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BOSS不是人(241)

2026-04-25

  边上劲装打扮的精干女子劝道:“庄主,此人身份不明、来历不明,看这穿着打扮也不似寻常人,属下看不宜就这么带回去。”

  君端玉神情微微严肃,“且不管他是何人,瞧见了总不能不管。等让正叔给他瞧了,没什么大事,待他醒过来就叫他离开便是。”

  “是,那不若放在属下马上。”

  君端玉摇头,“男女有别,终是不妥。行了,走吧,时辰不早了,天黑之前要回去。”

  “是。”女子握剑拱手,待自家庄主上马之后才跟着上马。

  她不是庄主那般心胸开阔、善良坦荡之人,在她心中,少庄主就是一切,为了少庄主,她可以成为一件杀人利器,没有感情也没有道德约束。所以,少庄主的安危才是她最关心的,少庄主单纯善良,少有防备之心,她得盯着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以防止对方对少庄主不利。

  回到瑾瑜山庄,君端玉叫下人找来尹大夫为赫连厉诊治。

  尹天正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当年君端玉的爹娘于他有大恩,他为了报恩,才决定留在瑾瑜山庄效力二十年。

  给赫连厉把脉后,尹天正皱眉思考了一会。

  君端玉还没见过有什么病症伤患能让尹大夫露出这样的表情。

  “正叔,如何了?”

  “这人是中了毒,还有一些内伤。此毒乃是西域奇毒,虽然不是无药可解,但极为罕见,而且伤害极强,就是事后解了毒,也会对身体造成极大损伤。所幸此人内力深厚非比寻常,应该是已经逼出了一半毒,剩下的毒只要解了,修养些时日便无大碍,至于内伤,好好调理即可。”

  “有劳正叔。”

  尹天正摇摇头,“应当的。我现在去熬药。”

  尹天正走后,君端玉留下了两个人听尹天正差遣,同时照顾赫连厉,便离开了厢房。还有许多事在等着他处理,可不能在这浪费时间。

  十日后,赫连厉才醒过来。

  当初跟在君端玉身边的黑衣劲装的女子闻讯过来,想问清楚赫连厉的身份,但却惊讶地得知对方失忆了。而当天又正好是君端玉的姐姐君雅芳成亲的大喜日子,劲装女子便想着,还是等明日再禀告少庄主,今天少庄主肯定要忙于接到往来宾客,就不拿这种小事烦他了。

  作者闲话:么么哒!

  

 

第222章 太多事,由不得自己

  君雅芳虽然是一介女流,但也是个颇有手段、心机深沉的女人。

  君端玉是个正人君子,主持山庄大局,稳定内外。他做事向来讲究无愧于本心、无愧于天地。而君端玉并不知道,君雅芳背着他做了多少卑劣之事,有多少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两人并非亲兄妹,君端玉是君雅芳的父母收养的孩子。夫妻两人膝下无子,就只有君雅芳一个女儿,但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女人就算有能力,也不能轻易抛头露面,于是他们收养了君端玉。

  虽然他们让君端玉继承了瑾瑜山庄,但是待君端玉却并不好,从小便各种规矩教养,每天练武没少于七个时辰过,十分严苛。而且还让君端玉发下毒誓,会一辈子照顾君雅芳,却不能对君雅芳有非分之想,将来要替君雅芳找个如意郎君。

  在君家父母的眼中,君端玉不是他们的儿子,只是他们的奴才,是他们找来为女儿看家护院的。

  君端玉也知道这点,但是他不怪君家夫妻俩,他又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确实没有那个义务一定要对他好。而且当年如果没有君家夫妻的帮忙,不说他会活不下去,甚至年幼的他都无力安葬自己病逝的母亲。

