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快穿](21)

2026-04-11

  离开那个房间之后,他身上那些莫名的燥热原本已经开始消散,可这会儿,看着邬玉这副可怜模样,心底忽然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灼热得惊人。

  邬玉眨了眨眼,意识渐渐清明了几分,他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又往徐行川身前凑了凑,声音软糯又带着点委屈:“你肿么才来……你最近到哪里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才后知后觉地愣住。眼前的徐行川,早已不是他记忆里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浑身透着青涩的穷小子了。笔挺的黑色西装勾勒出流畅的肩线,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隐忍,多了几分迫人的锋芒。

  徐行川的动作一顿,垂眸看着邬玉泛红的眼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难以言喻的愧疚:“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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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17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徐行川替邬玉上好药之后,拿着东西就要走。邬玉没说话,他的舌头还是痛痛的,身上也有一种黏腻的感觉,全是刚才难受的时出的汗,他想洗澡。

  等徐行川回来的事后,便是邬玉一个人埋着头费力地给自己解扣子。

  “我来吧。”徐行川半跪在邬玉的床边,修长的手指覆上去,动作利落又轻柔地替他解开纽扣。

  邬玉的脑子虽然已经恢复了清明,但他还是浑身提不起劲。一看徐行川主动帮忙,他自然也懒得管了,索性任由徐行川来。

  三两下,徐行川就将那件已经染上脏污的白色西装给脱了下来。邬玉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汗水将衣料浸得半透,隐约透出秀气的两点。

  邬玉眨眨眼,看着徐行川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他却注意到了徐行川浑身变得僵硬。

  虽说是徐行川及时赶到,他才没有被郑宇得手,但邬玉心里还记着徐行川一下子消失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今天一出现,居然就变得这么强硬?

  邬玉还依稀记得徐行川把他带走时,郑家那群人居然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的。再看徐行川身上那件手工定制的西装,邬玉对这些向来敏感,一眼便看出,那料子和做工,比他今日穿的还要矜贵得多。

  邬玉扁着嘴,心里除了重新见到徐行川的高兴,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受。他心里一不舒服,就想折腾人。

  徐行川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不悦,瞧着他翘得高高的嘴角,只当他还在为自己久不出现生气。

  “对不起,这么久没来看你,宝宝一个人受苦了。”他伸手抚上邬玉清瘦的脸颊,指尖带着心疼的温度。

  宝宝?

  邬玉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徐行川心中一阵柔软,语气愈发温柔:“身上还难受吗?我抱你去洗澡。”

  话音未落,邬玉便被徐行川横抱了起来,吓得邬玉赶紧一下搂住徐行川的脖子。靠在人怀里,邬玉眨着眼睛迷茫地打量起四周。

  这间屋子虽然对他来说不算大,可比起徐行川从前住的那个逼仄破旧的贫民窟,绝对算得上是天差地别。怎么才几天,徐行川就住进了这样的公寓?

  徐行川,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想问的话堵在喉咙口,却不知该从何问起。忽然,邬玉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该不会徐行川是被李亦凝给……

  邬玉心头一紧,不想让徐行川抱着自己了,当即就要从他怀里挣开。

  “我……最近回家了。”徐行川像是没有感受到邬玉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抱着他往浴室走,淡淡开口,简单解释着自己的最近的行踪。

  邬玉还没回过神,便被他放在了浴室的洗手台上,冰凉的触感让邬玉忍不住瑟缩。

  “宝宝,以后我保护你,好不好?”徐行川的手指抚上衬衫纽扣,缓缓解开。

  什么意思?

