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应初随口道:“没办法,我妈能力强,责任重。”
老太太一噎:“那你说咋办,酒席还办不办?”
除了那两夫妻应和一声,没人搭理她,老太太脸色难看,训斥:“长辈和你说话,低头玩手机像什么样子。”
“你妈到底是怎么教育你的?越长大越不讨喜了。”
对面没有秒回,也没有“正在输入中”,白应初薄薄的眼皮一抬,冷淡睨着老太太:“你们再耗下去也没用,别想着勒索我妈了,从哪里来的,回哪去。”
老太太怒道:“什么勒索,那是你妈该给我的抚养费,当初养你个奶娃娃把家底都掏干了!”
白应初充耳不闻:“我有事,先走了。”
后面传来老太太一连串“不孝”的指责。
白应初回到公寓将近七点,消息没回,电话也没有。
这个时间段,姜雨还没上班,不会刻意不回他消息。
白应初捞起刚换下的外套,边打电话边出了门。
出租车上,白应初按下挂断键,又一次拨出去,耳边依旧是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
他脸色晦暗不明,侧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
酒吧老板的电话他存过,对方说姜雨已经提了离职,还要多上两天班,他今晚请假了,离职日期后延。
姜雨接受了白应初的提议,从酒吧离职理所当然,但他没有告诉白应初。
他也没道理将自己的动态全部告知白应初。
不知是不是被老太太一家影响了心情,白应初无法抑制地往负面联想。
张泉说过姜雨之前在找房子想搬家,兴许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也许提及学校的事,让姜雨看透白应初的本性,一时情绪上脑同意了,后来察觉到白应初事无巨细的渗透,反感他的过分插手,从而感到窒息,难以容忍。
在感情上,谁都不可能有百分百的把握。
万一……
姜雨跑了呢?
手心里的手机一震,白应初垂眼,却发现是张泉回电。
“小姜也没回我消息,还关着机,别担心,可能出门的时候手机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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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巷口刮过一道阴冷的穿堂风,直往人骨头缝里钻。姜雨裹紧了围巾,顶着呼啸的寒风往小区赶。
刚开机的手机跳出十几条未接来电,看到最上头的备注,姜雨心脏重重一跳,回拨了过去,对面迟迟不接,嘟嘟的声音让他焦灼万分。
急匆匆的脚步声回荡在楼梯间。
他坚持不懈的打过去,像先前对方打给他的那样。
脚步声在台阶戛然而止,姜雨举着手机停在原地,心脏似也停止跳动。
门口墙边依靠了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半阖眼皮,神情淡漠,质感上佳却单薄的大衣紧贴着斑驳泛黄的墙皮,看得人很不舒服,声控灯落下的光驱不散男人眼底的阴霾。
不知孤零零在那儿等了多久。
白应初抬眸,情绪起伏一瞬,又很快被按下。
他轻轻捏了捏手心,钥匙被渡上淡淡体温。
“姜雨,我有点冷。”白应初哑声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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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抱抱我抱抱我[可怜]
下章零点入V,520爱大家
下本预收求收藏嗷[比心]——《路人攻是撬墙角专业户》
一本合格的纯爱甜文,已知主角攻受是命定爱人的情况下,还需配备一些看似边缘,实则关键的助攻,制造人为巧合,助力实现主角攻受坚定不移、至死不渝的爱恋。
路人扮演的角色包括但不限于:平庸的社畜,过马路的男高,总裁用过的医生,懦弱的养父,清纯小妈和隔壁家偷情老王……
路人们:??
后两个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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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攻局通常被称为躺平局,新系统甫一上任,精挑细选合眼缘的路人宿主,三言两语交代完剧情,立刻进入贤者时间。
于是——
任务:给老板送套并关紧酒店房门。
社畜路人:好的。
后来剧情大乱,系统垂死病中惊坐起:“谁让你送的套自己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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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在恰当时间告诉主角受他怀孕了。
医生路人:没问题。
系统惊恐:“……肚子里的崽怎么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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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穿白T吃棒棒糖过马路,并送给主角一个棒棒糖,让他想起恋爱的甜蜜,重新投入前男友怀抱。
男高路人:准备好了。
系统尖叫:谁让你给他吃你嘴里的棒棒糖?!
第22章 亲吻
客厅的白炽灯亮着, 白应初蜷着大长腿坐在小沙发上,颈间多了条围巾,残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他打了个喷嚏, 姜雨听见了,立即将热水杯塞他手心:“怎么不用钥匙开门, 在外等着多冷。”
白应初垂眼看着杯中升腾的热气:“忘带了。”
他们谁都没察觉, 白应初现在还留着姜雨屋里的钥匙,有多不合适。
姜雨说他坐火车去了趟C市,回来时去书店取了寄存在那的书, 又转道去维修店拿换了电池的手机,才耽搁到现在。
白应初淡淡应了声, 苍白的唇色让他看起来单薄脆弱, 姜雨心都揪了下, 对突然坏掉的手机电池生出点怨气。
室内没有暖气, 单坐着便让人冷得发抖。
姜雨跑进卧室,从柜子里翻找出一个大红色绒面的热水袋, 一转身,白应初不知什么时候跟着过来,靠在门边,视线落在他床上。
被褥一如既往叠的整齐,枕头下露出一个灰色毛线球, 和一小截编织品。
姜雨不动声色地挡住他视线, 说:“你衣服太薄, 我灌一壶热水袋给你回回温。”
白应初又被姜雨领回客厅, 怀里塞着热水袋,手捧热水杯,脚边是小太阳电暖炉, 领口缝隙被绵软的围巾裹的严严实实,周身寒气顷刻间被驱散,暖流四面八方往身上涌。
姜雨忙得像个小陀螺,处处照顾妥帖,又像是掩饰什么情绪,最后拿出温度计让白应初量体温。
量体温要先把围巾摘掉。
取下的围巾堆放在白应初腿上,低领毛衣口下,线条平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冷白的肤色晃花人眼。
姜雨低头错开视线,匆忙拿起围巾帮他重新戴上,谁知白应初挡了下,似是很抗拒。
姜雨抿着唇,心想保持距离还是非常必要的,下一秒,就听白应初语气平淡,却十分挑剔地说:“太花哨了,不喜欢这颜色。”
“……”
他记得,这围巾是白应初高中时戴过,然后二手卖他的,他是很喜欢。
短短几年,白应初的喜好变化这么大?
姜雨语重心长:“这会儿就不要讲究好不好看了,先保暖再说,重感冒很难受的。”
白应初面无表情:“不戴。”
姜雨正要再啰嗦两句,忽然一顿,想起床头的毛线球。
计划给白应初织围巾的时候,他确实也考虑过颜色款式问题,最后选了和白应初日常穿衣搭配的深灰色,定的款式也比较简单,不确定他看不看得上。
其实白应初很多时候都不挑,姜雨给的他都接受,但是特别喜欢的瞧不出来。
不过现在都没这顾虑了,送围巾什么的,过分暧昧了,不适合他俩现在关系。
“那你要什么样儿的?”姜雨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嘴。
白应初:“纯色,深灰的。”
姜雨:“……”
“你床上有一条,送谁的?”白应初淡淡开口。
姜雨:“那是半成品,不送人。”
“织好了自己戴?”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