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快穿](60)

2026-04-11

  邬玉忽然就觉得这一幕特别好笑,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脑子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了,他的舌头开始打结,眼睛也出现了重影。可之前演了数遍的台词,好像印在他脑海里似的,水到渠成地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与朕何干?天朝有祖宗庇佑,区区边患,岂能动摇我朝根基?”

  萧瑛是真的醉了。

  他懒懒倚在龙椅上,衣衫半解,腰间衣带松垮,露出一截白皙瘦削的锁骨,一看就是养在深宫、不知人间疾苦的帝王模样。

  萧珵望着他,忽然想起边关那些满身血污的将士,想起流离失所、枯手如柴的难民。

  “皇上,”萧珵皱眉一步步走近,句句陈说利害,“若现在不做防备,他日敌军真的打进来……”

  “嗯,有理。”萧瑛举着空杯,抬手时露出一截纤细手腕,“皇兄,替朕满上。”

  萧珵一怔,他有多久没听见萧瑛这般唤他了。

  萧珵语塞,沉默地替萧瑛添了一杯酒。凑近了,便闻到萧瑛身上酒气混着淡淡胭脂香,萧珵不自觉地眉峰微蹙。

  萧瑛却像没看见他的脸色,接过酒杯便仰头喝下。手不稳,酒液顺着光洁的下巴滑落,又顺着他纤细的锁骨浅浅蜿蜒。

  “别喝了。”萧珵忍不住去夺杯,一时不察,被萧瑛挣扎间一带,竟直接跌压在他身上。

  龙椅本就宽敞却低矮,这一跌,萧珵大半身子都覆在了萧瑛身前,双臂被迫撑在他身侧,将人完完全全笼在了自己怀里。

  萧瑛被撞得轻喘一声,本就松散的衣料彻底滑开,半边肩头都露了出来,肌肤在殿内明烛下泛着瓷白细腻的光。

  他借着酒劲抬手,指尖虚软地揪住了萧珵的衣襟,将人又往自己身前拽了几分。

  “皇兄,你也要逼朕吗?”

  两人近得能听见彼此心跳与呼吸。萧瑛眼尾泛红,眉心一点红痣,衬得此刻模样破碎又可怜,一副天生慈悲相。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薄雾,涣散地望着萧珵。

  他整个人都软在椅子上,却又固执地拽着萧珵不放,胸膛微微起伏,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若不是深知他登基后的荒唐,萧珵恐怕也会心软。

  “对不起了,阿瑛。”

  “卡——”

  导演满意地盯着监视器,脸上是藏不住的惊喜。

  说实话,邬玉之前也就演欺压萧珵的戏份勉强过关,一到单人戏就干巴巴念台词,一脸骄纵,人物单薄得不行。可今天这场,简直像是突然开了窍。

  完美,太完美了!

  “前辈?”贺允寒小心地扶住邬玉。

  导演一喊停,邬玉整个人都懵了,一出戏,头晕脑胀,连话都说不顺畅。

  “你醉了。”贺允寒稳稳搂着他慢慢起身,“前辈醉了,我先扶他去休息,可以吗导演?”

  导演还沉浸在刚才的镜头里,又顾及贺允寒的身份,当即欣然应允。

  小杨本想上前帮忙,却被姚霜不动声色地拦了下来。

  他只能看着贺允寒半扶半抱着几乎软了骨头的邬玉,慢慢走向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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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章懂的都懂哈哈

  

 

第45章 娱乐圈文里的花瓶爱豆4

  《山河归序》是业内公认的大制作剧集, 投资方对其寄予厚望,全剧组阵容堪称顶配。

  除了贺允寒这位出道尚不足两年的新人,其余演员大多是业内口碑扎实的老戏骨。像邬玉这样流量出身、从爱豆转型拍戏的艺人, 在整个剧组里都屈指可数。

  起初网络上议论纷纷, 都在好奇这样顶级的影视资源, 为何会落到贺允寒一个新人身上。

  可网友翻遍全网,也没能找出他半点黑料, 反倒意外发现,他是娱乐圈内少有的正经名牌大学毕业的艺人。更有人扒出, 贺允寒当年高考数学成绩近乎满分。于是, 一生对高学历有滤镜的C国人, 大部分都对贺允寒印象还不错。

  而贺允寒自入行以来, 从未刻意走流量路线, 先是在一部现实题材剧里饰演老戏骨角色的青年时期,后又接拍抗战正剧,一路稳扎稳打扎根正剧赛道。

  虽然他从未担任主角,却凭借踏实的表现收获了不小的国民度,不少长辈见到他,都能亲切地喊出一句:“这不是电视里演xx的那个小伙子吗?”

