他身下,微闭着眼。

  被他吻的,好像很舒心,惬意。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陆烟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然后发着抖从薄欲腿上下来,一路跌跌撞撞,推开门跑了出去。

  贺群臣都没反应过来。

  眼前一道人影闪过,飞快越过他,冲向了尽头的洗手间。

  陆烟把门反锁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巴已经没有办法看了。

  红的,湿的,肿的。

  一看就知道被怎样过分地蹂。躏过。

  嘴角,好像还破了,碰一下就疼。

  陆烟沿着墙壁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鼻子一酸,一颗眼泪掉了下来,沿着脸颊坠到尖尖的下巴上。

  倒不是,不能亲。

  如果薄欲是清醒的,同意的,征求了他的意见。

  通过这种方法,帮他恢复意识,缓解症状。

  陆烟也不是,不愿意。

  ……也是,可以考虑,接受的。

  可薄欲那样亲他,强迫他,让陆烟感觉,很不舒服。

  眼泪珍珠似的不断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掉。

  又生气,又害怕,又委屈。

  “咚咚咚。”

  外面传来几下敲门声。

  贺群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陆烟,你在里面吗?”

  陆烟喉咙里又烫又酸,鼻子也堵,嘴巴一时发不出声音,缓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没事。”

  声音里带着非常明显的鼻音,“我等下会自己离开。”

  “你不用管我。”

  “真的没事吗?薄总他……”

  “真的没事!”

  陆烟声音更大了一点,“我没有怎么样,你去看……”

  顿了顿,他接上话音,“看看他好了吗?”

  陆烟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从哪儿来的胆子,可能是一时太生气了,恶向胆边生,竟然打了他一巴掌。

  还是,扇的脸。

  薄欲一定很生气很生气。

  陆烟不敢见他,也不敢见跟他有关的人。

  贺群臣犹豫了下,见陆烟实在不想给自己开门,只好道:“那我先去看看薄总,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随时都给我打电话。”

  “嗯。”陆烟抹了下红红的眼睛。

  外面一阵静悄悄的,确定贺群臣真的已经走了,陆烟才打开门,从洗手间离开,一路低着头跑到电梯口,下了电梯。

  贺群臣站在董事长办公室前,一个头两个大,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建设,才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一声平静低沉的:“进来。”

  贺群臣这才猛地松口气。

  听起来是没事了。

  陆烟……

  他的确对薄欲的病有很大影响。

  以前薄欲病情发作的时候,把自己锁起来一天一夜也是有的,吃一大堆抑制情绪的药也没什么用,该疯还是疯。

  贺群臣看了眼时间——这次陆烟进去也就没到一个半小时,薄总竟然就已经好了!

  简直是妙手回春啊!

  贺群臣推门进去。

  薄欲坐在沙发上,看到熟悉的满地狼藉,他抬手按了下紧皱的眉心。

  贺群臣踩着乱七八糟的地面进来,“薄总。”

  薄欲“嗯”了一声。

  贺群臣试探道:“您……恢复了?”

  太阳穴还是隐约刺痛,但薄欲只要恢复一丁点意识,就能控制住自己,“嗯。”

  嗓子有些哑:“我病了多久?”

  “没多久,这次就不到四个小时。”

  薄欲抬眼,“四个小时?”

  贺群臣:“对,陆烟前脚刚走,后脚您就醒了。”

  听到他的话,薄欲猛地皱眉:“陆烟刚才来过?”

  “来、来了啊。”

  贺群臣道,“您又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