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死死盯着徐行川和邬玉离去的背影,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毒。邬玉正乖巧地蜷缩在徐行川怀里,脸埋在他颈间,抽抽搭搭地说着什么。
明明是他先来的。
小时候在庄园里初见那个像小王子一样的邬玉,后来在学院里看见穿着西装校服、矜贵耀眼的邬玉,那个曾经会对着他笑、会依赖他的邬玉,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都是因为徐行川,如果他不在就好了。
郑宇想到自己身上的那把枪,咬住嘴。
他没有大声喊叫,而是慢慢举起手,试图展现自己的无害。果然,周围的见他不再挣扎,开始慢慢收起枪,毕竟上面的人告诉过他们,要把郑宇完整带回去。
“宝宝不哭了,带你回家。”徐行川低声哄着邬玉。
“嗯。”邬玉把那些饰品重新收好放回怀里,不顾那上面还沾染着血迹,看得徐行川心底的苦涩更浓,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
“对不起。”徐行川再一次重复道。
“没事,你来就好了。”邬玉抓着徐行川的衣服就不撒手了。
“砰——”
邬玉惊恐地看着徐行川的胸前,慢慢晕染开一朵鲜红滚烫的血花。
几个保镖在看到郑宇突然掏出枪后,虽然已经快锁做出了反应,可还是让郑宇成功开了一枪。
硬是撑住将邬玉稳稳放下后,徐行川才倒在了邬玉怀里。
【邬玉你好,恭喜你已完成该世界剧本,成功帮助恶毒炮灰脱离悲惨命运。】
【可选择立即脱离该世界,或留在该世界走完角色剩余寿命。】
周围的一切已经停止,邬玉清清楚楚地看着徐行川脸上痛苦的神情。其实也是因为他改变了剧情,徐行川才会受这次的枪伤,原本的剧本里,徐行川可是直接把“邬玉”连同郑宇那帮人一起收拾掉了的。
想起这些日子徐行川陪在他身边的点点滴滴,想起对方许诺过一起去国外度假。
“我留下来。”
*
徐行川在ICU里躺了两天。期间,邬玉一直陪在徐行川的身边。他见到了徐行川的生父、如今的徐家掌权人,徐建章。
第一次见到徐建章时,邬玉心里满是忐忑与害怕,他怕这位手握重权的长辈,会阻止他和徐行川在一起。可徐建章却主动提了他和徐行川的事。
“你喜欢他吗?”
“嗯。”邬玉面对长辈,脸颊微微发烫,尤其对方还是自己心爱之人的父亲,更是有些局促。
“那就够了。”徐建章脸上的神情晦涩难辨,邬玉读不懂,却总觉得对方藏着几分难言之隐。
但那些一闪而过的疑虑,在徐行川睁开眼的那一刻,便被他尽数抛在了脑后。
“下次你不管去哪里,能不能都把我带上,我不想一个人了。”邬玉趴在床边,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徐行川。
“好。”徐行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但下一秒,他便收敛了笑意。
“怎、怎么了?”邬玉立刻紧张起来。
“其实你被绑走,是因为我才……”徐行川艰难开口,准备坦白一切。
“我知道了。”邬玉轻轻打断他的话,垂下了眼睫。
“你知道了?”徐行川一愣。
“嗯。”邬玉点点头,小声说道,“我看见刘婉了,她是你爸爸的人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利用你,去引出郑宇对付郑家。”徐行川预期苦涩,“如果你要离开的话,我……”
“哼!”邬玉听见徐行川又说这样的丧气话他就不高兴。
他一骨碌爬上徐行川的病床,好在这是私人医院的病床,足够宽敞,容得下两个人。邬玉躺在徐行川的旁边,直直地望着他。
“脸被打真的很疼的!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打过我的!”
