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压倒孤傲总裁(15)

2026-04-25

  “那是你口齿不清。”秦斯年白了沈轻云一眼,他顺着乌云踏雪的毛,有些不满地低声道,“那时候你在上位就算了......”

  “哪时候?”沈轻云突然凑近,嬉皮笑脸,明知故问道。

  沈轻云突然靠得这么近,秦斯年被惊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尽管耳朵很红,可他仍旧要强地把那个名门精英不应该挂于口齿的词,清晰地说了出来:“做的时候。”

  闻言,沈轻云不满地哼哼了几声,据理力争:“在上位怎么了?我可没有占到便宜。要知道我可是有很严重的低血糖的,秦同学,你知不知道我在耕耘之前,要补充多少的能量才能让你舒舒服服的。”

  “做就做,耕耘什么耕耘,你是沈轻云,又不是沈耕耘。”秦斯年冷冷地说道,耳朵上的红还没有消下去,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冷不丁地补充道,“难怪你连口水都有股草莓棒棒糖的甜味儿......”

  “唉,只可惜子孙不是甜的,不然咱们秦同学岂不是会更喜欢些?”沈轻云耸了耸肩调侃道,紧接着又说道,“那这样,既然咱们口头决定不出叫什么名字,不如用一种不伤和气的比试方法?”

  秦斯年挑了挑眉,示意沈轻云继续说下去。

  “咳咳,咱们在床上比比功夫,谁先哭,谁就输,既不会伤和气,又可以做出决断。”沈轻云灵光一一闪,想到了这么个好主意。

  “哭?”秦斯年的语气极其轻蔑,“来就来。”

  当天晚上,还没有等秦斯年用从小学就开始练习的跆拳道让沈轻云哭,秦斯年就先一步输了----

  一颗还没有黄豆大的泪珠停在秦斯年的眼角,在那英俊而硬气的脸庞上显得格格不入。

  当然,并不是沈轻云把秦斯年给弄疼了。

  *

  毫无疑问,当苏少音问起“云年”这个称呼的来历时,不仅仅是沈轻云,秦斯年也想到了大学时期那个冲动的“比试”。

  所幸,秦斯年最终还是想出了糊弄苏少音的理由。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典故,"云",指的就是它的品种,乌云踏雪,至于"年"......是黏人的黏。”秦斯年板着脸道,“刚好跟这匹马的性格相仿。”

  秦斯年话音刚落,沈轻云当着众人的面笑出了声,等陆晓和苏少音莫名其妙地看过来,沈轻云朝秦斯年阴阳怪气道:“是啊,秦,斯,黏~”

  秦斯年深吸了一口气。

  *

  书中说得没错,这个沈轻云真是个大醋缸。

  苏少音以为沈轻云的阴阳怪气是在吃醋,不由得这么想。

  “你们继续吧,我先走了。”秦斯年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烫起来的迹象了,他调转马头,转身想要离开。

  看来不能逗太狠。

  沈轻云没有阻拦,心道。

  “等等秦总!”苏少音连忙叫住了秦斯年,像个纯真的孩子一样,没有意识到危险地挡在马前。

  要不是秦斯年骑术高超,苏少音现在估计已经被云年踢了一脚了。

  苏少音之所以这么做,当然不是傻,他只是想在秦斯年面前表现表现自己----

  虽然知道秦斯年的占有欲明显展露的时期,在比较后期的时候,但苏少音仍旧有些不放心。

  “刚刚陆导教了我骑马,我想跟秦总的"云年"比试比试。”苏少音道,“如果又哪里不对,为了更好地将《东乾王朝》拍好,还希望秦总能赏脸指导指导。”

  “你打算用那匹矮种马?”秦斯年勾了勾嘴角,他勒了勒缰绳,居高临下地看向苏少音,“苏先生,骑术并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速成,如果要比试,可是很容易受伤的。”

  “是啊少音!”沈轻云接过话茬道,“你可别看"云年"这一副懒散样,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厉害的,若是伤了你怎么办!”

  沈轻云这话一说完,苏少音没什么反应,秦斯年反倒冷笑道:“沈先生这么喜欢苏先生,不如替苏先生代劳,跟我比试比试?”