  当然, 网络上也不乏流言, 暗指贺允寒背景深厚、背靠资本, 只是这些质疑声始终微弱,没能掀起任何风浪。

  贺允寒长相周正俊朗,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在审美降级的娱乐圈里格外亮眼。

  观众苦资本家的丑孩子久矣,如今出现一位长相帅气、学识出众、又踏实拍戏的男演员, 实在难得。

  也正因如此,贺允寒的粉丝数量不算庞大,但路人粉还不少。

  这部《山河归序》,算起来是贺允寒出道以来的第一部男主戏。开播前,营销号把娱乐圈里若干的流量艺人都溜了个遍,但谁也没想到,最后落在了贺允寒的头上。

  消息官宣之初,网络骂声不断,其中闹得最凶的便是邬玉的粉丝。毕竟,此前外界一直传言,邬玉才是这部剧的内定人选。

  “前辈?”贺允寒一手轻扶着邬玉的腰,将他带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泥、泥放开窝。”邬玉醉得口齿不清。

  他眯着醉眼,努力想看清贺允寒的表情,却只看到一张过分平静的脸。不对,这人绝对没安好心。可刚才走廊上那么多人,怎么没一个来帮他?小杨呢?化妆师呢?全都被贺允寒收买了吧?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贺允寒还记恨着那天后台的事。那天他看见贺允寒走过来,实在没力气应付,就假装低头看手机装没看见。就这么点小事,至于记到现在吗?

  “小杨……”他声音发颤,徒劳地喊着自己的助理。

  “嘘,前辈,你累了。”贺允寒将人搂得更紧,随手合上了休息室的门,顺带落了锁。

  邬玉虽然嘴上还在哼哼,实际上早就没了力气,一边喊着放开,一边又不自觉地攥紧贺允寒的衣服,生怕自己摔倒。

  “泥揍慢点……”他嘟囔着,脑袋往贺允寒肩窝里蹭了蹭。

  贺允寒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慢点。”

  贺允寒将人扶到了沙发上躺下。

  “难受吗?”贺允寒伸手,用手背轻探邬玉的额头,温度有些发烫。

  “废话。”邬玉逞强地翻了个白眼,只是此刻他眼尾泛红,连说话有气无力。他想凶一点,可声音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

  刚才在演戏,他强行提起的亢奋劲儿早已经散去,现在只剩下了铺天盖地的疲惫与困意。

  但邬玉脑子里又在打架,一会儿让他现在就睡过去吧,一会儿又告诉他,千万不能睡,不然指不定贺允寒要怎么整他呢,谁知道他会不会故意拍下自己的丑照。

  贺允寒就蹲在旁边,看着他眼皮打架打得热闹,睫毛一会儿颤一下,一会儿又颤一下,分明困得要死,还在硬撑。

  他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

  “困了就睡一会儿,前辈。”贺允寒伸手轻轻碰了碰邬玉发烫的脸颊,指尖带着淡淡的酒气,让本就昏沉的邬玉更加昏沉。

  “嗯……难受。”邬玉下意识偏了偏头,想躲开那只手。可他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躲又能躲到哪儿去?挣扎间,本就宽松的戏服领口滑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也不知是热的还是醉的,那一片白里透着淡淡的粉。

  贺允寒的视线在那截肩头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起身,走向角落的柜子,拉开抽屉,取出一个药盒。

  “前辈,吃了会好受点。”他语气温柔,手却不由分说地探了进去。

  药片被舌头顶到一边,贺允寒的手指便顺势往更深处探了探,指尖擦过柔软的内壁,在那片温热里停留了一秒,两秒……邬玉的舌头无意识地卷过来,像是想把那根异物推出去,又像是舍不得它离开。他想咬,可牙齿刚碰到指节,就莫名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