“我知道……”
“我一个人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对不起……”
“笨蛋徐行川……”
“嗯,我是。”
“亲我。”
“好。”
【世界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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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准备甜蜜番外中
周六上夹子,晚点更新
第26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番外一]
在徐行川的监督下, 邬玉终于顺利毕业。
毕业后,两人迅速领了红本本,正式成为了A国的合法夫夫。
徐行川的意外受伤, 被徐建章给按住了消息。在A国大众的眼中, 便是徐家忽然毫无预兆地开始疯狂围剿郑家的所有产业。
明眼人稍加揣测便知, 肯定是郑家触怒了徐家逆鳞,否则那位许久不露面的徐家掌权人, 也不会亲自下场斡旋。再联想到徐家的新领回来的少爷,莫名消失了一段时间, 有心人立刻猜出了这场围剿背后的缘由。
郑家倒台后, 先前一度传出破产谣言的邬家顺势崛起, 东山再起。坊间传言沸沸扬扬, 说邬家重振旗鼓的资金, 正是徐家将吞并的郑家产业,当做厚重彩礼赠予了邬家。
邬玉和徐行川的婚礼,选在了风景如画的B国。
婚礼那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到场的宾客大多是双方的长辈,看着眼前这对新人, 纷纷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邬玉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服, 衬得整个人唇红齿白、眉眼清秀, 宛若中世纪的小王子,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徐行川穿着和邬玉的同款西服,两人站在一起便是说不出的登对。
在众人的注视下, 两个人郑重地许下了誓言,互相交换了镌刻着彼此姓名的戒指。
当司仪宣布“可以亲吻对方”时,徐行川轻轻在邬玉额间印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婚礼结束后, 这对新人便开启了为期一个月的蜜月旅行。徐行川特意将一处私家海岛作为旅程的最后一站,在这里两人将度过一段甜蜜的二人时光。
*
海岛的阳光刺眼,邬玉趴在沙滩边的躺椅上,带着一副宽大墨镜。他天生晒不黑,但只要一晒皮肤便容易泛红发烫。一会儿要去沙滩上玩,邬玉得在身上涂好防晒才行。
“徐行川,过来!”邬玉趴在躺椅上,理所当然地使唤道。
自邬玉因自己卷入绑架案,还挨了两巴掌后,徐行川对他又多了几分无底线的纵容。况且邬玉年纪本就比他小,偶尔的孩子气在他看来也格外可爱。
徐行川应声走来,目光不自觉地掠过邬玉短裤下露出的莹白细腿。他趴着的姿势让短裤微微绷紧,勾勒出圆润流畅的弧度,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怎么了?”
邬玉随手将手边的防晒膏丢了过去:“喏,给我涂防晒。”
“好。”徐行川欣然接下了这份差事。
婚后的邬玉彻底恢复了以前那副骄纵的性子,稍不顺心就会垮着个脸,闹别扭不理人。但偏偏又很好哄,要么主动让邬玉摸。摸腹肌,要拍么主动亲亲他,邬玉就会红着脸说“不生气了”。
“我要开始了。”徐行川挤出一大坨防晒在手心,轻声提醒道。
“哦。”邬玉懒洋洋地应着,从躺椅上坐起身,随手脱掉了身上的沙滩T恤。海岛的天气炎热,即便只穿短裤也不觉得冷。
宽松的衣料滑落,露出漂亮的蝴蝶骨,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上面还残留着几点淡淡的红,是昨夜徐行川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他重新趴下,拿起手机翻看着这几日两人拍的合照,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徐行川起初拍照的技术实在不敢恭维,把他拍得奇奇怪怪,好在经他连日“悉心教导”,现在总算能拍出几分他想要的效果了。
“别把手机拿那么近,伤眼睛。”徐行川见他视线紧贴着屏幕,忍不住出声提醒。
“知道了。”邬玉嘴上应着,但实际上根本不动。
徐行川先从邬玉的背上开始涂抹。他从网上学习了防晒的正确涂法,一开始他笨手笨脚的,又惹了邬玉生气。现在的他对于这件事已经十分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