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胡思乱想。
邬玉飞快眨了眨眼,抬眼偷偷打量徐行川的神色,见他一脸平静,心里暗自冷哼,还装。
邬玉决定再加一把火。
抬手脱袖子时,他故意往徐行川的手上蹭去。温热的肌肤撞上徐行川微凉的指尖,邬玉自己先忍不住浑身轻颤了一下,溢出一声轻哼。
“唔……”
可徐行川依旧没什么明显反应,邬玉不由得有些急了。
不该是这样的啊。
本来还想装作矜持,不经意地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这下邬玉有些顾不上了。本来他那些勾人的小招数就全是从小说上看的,本人是一点经验也没有。
徐行川从邬玉喊他进房间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察觉了邬玉心里大概在盘算着什么。
倒不是他多敏锐,实在是邬玉眼里的小心思太直白,藏都藏不住。但无论邬玉一会儿要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就是了。
可徐行川依旧没什么明显反应,动作甚至比之前更规矩了些。邬玉不由得又急又失落,他难道就这么没有魅力吗?还天天喊宝宝呢,宝宝想跟他贴贴都不行吗?
邬玉嘴巴翘起来了,忽然就卸了力。
邬玉的嘴巴高高翘起来,浑身的劲儿瞬间卸了大半。
“剩下的我自己来……”
话没说完,一声闷哼被堵在喉咙里。徐行川替他穿好衣服,没半分预兆地将人狠狠扣进怀里,低头就咬住了他的唇,力道凶戾又带着隐忍的急切,狠狠啃噬起来。
邬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鼻尖发酸,眼眶一下就湿了,水雾朦胧地笼住了眸子。
……
吻罢,徐行川替邬玉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皱,领着他到穿衣镜前。
“这套喜欢吗?”
“喜、喜欢。”邬玉脑子还有些发懵,他不知道是该高兴徐行川这么喜欢自己,还是该担心自己的皮鼓。
徐行川的手挑起他的下巴,脸上是他很少见过的色气表情。
“怎么不敢看我了?”他的语气里带着调笑。
邬玉心跳瞬间飙快,硬着头皮反驳:“才没有呢!”
为了印证自己,他赶紧抬头对上了徐行川的眼睛。徐行川眼底满是对自己的欲。念。
所以他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徐行川不喜欢他啊!邬玉脸颊红红的。只对视了一瞬,他便又不知所措地移开目光。
徐行川低声笑起来,心情显然极好。
他又顺手帮邬玉试了好几套衣服,邬玉窘迫得厉害,全程抿着嘴不肯说话,呆呆地任由徐行川摆弄,就连穿著最喜欢的衣服,也觉得没滋没味。
试完最后一套,徐行川见他依旧蔫蔫的,温声哄道:“都喜欢吗?”
“嗯。”邬玉这才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刚才压根没细看衣服样式。
“喜欢的话,明天我再让人送。想要什么就给我打电话,跟佣人说也行。”
“知道了。”邬玉低头应声,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可一低头,又想起方才不经意间握到的紧实触感,心头更乱了。
好烦。
晚上,回到房间后,邬玉准备像往常那样睡了,却没想到,徐行川居然也跟着进来了。
“你、你怎么来了。”邬玉抱着枕头挡在身前,他胸口被捏得还有点发麻。
他睁大眼睛看着徐行川步步走近,紧张得咽了咽口水,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徐行川俯身凑近,指尖轻轻抚上邬玉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我不能和你一起睡吗?”
“我、我……”邬玉红着脸支支吾吾,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徐行川不等邬玉完整回答,就直接挤上了床。
邬玉转过身,不去看他。
“宝宝?”徐行川又试探地喊了好几声,邬玉却打定主意不肯理他,硬是一声都不吭。
可徐行川一钻进被子,就不依不饶地伸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紧紧贴了上来,声音低沉地在他耳边落下:“睡吧。”
邬玉感受着身后突然贴近的温度,紧张得心脏狂跳。
还好,徐行川应该只是想和他躺在一起,没别的意思。至少能确定,徐行川对他也是有意思的,这样就够了。
邬玉这般乐观地想着,原本还打算熬到徐行川睡着再睡,可许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便沉沉坠入梦乡,身体还下意识地往身后暖暖的人身上靠了靠。
徐行川好笑地看着邬玉睡得眉眼舒展,小嘴微微张着,模样乖巧又软嫩,没忍住低头偷偷亲了一下。
随后他掏出手机,悄悄拍了几张,存起来预备着白天见不到人时慢慢看。
*
次日,邬玉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已没了温度,徐行川已经离开了。
邬玉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脑海中全是昨夜的画面。虽然过程与他设想的截然不同,但似乎……也算是达到目的了?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摆放的精致小盒子上,好奇地拿起来打开,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独特的胸针,镶嵌的碎钻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什么意思嘛。”邬玉小声抱怨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昨天又亲又抱的,结果就只送一个胸针给我吗?真小气。”
嘴上虽这般说着,他却拿着胸针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心底的欢喜早已溢于言表。
下了床,邬玉才发现,徐行川竟给他留了不少东西。梳妆台上堆着好几个精致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设计精巧的珠宝首饰,项链、手链、耳钉一应俱全,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邬玉欣喜地坐在梳妆台前,拿起这件试戴一下,又换上那件比划一番,眉眼间满是雀跃。
办公室里,徐行川眷恋地打开手机私密相册。瓷白的脸颊睡得红红的,嘴巴微张。身上穿的是邬玉最喜欢的丝绸睡衣,因为他睡觉不老实,露出半个圆润雪白的肩头。
如今不光他的身份敏感,就连邬玉的身份也连带着敏感了起来。毕竟当初他大张旗鼓地在郑宇生日宴上强行将人带走的一幕,可是被不少人亲眼目睹了。邬玉家里虽然徐行川有心帮衬,但徐家剩下的那些顽固分子,肯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直接接济摇摇欲坠的邬家。
所以,徐行川让邬玉回家他也不会放心,思来想去,还是把人牢牢地留在自己身边最好。
徐家那边催得紧,徐行川早已提前完成了学院的所有要求,顺利毕业了。最近这段时间,他一边忙着接手家族企业的事务,一边暗中布局,打击郑家的产业,忙得脚不沾地,陪邬玉的时间少得可怜。
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徐行川并不打算对邬玉提起。
只是他这般雷厉风行的手段,自然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关注。他与邬玉的关系,徐行川从未打算隐瞒。面对那位姗姗来迟的、生理意义上的父亲,徐行川更是直白地表明,他未来只会和邬玉在一起,此生不渝。
徐父对于他这般直白的表态,倒是没有多少惊讶,只是淡淡说了早点带着人回家里看看。
这位父亲,在走失多年的儿子回家后,虽心中牵挂,想要亲近,却奈何两人都是内敛的性子,并没有上演什么泪眼汪汪、父子相拥的戏码,相处间也总带着几分客气的疏离。
他不是不想早点回去,只是那阵子徐家有人听说了他这个所谓的血脉重新回家,自然就有看不惯他的人,准备继续对他下手。
徐父和徐行川仔细分析了其中利害,如果他不能做到服众,这样的暗害或许还会一直下去。
徐行川也不愿与那些名义上的长辈虚与委蛇,干脆自己在母亲名下的别墅里住着。
想到邬玉一个人在家,徐行川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他身边真没有什么信得过的人,只好拜托了表姐李亦凝,这会儿人应该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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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20
邬玉刚吃完早午饭,李亦凝就来了。
他已经知道李亦凝是徐行川的表姐,自然是没有了当初那股莫名的敌意,但现在反而有了另一种紧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