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雷达在秦斯年脑海中“叮叮”作响。
但沈轻云好像根本意识不到秦斯年抗拒的眼神,还故作天真地道:“尝一口嘛,我这杯真的比你的那杯苦。”
洁癖雷达在看到沈轻云那双blingbling的眼睛时忽然失灵了。
秦斯年在吸管上抿了一口,刚好覆盖住了沈轻云留下的印记。
秦斯年轻轻一吸。
沈轻云敏锐地看出秦斯年的牙关微动,然后又松开,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沈轻云笑喷了,等秦斯年喝完发表完并不苦的意见后,沈轻云叼着颗糖道:“想咬就咬吧,我又不嫌弃你,都是兄弟嘛。”
说罢,沈轻云大大咧咧地把秦斯年含过的吸管又含进嘴里,吸了一口。
“你快看书吧。”秦斯年耳骨处有些红。
“看,马上看。”沈轻云说罢就低下头看书了,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沈轻云学了几个小时,就把秦斯年发来的题库刷到倒背如流了。
这家伙,还挺聪明的。
秦斯年表面上没有变化,实际上暗暗赞叹道。
而沈轻云的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却在心里煽动道----
牵手,间接接吻......
虽然秦斯年有很严重的洁癖,但是还是接受了。
这给沈轻云一种错觉。
好像,把秦斯年占为己有也不是绝无可能......
*
到了部门团建的日子,部里出钱雇了一辆大巴。
不过,沈轻云并不是坐着部里的大巴去的,而是搭的秦斯年的便车。
倒不是沈轻云和秦斯年搞特殊化,只不过他们那略微有些不靠谱的部长点错了人头,恰好位置订少了两个,为了帮部长解围,沈轻云上了秦斯年的车。
关上车门的那一霎,沈轻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就好像有谁在偷看他一样。
沈轻云降下车窗向外面看去,只见部长拿着相机,似乎在帮一些女同学们拍照,可是角度差不多能刚好把沈轻云上秦斯年车上的画面拍下来。
莫名的,沈轻云觉得有些古怪。
但是,他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到秦斯年说道:“怎么了?好心的中央空调沈同学想下车帮忙吗?”
“啧。”沈轻云很不满,他把车窗又升了起来,然后扯住了秦斯年的领带,“我们都谁跟谁啊,这么熟了,你还叫我这个称呼,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称呼的?秦同学调查我了?”
“这点东西还需要调查?”秦斯年冷笑了一下,“只要随便问问,就知道你这人有多冤大头了吧,今天要不是我有车,你是打算走过去还是跑过去?”
“怎么了?秦同学心疼我了?”面对秦斯年的嘲讽,沈轻云半点也没生气,反而调笑道。
沈轻云这话一语道破秦斯年的心声,让秦斯年根本无法反驳。
“安啦,安啦,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咱们沈家儿女,就是这么热心。”沈轻云笑嘻嘻道,貌似完全没有把秦斯年的冷笑放在心上。
秦斯年冷哼了一声,头向与沈轻云相反的方向偏去。
而沈轻云挪了几下,下巴枕在秦斯年的肩膀上,看向窗外:“斯年在看什么?到底是什么把斯年的目光夺走了,连我这个大帅哥都不看了。”
......
秦斯年回答了什么,坐在驾驶座上的助理并没有听清楚,他汗流浃背了,听着沈轻云一口一个“秦同学”,嘴里口口声声地说着兄弟,助理不由得汗颜,他脑海里闪现过前几天在网上刷过的段子----
是兄弟就睡一下......
难不成秦少爷和沈轻云也是这样的兄弟吗?
