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压倒孤傲总裁(39)

2026-04-25

  沈轻云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他先是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无奈秦斯年早就有防备。

  秦斯年把公文包放到了脚边,空出一只手进攻,另一只手挡住了自己,沈轻云一过来,秦斯年就扣住沈轻云的手腕。

  看得出来,秦斯年是真的和沈轻云较上劲儿了,不然也不会做出这么有损形象的动作。

  只可惜,沈轻云不是独臂大侠。

  沈轻云把原本提着的塑料袋抛到一边,他本想如法炮制,但是又觉得照抄秦斯年的做法难以一展雄风,算不上完全获胜。

  于是,沈轻云的手探向秦斯年的皮带。

  他本想把秦斯年的皮带解开,可是秦斯年却想到了防御的方法,他整个人压到了沈轻云的身上,把皮带的扣子藏在两人几乎没有的缝隙之中。

  嘿呦,还制服不了秦总了?

  沈轻云挑了挑眉----

  秦斯年压在他身上的同时,沈轻云不再只是咬,他像是吃冰激凌一样狠狠地从秦斯年口中抢夺空气,昏暗的走廊内,不远处的天窗突然投下一束光,圣洁的光芒洒在他们的身上,照得他们嘴角的水渍闪闪发光,像静谧月光下的波光粼粼,又像无数根银链,将两人紧紧地锁在一起。

  为了不让沈轻云碰到他的皮带扣,秦斯年只能跟沈轻云紧贴,他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那样,跟着沈轻云摇摆。

  沈轻云抬起手,开始进一步的反击。

  沈轻云比秦斯年更加过分。

  秦斯年好歹还隔着衣服,沈轻云的手像一条蛇,熟练地钻进秦斯年的衣服里。

  西装的扣子被强硬地扯开,一半的衬衫推到锁骨,沈轻云用力揉着秦斯年的胸肌,甚至还用指甲扣挖,像是紧闭的牙关一样撕扯着山尖。

  秦斯年又用力,沈轻云就追上去......

  ......

  循环往复,秦斯年和沈轻云的理智都被彼此的体温消融,他们像是一股绳一样被拧在一起。

  “碰。”

  又是一声,沈轻云跟秦斯年调转了位置。

  沈轻云松开了嘴,他往嘴里塞了颗糖,猛地咀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他的心思完全不在糖上。

  抵着墙壁,沈轻云的双手扣在了秦斯年的大腿上,借着墙壁的支撑,他把秦斯年往上托。

  秦斯年几乎是悬空了,他只能抓住沈轻云的肩膀,揉皱了沈轻云肩膀上的衣物。

  ......

  沈轻云摸到了秦斯年的皮带,他正要把秦斯年的西裤往下拉,却听到传来一阵说话声。

  ......

  *

  “诶?我怎么感觉刚刚才在这儿看到人来着?”一个中年男人奇怪地说道,“这里这么阴森,难不成真的碰到鬼了。”

  “什么阴森,没文化,这明明是哥特式情调。”一位女士叉着腰翻了个白眼,随后她像是看到了什么说道,“诶!你快看,这是什么!”

  塑料袋被捏皱的声音响起,中年男人拎起了那位女士说的塑料袋。

  “垃圾袋?”中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塑料袋上的死结。

  随后,中年男人和那位女士都不说话了。

  仅仅一门之隔,沈轻云闻言望向秦斯年,他的又往门上靠了些,耳朵贴在门板上。

  许久,沈轻云听到那个女士说道:“搞什么嘛,怎么这么多套?”

  “我......我还是把袋子封好吧。”中年男人道,“搞不好是给这里的马用的。”

  沈(马)轻云:......