  母亲说过,人要知恩图报,在君端玉眼中,君家于他有大恩,哪怕把自己一条命搭上,他也毫无怨言。君家让他做任何事,只要不违背仁义道德,他都会去做。

  君家父母临终的愿望就是让瑾瑜山庄成为武林第一势力,要做到这一点,君端玉就必须成为武林盟主,于是这就成了他的人生目标。

  君雅芳的相公是流霜阁的二公子胡元成。流霜阁在江湖上的势力虽然不及瑾瑜山庄,但也在一流势力之内,如今缔结姻亲,流霜阁跟瑾瑜山庄也亲近了一些。

  流霜阁的阁主是胡元成的兄长胡元开。君端玉对胡元开印象极差,对对方阴鸷残暴的行事手段很是不满。他本不赞同这门亲事,但奈何君雅芳执意,便只能答应,然后跟流霜阁商量,让胡元成入赘,他不放心让君雅芳到流霜阁去。

  胡元开欣然同意,他们兄弟俩感情一向不好,胡元开早就想把胡元成除之而后快,只是怕被人诟病兄弟相残,能把人打发出去他高兴还来不及。

  故而君雅芳的婚礼是在瑾瑜山庄举行,胡元开很大方地来参加,还带来了厚礼。

  前来道贺的武林同道络绎不绝,君端玉一天都在招呼宾客,忙得脚不着地,连口热茶都没功夫喝。听着那些千篇一律的奉承言语,君端玉只是保持的平淡有礼的微笑,温言一句“过奖”。

  不少宾客都是长途跋涉过来道贺,晚上自然住在山庄内,明日再启程回去。

  热闹纷扰的一天终于即将过去,夜深人静,君端玉自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桌上摆着一个酒壶,一个酒杯,皓月当空,君端玉一手撑在膝上,一手拿着酒杯,自斟自饮。这位江湖中公认的青年才俊,此刻却显出几分沉默孤寂。

  雅芳园那边正在闹新房,他却没有参与。不过众人也没觉得有何不妥,少庄主的性子就是这么安静。

  这几场戏赫连厉出境不多,甚至两个男主角之间都没有直接的对话,所以对戏的时候都是两人中的另一人要扮演其他角色。对戏是为了熟练台词,也是为了在真是拍摄之前就先给自己营造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能提早入戏,到正式拍摄的时候效率会更高。

  萧毅这影帝级别的演技不是盖的,不管什么角色都能轻松驾驭,即使是反串君端玉身边那个劲装女子的时候,台词也说的像模像样。

  陆北本来以为自己会在萧毅念女人台词的时候笑场,但实际上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只有敬佩!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到这种程度啊!

  陆北发现跟萧毅对戏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是频繁地发出这样的感慨。

  大人年岁长远,见识了人生百态、形色诸人,不过能把控好每一个角色,也不是光模仿就行的,这也是大人的天赋。

  之后萧毅给陆北纠正了一些需要改进的地方,又陪着陆北练习了几场。

  其实与其说是对戏,倒不如说是萧毅陪着陆北练习、提高演技更准确。

  另外一头,地府。

  陆判被找到的时候身受重伤,带回来之后虽然是被看押起来,但是也要给他疗伤。而且他伤势危急,一般的疗伤手段还不行,只能用地府神树来疗伤。

  地府神树是圣物,十殿阎罗一开始并不同意让一个叛徒到神树上去疗伤,还是崔判以自己的性命作保,秦广王念在崔珏这么多年为地府鞠躬尽瘁的份上,这才勉为其难答应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大人的态度,大人没说什么,那就是默许。

  陆判坐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来自四面八方的细小的树枝扎进他的身体,看着痛苦可怕,但实际上这些树枝是在湘陆判的体内源源不断输送生机,只是这个过程确实会痛苦不堪。

  他本就受着伤,身体虚弱,被这么多树枝刺着身体自然难受,而且因为生机的输送猛烈,他自身的接受速度被强行撑开,所以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经脉撑爆的痛感,说是痛不欲生也不为过。

  崔珏站在树下看着陆之道,“你还笑得出来?”

  “你在这,我当然笑得出来。”

  除了脸色苍白一些之外,陆之道看起来还是那般谈笑风生的模样。

  “你到底有什么把柄被捏住?”

  “那不是把柄,那是我的命根子。”

  崔珏脸色冰冷地扫了一眼陆之道的下体。

  陆之道哈哈大笑,“你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

  崔珏皱眉,“什么东西?”

  陆之道摇头,“你对人间的事情还是不太了解。我这是在夸你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