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快穿](112)

2026-04-11

  喉间陡然涌上一股腥甜之气,冯恕脸色骤然一变,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起身盘膝而坐,运转功法静心调息,试图压**内翻涌的血脉与灵力。

  这一次调息,便是整整一天一夜。

  *

  次日清晨,邬玉悠悠转醒,床边已经没有了冯恕的身影。

  邬玉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冯恕和他不一样。邬玉现在修行之时,偶尔还会偷闲摸鱼,或是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冯恕日复一日地猝炼肉身。

  身为体修,冯恕每日都需以灵力与外力猝炼筋骨。在邬玉的软磨硬泡之下,冯恕总会脱去上衣,任由他看着自己炼体。

  邬玉身形清瘦,身上带着几分软肉,可他的冯恕却与他截然不同,身材挺拔健硕,肌肉线条分明流畅,既不失力量感,又不夸张粗鄙,每每看得他心中窃喜,自己真是找了个好夫君。

  抬手给自己施了道净身术,邬玉神清气爽地出去找冯恕了。

  但走出洞府,他却没看见冯恕。邬玉依旧没有多想,冯恕偶尔会独自外出猎杀妖兽,而这,往往意味着他又能拥有新的法器了。

  当初他跟着冯恕逃婚的时候,他什么物件都没来得及携带,只把那块冰魄玉带走了。可如今有冯恕在身旁,这块玉早已派不上用场。

  冯恕不仅在修炼上天赋异禀,在炼器一途更是造诣颇深,或许是因为他能轻易猎杀大量妖兽,坐拥无数珍稀炼器材料,反复练习之下,炼制出的法器,竟比许多专攻炼器的修士还要精妙上乘。

  起初,邬玉也只想着安安稳稳跟在冯恕身边,凡事有冯恕拿主意就行。可直到有一次,冯恕前往深海猎杀高阶妖兽,不慎遭遇兽群围攻,身负重伤,归来时浑身是血,而两人身上的疗伤丹药早已耗尽。

  彼时邬玉修为微薄,根本无力相助,只能守在一旁,满心焦急与无助,眼睁睁看着冯恕独自打坐调息,强忍伤痛。

  自那以后,邬玉便萌生了成为炼丹师的念头,想要学有所成,能为冯恕分担一二。恰好冯恕手中珍藏着不少年份久远的珍稀草药,得知他的心思,二话不说,尽数拿出供他练手。

  邬玉灵根资质并不算顶尖,可在炼丹之上,却偏偏有着旁人不及的天赋,远胜于对炼丹一窍不通的冯恕。

  再加上冯恕从不吝啬材料,任由他反复试炼,邬玉的炼丹术也在这两年间稳步提升,已然能炼制出不少基础丹药。

  进入筑基期后,邬玉也有了辟谷的能力,无需每日进食。可他偶尔嘴馋,想吃些人间风味,冯恕总会放下修行,亲自为他下厨,做些可口的灵食。

  海岛上被他们开垦出一片园地,种满了各类灵草,两人相伴的日子,倒有几分归隐田园、与世无争的意思。

  可邬玉心里也清楚,他们终究不能一辈子困在这座海岛上。

  先不说他耐不住长久的孤寂,单说修行一道,修士若想突破更高境界,便需外出历练,或是踏入凡尘感受人间烟火,或是探寻秘境寻觅机缘,增长阅历与心境。若是一直偏安一隅,心境难以提升,修为终究会停滞不前。

  虽然冯恕没说,但邬玉也知道,最近冯恕似乎进入了瓶颈期,冯恕多半是因为放心不下自己,才一直留在这海岛陪伴,可两人这般长久滞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邬玉一边静静等着冯恕归来,一边在心里盘算,等他夫君回来,一定要跟他好好说一说,两人不妨离开这座海岛,去外面的天地历练一番,也好寻些突破瓶颈的机缘。

  转眼已是两年过去,当初他们仓促逃婚,冯、邬两家震怒不已,想必过了这么久,两家人应该早已放弃追捕,不再盯着他们了吧?

