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49)

2026-04-11

  陆成文再怎么不做人,他也是陆烟的父亲。

  薄欲想要料理他,也得先问问陆烟的想法。

  毕竟陆烟心软,未必会狠下心,直接把路堵死走绝。

  陆烟没说话,垂着脑袋想了一下。

  陆成文跟他其实没有任何关系,陆烟都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一直留在这个世界,或许某一天,又会突然回到从前,就此消失不见。

  跟陆成文有关系的人,只有叶衿。

  “……我想回去问问妈妈。”

  犹豫片刻,陆烟抬眼看他,“到时候再告诉你,可以吗?”

  薄欲无可无不可一点头:“嗯。”

  “对了、你要怎么对付……他?”

  陆烟都不知道那个坏人的名字,手指不自觉握紧了男人的衣角,咬唇目光担忧,“那个人好像,也很有钱有势很厉害的样子,跟他硬碰硬的话,不会两败俱伤吗?”

  薄欲眉毛微微挑起,“怎么,担心我?”

  陆烟咬着嘴巴不说话,只是脑袋在他的怀里上下动了动。

  胸膛好像被某种毛茸茸的生物蹭蹭,薄欲心里蓦地发软,变得柔软一片。

  半笑的语气,“要是小男朋友被人欺负了,还要瞻前顾后、束手束脚……”

  “那我才真的要两败俱伤了。”

  “……。?”

  陆烟被他一个称呼惹的顿时面红耳赤,脸上浮起了一层桃花似的薄粉,磕巴反驳道,“什、什么小男朋友!”

  薄欲指腹揉揉他发烫的耳朵,低笑,“怎么,难道在别人看来,你不是我的小男朋友?”

  “你、别人是别人……”

  陆烟被他搞的整张脸都红透了,耳朵更是滚烫无比,身体往前一倾,手脚并用的从他的怀里爬了出来,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

  薄欲眼里一点零星笑意。

  还是这样杏眼桃腮的更漂亮。

  刚才小脸惨白的,好不可怜。

  “别担心。”

  薄欲漫不经心理了下衣服和裤子上被陆烟压出来的褶皱,“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我不会做。”

  停顿片刻,男人的嗓音微沉,“但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陆烟点了下头。

  其实也并不是很担心。

  毕竟薄欲的主角光环在那里。

  当天晚上两个人没有回别墅。

  路程实在是太远了。

  两个不同方位的郊区,跑夜路开车得将近三个小时。

  而且陆烟看起来受了惊,没什么精神,大概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薄欲就近订了一家五星酒店,跟陆烟一起上了楼。

  酒店的环境很好,一股玫瑰精油的淡淡香气,洗过了澡,陆烟就钻进了被子,脑袋里迷迷糊糊、浑浑噩噩的。

  白天担惊受怕,晚上自然也没有睡好。

  梦里都是今天发生的那件事,还有一些很不好的延伸,乱七八糟的,让他心惊胆战,都是噩梦。

  薄欲本就没有睡沉,隐约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啜。泣声,睁开了眼。

  陆烟的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传出来,身体时不时地抽一下。

  没醒,薄欲心道,……做噩梦了?

  思索片刻,他将少年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从后轻轻拍着他的肩头、脊背,从脖颈到脊柱、腰。际,一遍一遍地抚。摸、安慰。

  衬衫很快就被眼泪浸的一片湿。润。

  ……好像没什么用。

  薄欲无奈,只好抱着他稍微翻过身,将陆烟整个人放到他身上趴着,纤细雪白的双腿落在他微分的腿间。

  陆烟的脸蛋压在他柔软又饱满的胸肌上。

  这个环抱的姿势,以及身体紧密相贴的热度,似乎莫名其妙带给了陆烟足够的安全感。

  噩梦逐渐消散,他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安眠。

  。

  当天下午,陆烟回了家。

  陆成文拿着那五十万,不知道去哪儿逍遥快活去了,一整晚都没有回家。

  只有叶衿在家。

  陆烟到卧室,拉过一个小板凳坐下,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如实都告诉了叶衿。

  “妈妈,他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可以借此机会把他送进监狱,你要这样做吗?”

  叶衿的脸色,从陆成文说要给她过生日时,就变得很难看了,眼神带着某种无可奈何的悲凉,听到后面,越发的苍白。

  “烟烟,我知道他不是一个适合共同生活的人,我对你父亲,早就没有什么感情了。”

  叶衿轻声道,“你知道,妈妈为什么,一直没有跟他离婚吗?”

  陆烟摇摇头。

  “一方面,是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妈妈不想你在上学的时候,被同学指指点点,说你是一个没有父亲、或者没有母亲的孩子。不想让你跟其他的同学们「不一样」,从而受到排挤、欺凌。”

  陆烟轻微一怔,鼻子隐约有点发酸。

  “另一方面,这么多年,他虽然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但也没有伤害过你,做出对你不利的举动。”

  “他的那些坏毛病,妈妈可以忍。”

  “可是如今,他竟然想要伤害我的孩子。”

  “妈妈忍不了。”

  顿了顿,叶衿语气决绝、一字一句道。

  “烟烟,你已经长大了。”

  “如果有能力,”

  “那就让做坏事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无论如何,原身的陆烟有一个非常爱他的母亲。

  陆烟要把这样的爱延续下去。

  薄欲刚进门,就看到一只小羊孤零零坐在客厅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张漂亮小脸罕见的严肃。

  看到他回来,陆烟站起来。

  “先生……”

  薄欲“嗯?”一声,脱了外套搭在沙发上,向他走过来,“怎么了?”

  陆烟微微握紧手指,“关于陆成文,还可以,有第三个选择吗?”

  薄欲垂眼望他,挑眉:“你想怎么做?”

  以陆成文犯下的那些勾当,可能最多判个十年八年的就出来了,出狱以后或许还会继续兴风作浪,甚至报复他的家人。

  陆烟一点都不敢去赌他的人品。

  陆烟咬咬嘴唇,小声道:“先把他、送进监狱,让他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等他出狱了,再送到其他地方,不要让他再回来,打扰我的家人。”

  薄欲问:“跟你妈妈商量好、决定了?”

  “……嗯。”点头。

  “好,”薄欲过去顺手揉了把生气小羊的脑袋,“放心,他不会再有回来打扰你们的机会。”

  对于陆烟的决定,薄欲并不觉得意外。

  他以前一直以为陆烟是个软绵绵、没脾气的奶团子,可以随意欺负、揉。搓。

  但几次事件处理下来,他发现陆烟在一些大是大非的选择上,拎的非常清楚,甚至很果决。

  薄欲并不能很理解,这种想要保护陆烟的欲望,根源究竟是什么。

  但是至少他明白,伤害陆烟的人。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两天后,临渊集团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贺群臣接过一个金属u盘。

  他一头雾水。

  这是……

  薄欲转过头,笔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钻切的无框眼镜,衬上他俊美的五官,很有那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从那无机质玻璃片下透出的视线,有一股不近人情的锐利冰冷。

  贺群臣只听薄欲一字一句开口,“三年前,A市曾经发生过一起严重的医药、医疗事故,针对xxx疾病的特效药还在最后的临床实验阶段,没有达到正式投入使用的标准。但敏安集团那时上层内斗,研发负责人为了稳定位置,拿到更高的话语权,心存侥幸,强行将最后阶段的特效药流入市场。”

  “直接导致了全省各地二十多位特殊病患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