  “乐意至极。”还没等苏少音提出反对意见,沈轻云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答应了。

  明明提出主意,反而被排斥在外当成透明人的苏少音:......

  更为蒙蔽,不知道自己的两位情敌,怎么就开启比赛的陆晓:???

  “看在你身体弱,低血糖的份上,云年就给你用吧,我用普通品种的马就行。”秦斯年利落地翻身下马,讽刺道,“可别到时候输了,也像之前那样把什么都怪给低血糖。”

  秦斯年也学会拿以前的事情戳沈轻云了。

  可是无奈,沈轻云根本就不以为耻,反而痛快地踩着马镫,骑到了乌云踏雪上。

  秦斯年骑着一匹红鬃烈马,跟沈轻云共处同一起点,而苏少音和陆晓,还有那匹矮种马站在终点处。

  两人的眼中尽是锋芒,一对视便擦出了剧烈的火花。

 

第012章 chapter12还债赎“子”

  秦斯年和沈轻云正要准备开始,但陆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朝秦斯年和沈轻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为了保障安全,更是因为看热闹不嫌事大,陆晓把秦斯年的保镖,还有马场专门的裁判人员以及医疗人员都给叫了过来,甚至还把纸板做的一扇,十分招摇的终点门给搬过来了。

  一些好奇的马场会员也跟着凑了过来,三十几个人站在两边看着,这么一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喂,陆晓,秦总跟他那大学同学怎么了?剑拔弩张的。”现场刚好有陆晓和秦斯年圈子里的共友,他隐约记得沈轻云是秦斯年唯一带进圈子里的同学,手里捧着小吃凑了过来。

  陆晓摇了摇头,不敢多说,但又忍不住想说,百般纠结之下悄悄道:“一个字,为情。”

  沈轻云对苏少音的痴情那是普天皆知,那人瞬间就懂了,瞟了眼苏少音,碰了碰陆晓的胳膊:“那位?真不可思议,当年秦总跟那个沈什么好得圈内都是风言风语,据说先前出去环球旅行的时候,都睡一间客房,没想到如今成了情敌啊......”

  “我可没这么说啊。”陆晓跟那位共友拉开了距离,“不过,秦总跟沈轻云不就是校友吗,什么风言风语,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说王管家跟你很熟?哦对,你那时候出国进修了,还拿了大奖是吧?”那位共友向陆晓凑近了些,又突然道,“你身上怎么一股味道。算了算了,我跟你讲讲秦斯年当年跟沈什么的有多铁......”

  ......

  陆晓跟那位共友闲聊的片刻,沈轻云跟秦斯年已经重新准备就绪了。

  马背上,沈轻云和秦斯年的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在苏少音和陆晓看来更加像是情敌决斗了。

  “按照老规矩?”沈轻云率先笑了出来,他扯了把缰绳,一边将想要跟红鬃烈马贴贴的云年给拽开,一边说道。

  秦斯年瞥了沈轻云一眼,他注意到了沈轻云的小动作,手中愈发用力,青筋从那签过无数文件的手上暴起,沉声道:“哪有什么老规矩,规矩早就完了。”

  就像我们一样。

  秦斯年将剩下的半句话吞了下去,没有说出口。

  沈轻云勾唇笑笑,不置可否。

  ......

  *

  “哔!”

  只听得一声哨响,发令的大旗舞动,秦斯年反应极快,一夹马肚,红鬃烈马一马当先,跟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马背颠簸,秦斯年却稳稳地坐在上面,一时间把沈轻云甩开一截。

  沈轻云平日里性子散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眼看着秦斯年的身影渐行渐远,沈轻云突然想到了秦斯年离开时,在机场看到的那抹白色的飞机轨迹。

  追不上吗......

  沈轻云咬了咬牙,但他也不甘示弱,策马扬鞭,草屑飞扬,迅速地追了上去。

  沈轻云的身体微微向前倾,紧紧地与云年贴在一起以减小空气的阻力。

  “云年,再不快点,你爹不要你了!”沈轻云在云年耳边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