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快穿](10)

2026-04-11

  等邬玉下意识回头时,他脸上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挑衅只是错觉。

  走出教室,邬玉带着徐行川回到他的休息室。

  邬玉瞬间卸了所有力气,像没骨头似的瘫坐在沙发上。他蹬掉脚上的皮鞋,将两条纤细的长腿随意跷在茶几上,宽松的校服裤向上滑了些,露出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脚腕。

  徐行川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截脚腕上,顺着往上,瞥见了少年秀气的脚心,耳根骤然发烫。昨晚的梦境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梦里,邬玉就是这样用脚轻轻勾着他,眼神湿漉漉的……

  邬玉完全没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看着依旧直挺挺站在原地的徐行川,气就不打一处来。

  昨天打晕那些混混的时候,他明明那么凶,对自己说话时,也是一副冷冰冰的臭石头脸,怎么到了郑宇这群人面前,就这么任人欺负不还手?

  想起昨天徐行川回来救他的那道身影,邬玉心跳莫名有些加快。他慌忙按住胸口,安慰自己只是因为当时差点被欺负的恐惧感太强烈,才会对徐行川产生异样的感觉。

  邬玉皱了皱秀气的鼻子。他承认,他就是想看徐行川的脸上能出现一些其他表情,不要老是像个木头似的。

  “你为什么总是不还手?”邬玉皱着眉,圆溜溜的猫眼瞪得更大,嘴角也高高翘了起来,明显是在闹脾气。

  徐行川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小奶猫,忍不住软了语气:“你在气什么?”

  “我当然生气了!”邬玉用脚后跟轻轻踹了踹茶几,发出咚咚的声响,“你能不能有点自觉!我给你这么多钱了,你就该只听我一个人的,你是我的,就算要打你,也该经过我的允许!”

  原来如此。

  徐行川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汹涌的情绪。这任性又霸道的宣告,却像一束暖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他灰暗的人生。从小到大,他听惯了辱骂与嫌弃,从未有人把他视作“所属”,更从未有人这般在意他。原来,像他这样的人,也值得被人放在心上吗?

  “好,以后我只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邬玉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这时,背上细微的疼痛感又冒了出来,邬玉才想起自己溜出来找徐行川的真正目的,他是被疼醒的。

  “你过来。”邬玉朝着徐行川招招手。

  徐行川顺从地在小少爷面前单膝跪地,一支外伤药膏被扔到了他的怀中,他抬头看向邬玉。

  邬玉瓷白的脸上染上了些许红晕,不好意思地扭过头:“都怪你说那些奇怪的话,我自己涂药,都够不到,疼死了。”

  徐行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得带着几分诱哄:“要我帮你吗?”

  “嗯……”邬玉点点头,声音闷闷的。

  “需要帮你脱掉衬衫吗?”他的语气暧昧不明。

  邬玉心里暗爽。还有什么比看着从前对自己冷若冰霜的人,如今这般恭顺听话更过瘾的?他抬了抬下巴,故作傲慢地应道:“好。”

  徐行川刚要起身,却被邬玉用脚尖抵住了胸口:“谁许你站起来了?你就跪着帮我涂药。”

  谁让徐行川昨晚那么冷淡,把他一个人丢在破房子里,以前也那么坏,根本不愿意多看自己也不愿意和自己说话。虽然现在的徐行川终于顺眼了,但不意味着他能直接原谅徐行川。

  他说着,干脆将脚心直接踩在了徐行川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

  徐行川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太过灼热,让邬玉莫名有些心慌。

  “看什么看!”他龇了龇牙,故作凶狠,“你有意见?”

