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罪过(160)

2026-04-22

  “抱歉,我下次注意。”

  柳哲星,“没关系,我只是突然好奇。”

  “戒烟很难吗?为什么有些人一抽烟,就要抽一辈子?”

  “如果现在你不得不戒烟的话,你能做到吗?”

  傅明恪想到什么突然笑了出来,“这个你得问楚离,他是真戒过。”

  柳哲星,“楚离?他抽烟?”

  傅明恪,“嗯,你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戒了。”

  “他第一次去找闻声的时候,两个小时快把一盒烟抽光了。”

  “我就没见过那么夸张的烟鬼。”

  “那一身味儿冲的,把闻声一个会抽烟的都给熏咳嗽了。”

  “他说他会戒掉,我以为他信口胡诌呢。”

  “但是后来,真的一次也没见过他抽烟,现在闻声也不抽了。”

  柳哲星,“那他……真的挺厉害的。”

  傅明恪,“是啊。”

  傅明恪又想起当初楚离救他妹妹的情况。

  “那个沈明开,你多关注他一下。”

  “就算不是他,他也肯定有别的问题。”

  柳哲星,“嗯,交给我。”

  ……

  楚离出院之后没有立刻回学校,洛闻声让他在家再休养几天。

  他正好也不放心洛闻声。

  直接把自己受伤的照片,医院伤情证明和交警队的事故证明发给学校。

  请28天的长假。

  不请一个月,是因为请假超30天就要休学了。

  楚离跟辅导员说自己胳膊上打着钢板,一只手生活不能自理。

  还说自己脑震荡加颅内出血。

  万一在学校被同学推一下碰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吓得辅导员当即建议他休学一年再来。

  他是在医院见过楚离脸上的伤的。

  他觉得楚离不愿意来学校,估计也跟脸上的伤疤有关。

  年轻人爱面子,有点偶像包袱很正常。

  “不用休学的老师,我保证按时返校并且不会挂科。”

 

 

第182章 柳先生没空

  楚离对自己脸上的伤其实并没有那么在意。

  当时洛闻声已经要求医院给他用了最好的蛋白线。

  而且做的是皮下减张缝合。

  线直接就吸收了不用拆。

  皮肤上没有针脚,不会留下蜈蚣疤。

  伤口愈合后就是三条红线罢了,再用一段时间祛疤膏。

  楚离自己是觉得没什么问题的。

  只要他自己表现平常,洛闻声也不会表现出紧张、愧疚引他注意。

  洛闻声仔细研究了意定监护协议这个东西。

  然后参考楚离的那份,自己也弄了一份拿去给楚离签字。

  “公证处我约好了,下周三上午十点。”

  楚离当然不会有任何异议。

  然后洛闻声又一脸犹豫纠结的说。

  “那台车还在交警队……”

  楚离,“哦,什么时候能提回来?损伤是不是有点严重啊?”

  “得返厂修吧?”

  “啊啊啊~气死我了!”

  洛闻声,“……”

  “你在车里到底放了多少那……那个,警察检查的时候,不会翻出来吧?”

  洛闻声简直不敢想象,万一警察从里面翻出来一盒又一盒的小雨伞!

  楚离,“哈哈哈……”

  刚才还心疼的要死的楚离,一下子被洛闻声逗笑了。

  “老婆你想什么呢?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

  洛闻声,“……”

  楚离,“一共就两盒,都拿出来了。”

  “真的,前面一盒后面一盒,没有了。”

  洛闻声狠狠松了一口气。

  万一楚离真的到处塞,他都没脸去交警队提车。

  楚离,“老婆,你多去警察局了解一下情况呗。”

  “我是觉得,你跟赵姨的事情其实很好查。”

  “那万一真的有人想要害我们的话,最好用的帮手就是李红强。”

  “咱别那么快签字结案,你多去问问。”

  “一个星期去一次。”

  洛闻声,“你为什么想让我去警察局?”

  楚离,“哦,我有点害怕,万一背后真有人呢?”

  洛闻声能感觉到楚离在焦虑。

  他没有非得追根究底,而是顺着他,“行,那我去问。”

  楚离让洛闻声定期去警察局问情况,是害怕背后真有人盯着他。

  郑灵慧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他觉得如果对方真的要对洛闻声做什么的话。

  应该不会选在洛闻声和警察局频繁接触的时间下手。

  出院第三天晚上,洛闻声在公司加班。

  楚离拆了吊着手臂的绷带去找傅明恪。

  结果傅明恪却说,“哲星查过了,沈明开跟我父亲没有血缘关系。”

  楚离,“亲子鉴定做过了?”

  傅明恪,“他亲自去做的。”

  楚离,“……”

  许瑞霖个孙子,在那么重要的事情上骗我?

  但是他想想又觉得不对。

  许瑞霖还警告了他沈明开不好惹。

  要想借刀杀人大可不必多此一举。

  更何况他跟林云辉可是真拜过把子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啊,他还帮忙出主意教他追人了呢!

  “方便叫柳先生出来吗?”

  “会不会有什么疏漏的地方,我们一起分析分析。”

  傅明恪给柳哲星打电话,没人接。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半了。

  又打一遍,还是没人接。

  傅明恪皱眉,这种时候柳哲星应该不会睡着才对。

  第三遍,是一个陌生男人接的。

  电话那边还有柳哲星痛苦呻吟的声音。

  “抱歉啊,柳先生现在没空,不然您明天再打?”

  傅明恪蹭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他妈谁?让柳哲星接电话!”

  “说了没空,关机了。”

  对方挂电话的时候,傅明恪好像听到了柳哲星的尖叫声。

  再打过去,对面就真关机了。

  傅明恪一脚踹在茶几上,肉眼可见的紧张与愤怒。

  他收起手机,抓起自己的外套。

  “我去哲星家里看看。”

  楚离,“我也去。”

  傅明恪,“……”

  楚离,“万一柳先生有危险呢?”

  傅明恪,“那你就更不能去了,你现在就是块豆腐捏的。”

  “万一要动手我顾他还是顾你啊。”

  “我带保镖,你回家吧,下次再聊。”

  楚离,“……”

  楚离自己一个人回家了,路上还给傅明恪发消息。

  让他见到柳哲星说一声。

  但是第二天早上才收到傅明恪的消息。

  “谢谢关心,他没事。”

  这话楚离不太信。

  没事的话昨晚他发那么大脾气。

  楚离,“晚上出来聊聊?”

  傅明恪,“哲星今天没空,改天吧。”

  这一夜,柳哲星过得生不如死。

  当一个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时候,力气真是大到三、四个人都按不住。

  他的四肢都被绑起来,为避免咬舌自尽,嘴里也塞了干净的棉布。

  可他的哀嚎声依旧令人胆战心惊。

  中间因为休克,还被送进ICU两个小时。

  而守在ICU外面的时间里,傅明恪也被一名医生科普了何为‘死忠’。

  “这种药,最一开始是国外某些犯罪组织用来处置叛徒的。”

  “后来,成了他们控制手下的一种手段。”

  “它含有一种极强的神经性毒素。”

  “发作时他体表温度正常,但是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经历烈火灼烧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