  邬玉怔怔地看着徐行川,依旧是那一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但此时徐行川身上却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邬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徐行川却误以为是洗手台太凉,伸手摸了摸他的皮肤,依旧温热,想来那药效还没完全褪去。指尖顺着腰侧滑下,猝不及防地揉上了他的臀。肉。

  邬玉的眼睛倏地睁大,看着他那带着暧昧的动作,脸瞬间烧得通红。

  “干嘛……”他哼哼唧唧地哼出声,伸手想去抓他作乱的手,又不是橡皮泥,哪有这么捏的?“唔……别……”

  “台面太凉,我帮你暖暖。”徐行川说得一本正经,手下的动作却愈发放肆,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流连。

  邬玉咬着唇,死死克制着喉间将要溢出的轻喘,柔软的手指攥住他的衣袖,却根本拦不住他的动作。

  “药效还没散,我在帮你。”徐行川的声音低沉,手上的动作半点未停,衬衫的纽扣已尽数解开,衣料松垮地滑落在肩头。

  邬玉见状,气鼓鼓地抬脚想去踢他,却被徐行川轻易捉住小腿,指尖摩挲着细腻的皮肤。

  徐行川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带着磁性,落在邬玉耳里,让他更觉两人之间的氛围怪异。再加上身体里残存的药效作祟,脑袋依旧晕乎乎的,那点反抗的力气,也渐渐消散了。

  徐行川不再逗他,搂着他走向早已放满热水的浴缸。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身体,湿透的衬衫紧紧黏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身形。

  徐行川凝眸看了片刻,才伸手替他褪去湿衣。邬玉泡在暖水里,脸颊愈发发烫,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遮掩,却被徐行川轻轻按住膝盖。

  “宝宝,以后我来照顾你就好。”

  他一边替邬玉擦拭着身体,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起自己的经历。邬玉听得迷迷糊糊,却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徐行川的改变,和李亦凝无关。心底那点揪紧的不安,稍稍松了些。

  可转念一想,他忽然又慌了。徐家的名头,他早有耳闻,以后他岂不是要看徐行川的脸色过日子?

  想起从前自己使唤他跑腿买东西、替自己写作业的种种,邬玉的身子忍不住轻轻发抖,后怕涌上心头。

  “怎么了?水温凉了?”徐行川敏锐地察觉到他的颤抖,低头问道。

  邬玉下意识地摇头,怯生生地抬眼,想去看清他眼底的情绪。那里没有了从前的沉默隐忍,只剩一片沉静的温柔,看得他心头愈发晕沉。

  该不会……他是想先装作不计较,等自己放下戒心,再秋后算账吧?

  邬玉咽了咽口水,心底怕得厉害,可转念一想,要他低头去求徐行川,他绝对做不到的。

  这般纠结拉扯,让他脸上的神情变得古怪又有趣,皱着眉,抿着嘴,像只闹别扭又怕被欺负的小猫。

  徐行川几乎是瞬间猜出了邬玉在担心什么。

  “在害怕什么?”徐行川替邬玉身上摸开泡沫,手法娴熟。

  很快,邬玉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胡思乱想了。

  ……

  洗完澡后,两个人都是汗淋淋的。尤其是徐行川,那身昂贵的西服简直不能看了。邬玉一开始还能勉强推开人,但很快就老老实实地软在徐行川的怀里。

  要不是因为,徐行川看出他已经被热气蒸得有些发晕了,肯定还会把他留在浴室里在待上好一会儿。

  徐行川看着已经累得闭上眼睛的邬玉,细心地帮人用浴巾擦干后,又替他穿上睡衣,抱着人回了浴室。

  一沾上柔软的床铺,邬玉就下意识地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徐行川看着把自己裹成卷的邬玉,有些好笑。

  刚才他只是简单用手帮邬玉解决了一下,自己还憋着没纾解。趁着人睡着了,徐行川先给家里人发去了消息。

  他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对于他这样忽然闯入郑家的行为,也就略微敲打了一二,便没有了下文。徐行川知道,这是父亲在补偿他。不过,他直接在郑宇的生日宴会上把人带走的行为,确实是太冲动了。

  这些事,徐行川不想让邬玉知道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