希望不是吧。
助理在心里祈祷。
*
鉴里湖是j国有名的景区,也是这次部门团建的目的地。
虽然j市的天气很热,但是鉴里湖这块的天气十分凉爽,习习凉风将湖面上的水汽带到岸上,鱼鹰振翅而飞,竹筏上的当地渔民撑着竹竿,哼着让众人听不懂的民谣,这一副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模样,宛若世外桃源。
沈轻云他们和部里的人会合后,在鉴里湖景区玩了三天,白天他们到处玩,晚上则睡在同一间房,当然并不是同一张床。
最后一天晚上,部里的人一起聚餐喝了些小酒。
沈轻云的状态还好,至少能站稳,就是觉得身上很热,但是考虑到现在是夏天,所以沈轻云也没有多想。
但是秦斯年的状态可能就没有那么好了。
鉴里湖这边的白酒是村民们自己酿的,秦斯年作为中心人物自然万众瞩目,喝的酒跟沈轻云简直不是一个量级的,而且,秦斯年喝的是白的。
秦斯年好像心情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的美景,一杯又一杯,笑容也不似往日冰冷,像是冰雪消融化作春水。
沈轻云觉得秦斯年肯定醉了,可是秦斯年的步子依旧很稳,只不过话变少了很多,连道别的时候都没有说话的意思。
所以,礼貌问题就只能沈轻云来顾全了。
“大家好梦啊,明天见。”沈轻云刷开房门,跟部里其他人道别完就回到了房间里。
一进门,沈轻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秦斯年径直走向床榻。
“啪。”
秦斯年瘫在了沈轻云的床榻上。
秦斯年的头在沈轻云的枕头里埋得死死的。
沈轻云几乎怀疑秦斯年会窒息到晕过去。
“诶!别这样睡!”沈轻云看秦斯年的耳朵和脖子都红的不正常,连忙到床上去把秦斯年翻了一个面。
秦斯年没有闭上眼睛,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看着外星生物一样看着沈轻云。
“我没想睡。”秦斯年道,声音很镇静,只不过带了些沙哑,似乎是喝多了酒的缘故,“你的床离得比较近,我就先躺了上去。”
“那我睡你的床?”沈轻云一边说着,一边朝秦斯年的床走去,然而,沈轻云忽然走不动了----
秦斯年拽住了沈轻云衣服。
沈轻云的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他觉得有些东西在腹部发热,汹涌得让他很不妙。
偏偏,现在沈轻云又被秦斯年抓住了。
沈轻云根本挪不动脚步。
“怎么了?我叫侍应生带点醒酒汤过来?”沈轻云没有转头,而是背对着秦斯年说道,他的心脏正在战栗,他知道自己的本性,也知道秦斯年现在会是何等的模样。
领口凌乱,露出象征着男性的喉结,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层蜜红,性感得啃噬着沈轻云的理智......
“醒酒汤?”秦斯年低低地笑了,笑得很好听。
不知道是不是沈轻云的错觉,他总觉得酒后的秦斯年,声音中带了些平日里没有的洒脱与不羁,好似勾引......
“你,这么想当个好人吗?”沈轻云听到秦斯年说道。
沈轻云深吸了一口气,他转过身,终于从他跟秦斯年共有的特征中,沈轻云发现了秦斯年的不对劲。
瞬间,沈轻云能够猜到秦斯年现在的状态跟自己一样,一样的难耐,一样的被深埋在心中的火焰煽动着。
沈轻云心中有了答案,他瞳孔中的阴影变得越来越深,黑暗面无限地扩大----
难怪......难怪秦斯年这么的热情......
秦斯年的酒里,也......
“系统兄,你能帮忙拉一下灯吗?”沈轻云心道,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接下来的事情,就连系统也不想。
系统默默地回避了,虽然它的心中仍旧有着深深的疑惑:
不对啊,按照设定,秦斯年作为秦家继承人,对这种□□物应该有辨别能力才对啊,怎么会不仅没有闻出来,还喝了这么多?
系统暗自纳闷,他甚至想到了一种大胆的可能。
秦斯年是故意喝下去的,就和宿主一样。
......
沈轻云本以为秦斯年主动抓住他,是因为秦斯年“经验丰富”。
但是,幸好伸出手就已经是秦斯年能够做出的最出格的事情。
秦斯年在看见沈轻云把衣服草草脱下来甩开后,居然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