  他也有点想他爹了,他娘去世的早。还有老祖,走的时候,他都没敢看老祖的眼神,害怕看见他失望的眼神。毕竟,老祖对他也很好。

  从白天等到天黑,邬玉一直在等冯恕回来,冯恕依旧没回来。邬玉的心头,渐渐泛起一丝担忧。可转念一想,冯恕也曾有过被多只妖兽缠斗,直至深夜才归来的经历,或许只是此番遇到了难缠的妖兽,耽搁了时辰。

  只是,邬玉下意识捏了捏身上的衣料,脸颊悄然泛起红晕。他的热期,好像又快要到了。

  虽然他现在的热期,不如十八岁第一次那样凶猛,可依旧需要冯恕陪在身边,才能安然度过……邬玉红着脸,起身前往洞府内的温泉,细细沐浴一番,而后回到寝榻,乖乖等着冯恕归来。

  一开始,他们偶尔会乔装打扮,混入凡人城镇采买物资,可后来发现冯、邬两家并未放弃追捕,四处都有搜寻他们的人,两人便不敢再轻易外出。

  还记得有一次,冯恕带着他去了一场地下拍卖会,险些被在场的修士认出身份,还好两人反应迅速,一路疾驰才得以脱身。

  那场拍卖会上,他们拍下了一张寒玉床,此床不仅对冯恕修炼冰系功法大有裨益,更能缓解邬玉热期的燥热,这两年,一直派上了大用场。

  邬玉褪去外衫,只留贴身小衣与衬裤,躺在寒玉床上,等着等着,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白日里,他还试着炼制了一炉丹药。

  其实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想要说服冯恕,一同返回邬家。当初他跟着冯恕逃婚,违背婚约,不用想也知道,邬家定会因此被冯家打压,受尽委屈。

  本就是自己理亏,邬玉暗暗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让家人看看,他跟着冯恕的这两年,从炼气三层一路突破至筑基初期,进步神速,足以证明他与冯恕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还要好好展露一番自己这两年练就的炼丹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再是那个只会依赖旁人的炉。鼎。

  迷迷糊糊间,邬玉感觉有什么冰凉湿润的东西,触摸上他的脸颊,还带着一丝陌生的粗糙感。

  “不要……”邬玉下意识扭过脸,想要躲开这股触感,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

  当看清那双熟悉的金色眼眸时,他的挣扎瞬间消散无踪。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邬玉语气带着几分小小的抱怨。

  这两年,除非冯恕外出猎杀妖兽,其余时候,他片刻都不愿与冯恕分离,这般久等不见人,心里难免有些委屈。

  本以为冯恕会像往常一样,轻声道歉,将他拥入怀中安抚,可今日的冯恕,却始终沉默不语,只是埋首在他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时不时还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脖颈。

  邬玉皱了皱鼻子,自己嗅了嗅身上的气息,分明还没到热期,没有散发出特殊的气息,夫君为何会这般反常?

  “夫君?冯恕?你怎么了?”邬玉没有闻到血腥味,冯恕明明没有受伤,可举止却怪异至极。

  邬玉用力推开几分,抬眼望去,瞬间瞪大了双眼,满是惊愕。

  只见冯恕的头顶,竟冒出一对毛茸茸的兽耳,耳尖呈雪白之色,边缘晕着淡淡的金光,正是他熟悉的雪球的耳朵!

  嗯?!

  不等邬玉从震惊中回过神,冯恕已低下头,粗鲁地咬住了他的嘴唇,吻得霸道又野蛮,全然没有往日的温柔。冯恕的舌头上,竟莫名生出细密的倒刺,刮得邬玉嘴唇生疼,难受不已。

  邬玉忍不住抬手,拍着冯恕的后背,想让他动作轻一些,心中满是委屈,自己又不是不肯依从,何必这般用力。

  他的眼眶不自觉泛红,泛起一层水汽,模样楚楚可怜。可谁承想,看到他这副模样,冯恕的动作反而愈发急切,吻得更加用力。

  邬玉慌乱的手往下探去,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一根粗壮有力、毛茸茸的老虎尾巴。

  到底怎么回事啊!

  邬玉欲哭无泪,心中瞬间明白了几分,看着眼前半人半兽的冯恕,心底隐隐有种预感,今夜自己怕是难逃一番“折腾”,要真正承接白虎的元阳了。

  ……

  邬玉苦着脸,默默承受着一切。还好这两年,他也算“身经百战”,早已适应,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低估了化作半兽形态的冯恕的力量,直到冯恕将所有白虎元阳尽数渡入他体内,这场折腾才终于停歇。

  结束后,这次是冯恕先睡了过去,邬玉反而有些精神亢奋,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