  徐行川捉住邬玉在他身上作乱的脚心,轻轻放在了他的腿上:“没有。”

  “这还差不多。”邬玉满意地眨了眨眼,任由人动手。

  徐行川缓缓解开邬玉衬衫的纽扣,指尖刻意放慢了动作,偶尔“不小心”擦过少年细腻的肌肤,引来对方一阵细微的战栗。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蹭出的嫣红,与白皙的底色形成鲜明对比,格外诱人。

  当他准备褪去衬衫袖子时,邬玉乖乖地抬起了胳膊,露出圆润可爱的肩头。可下一秒,少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身,将后背对着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快点,轻一点……”

  徐行川的目光落在那光洁的背上,零星散落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他将药膏挤在指腹,温热的指尖触上伤口时,邬玉忍不住低哼出声。

  “唔……”软糯的声线带着一丝委屈,像是小猫用肉垫轻轻挠了一下心尖,“你弄疼我了,徐行川……”

  “我轻一点。”

  徐行川嘴上应着,手上的力度却没减。力道太轻,药膏根本吸收不好。他仗着邬玉看不见,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少年纤细的脊背,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愈发浓郁的玫瑰香气。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少年挺翘的腰臀线上,昨晚那个荒唐的梦境再次浮现脑海。邬玉乖乖坐在他腿上,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身体里的燥热瞬间攀升,幸好他今早穿了宽松的裤子,才没露出破绽。

  “那里也有伤口吗?”邬玉察觉到他的手往下方移去,疑惑地问道。

  “嗯,伤口会扩散。”

  “哦,那你涂仔细点。”邬玉没多想,徐行川身上那么多伤疤,肯定比他懂这些。

  只是徐行川的手似乎越涂越广,邬玉心里犯嘀咕:他昨天对着镜子看的时候,好像没这么严重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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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再奖励这个徐行川了啊,宝宝!

  

 

第8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8

  家庭医生给邬玉开的外伤药吸收极好,刚涂上时泛着一层水润光泽,被轻轻揉搓开后便迅速融进了皮肤里。

  除了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药膏清香,几乎看不出刚上过药的痕迹。

  涂好药,邬玉便支使起人来:“去衣柜给我把睡衣拿过来。”现在他身上舒服多了,也没心情去上课,只想窝在休息室里昏天黑地的睡一觉。

  徐行川应声起身,久跪的双腿有些酸胀发麻,起身时竟“不受控制”地朝邬玉倒去。

  脸上难得染上几分痛楚的神色,但他却还记着不能撞到邬玉,硬生生用手掌撑住沙发边缘。饶是如此,徐行川高大的身影还是将邬玉稳稳圈在了身下。

  温热的呼吸拂在邬玉脸上,徐行川的目光沉沉地锁住他,邬玉皱了皱眉,立刻生气地伸手去推:“你还不快起来!”

  邬玉的掌心按在徐行川的衣服上,粗糙劣质的衣服让他娇嫩的手心感到一阵不适,可掌心下传来的温热与紧实。却让他有些好奇,硬是忍住了想多捏几下的冲动。

  “抱歉,没站稳。”徐行川低低说了声,主动直起身,转身走向衣柜。

  紧实又有弹性的触感骤然消失,邬玉的手僵在半空,不自然地收了回来。

  没想到徐行川这人摸起来……倒还挺有料的。

  邬玉脸颊悄悄发烫,目光追着徐行川的背影,见他脚步微晃,忍不住皱了皱秀气的鼻尖。

  稍微让他跪一会儿就站不稳了?徐行川的身体也太差劲了!他忽然想起昨天在贫民区看到的景象,徐行川身上纵横交错的旧伤新疤,在昏暗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哼,既然徐行川已经变了性子,不是从前那样又冷又硬的石头,他也不介意多多罩他一下。再怎么说徐行川以后也要跟在他邬玉后面了,带出去不能丢了他的面子。

  邬玉开始盘算起来,等明年从学院毕业,就跟爸妈说一声,把徐行川挖到家里帮忙。反正他家有的是钱,徐行川应该也不会拒绝。

  徐行川拿着睡衣回来时,邬玉还在走神,那双圆溜溜的猫眼亮得惊人,微微眯起,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

  “这件可以吗?” 低沉的嗓音打断了邬玉的胡思乱想,徐行川手上拿着一套光滑的白色丝绸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