  “哗啦。”

  东西落地的声音,似乎是那个男人把塑料袋系好,重新抛了回去。

  “陈姐,你看这个牌子。”男人指了指沈轻云贴着的那扇门。

  怕两人发现自己的气息,沈轻云猫着腰直起了身,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秦斯年的身边。

  沈轻云扭动肩膀,撞了一下秦斯年,用戏谑的眼神说道----

  “啧啧啧,秦总还专门把装备带过来啊。”

  秦斯年扭过头,他一言不发,提了提裤子把皮带重新系好。

  在沈轻云和秦斯年的背后,云年好奇地睁着大眼睛,打了个响鼻。

  “这是不是那个秦斯年的秦家?”男人道。

  “应该不是吧,没听他母亲说过他有养马呀。”被称作陈姐的人说道,“嘿,不都跟你说了别在我面前提那个什么秦斯年,真是无语了,我还是第一次见那么无情冰冷的人。”

  秦斯年和沈轻云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连云年也不动了,他竖起耳朵。

  一家人一起听着八卦。

  “你不是没见过他吗?”男人道。

  说起八卦,陈姐越说越起劲:“你是不知道,他妈妈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我跟我爸就在旁边,他一开口说话,我感觉寒气都要从J国传到K国了,难怪他一家人都不喜欢他,虽然那个秦家二少爷也不咋地,但是好歹有点人味儿。他爷爷指名道姓只要二少爷陪护,父亲本来打算把位置传给秦二少,他母亲......很难评,哈哈哈,你是不知道,她连秦斯年生日是什么时候都忘记了,这种网上一搜就有的东西啧啧啧。”

  门内,沈轻云看着秦斯年挺的笔直的脊背,他正想走出去跟外面的人理论理论,却被秦斯年抓住了手。

  沈轻云轻轻地环住了秦斯年的背。

  然而,秦斯年没有止步于此......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沈轻云和秦斯年睡在了满地的草上。

  沈轻云知道,秦斯年可能是缺乏安全感了......

  别人不知道秦斯年的家事,可沈轻云却眼见了不少,他依稀记得跟秦斯年度过的大年夜。

  那个时候沈轻云朋友很多,跟谁都玩得来,但是秦斯年只有沈轻云。

  每逢佳节,秦斯年一般都是跟沈轻云在一起。

  “斯年,我要你......”沈轻云柔声道,他的动作不像门外那么热烈,而是慢条斯理地把秦斯年这张皱巴巴的纸张展平,最后用自己的色彩将这张纸逐渐画满,甚至直到纸张上喷溅出颜料,沈轻云也未曾停歇......

  云年很配合地扭过了头,尽管它仍旧有些不满。

  门外,两人并没有察觉到异响,他们仍旧在聊着天。

  “怎么会这样?”男人也觉得奇怪,“秦家之前不是还举办了生日晚会吗?”

  “那是秦家举办的,又不是秦斯年的家人举办的。”陈姐道,“这些事情让吩咐下人记着就行了,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个圈子有多惜命,生日啊,生辰八字这些,还有人传假的呢,那个晚宴是什么时候来着......12月21?”

  听到这个数字,沈轻云握紧了秦斯年的手掌,他和秦斯年十指相叩。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男人道,“我在J国待得久,对秦斯年也有些了解,他好像不是没有朋友,他有个男朋友。”

  “啊?”陈姐明显呆滞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男性朋友,长得很闪亮的一个大学生,好像。”男人道。

  “闪亮这个词,还能用来形容长相?”陈姐无语凝噎。

  “就是种感觉,虽然家境算不上好,但浑身的气质,让人一看到就移不开眼,却又不是小白脸。”男人补充道,“不过,陈姐,我们在这儿说是不是不太好。”

  “怕什么,反正没人,就算秦斯年真的知道了,我也飞到K国了。”陈小姐昂了昂头。

  她并不知道,秦斯年已经听到了。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真的,秦斯年确实无暇跟她计较了。

  秦斯年埋在沈轻云的颈间,神志不清地呼着热气,他分得更开,好让沈轻云能更好的需要他,以最好的角度契合......

  门外的交谈逐渐接近尾声----

  “你倒是说说,秦斯年那位男朋友到底叫什么,现在是不是还跟秦斯年好着呢?”陈小姐道,“我爸是J国人,本来让我带些J国特产回去来着,J国的特产我是懒得带了,带些八卦回去倒还挺不错。”

  “陈姐,是男性朋友。”男子无奈地纠正。

  “哎呀,我知道的啦,我现在简单地说一下呗,八卦的时候不会乱说的。”陈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