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白明远从楼上下来,告诉陆北,白清棠睡得很熟,抱上楼也没有醒。
陆北终于松了口气。
“你们得注意点,清棠怀着身孕不能动气,要我说这事儿也别弄太久,干净利落解决了就完事了,可别为了折腾宋天骄就一直拖着,让清棠知道了倒不好。等清棠把婚离了,再也别让她见到宋天骄,到时候怎么折腾不行?”
“我知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白明远淡淡笑着,“我大哥办事有分寸,他会先把清棠这边的牵扯都解决干净了,再慢慢收拾宋天骄。”
“那你呢?”
“什么?”
“白清远去收拾宋天骄,你干什么?”
白明远微微一笑,手腕一翻,“我当然是留下来照看清棠。我父母身体不好,清棠的事情给他们很大打击,现在还在房间里休息。幸好你来了,不然我真担心光靠自己安慰不了清棠。”
陆北深深看了白明远一眼,转身要走。
“慢着。”白明远绕到陆北面前,深邃的眸光将陆北锁住,“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陆北迎视白明远,“我以为你知道,还要问?”
白明远脸色微沉,“陆北,我真的不会害你,最起码在认识你之后,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
“我相信。”
简短的三个字让白明远猝不及防,“你说什么?”
“我相信你在认识我之后没想着伤害我,至少从目前来看,我们认识之后你确实没做过损害我利益的事情,这是事实。但就算如此又能怎么样?我还要为你从来没想过害我而感激涕零吗?白明远,你和我不是一类人,我们不适合做朋友。”
白明远轻笑出声,说不出的讽刺,“如果你和我不是一类人,不能做朋友,那你和萧毅也不会是一类人,怎么还能做恋人?他能做你的恋人,我也能。”
陆北就不明白了,这白明远到底哪来的自信,凭什么说他们不是一类人,那自己和萧哥就不是一类人?好吧,萧哥是古神,这是没法说,但这家伙又算哪棵葱?
“我萧哥跟你可不一样,你不要把自己跟萧哥放一块比。再说萧哥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用不着你特别来告诉我。”
“你真的清楚吗?说不定你现在知道的,只是萧毅愿意让你知道的,还有很多他不愿意你知道的事情,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鬼扯!”白明远越说越离谱,陆北心里很不舒服,他觉得白明远话里有话似的。
白明远微微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我有没有鬼扯,早晚你会知道。”
陆北冷冷看着白明远,“姓白的,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清楚,我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你打什么主意,反正你记住了,我和你不可能成为朋友,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其实陆北也不是就抓着当初白明远陷害自己的事情不放,他只是想着,一个能想到这种毒计的男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善良与否先放一边,但至少一个有着正确是非观的人,实在不应该用这样恶毒的计划来伤害一个你根本就不认识的人。只因为听别人说了他几句不好的,就下这种狠手,这样的人,陆北不屑与之相交。
更别说萧哥还特意提醒了他,就算他跟白明远之间没有过节,但只要是萧哥说不要跟什么人来往,他一定听话。
明明白白划清了界限,陆北转身离开。
白明远暗暗攥紧了拳头,“陆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陆北回去的时候还在拍戏,他也没休息,喝了点水之后就开始拍自己的部分。正好接下来是他跟肖良驹的对手戏。
入夜,君端玉自己坐在院子里喝酒。
这是君端玉的习惯,心情不好,或者想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待在院子里。
以往就算喝酒他也有分寸,会控制着酒量,不喝太多,但是今天,显然他有点失控了,君雅芳的话一直回响在他的脑海中。
他跟君雅芳承诺,即使不杀赫连珏,他一样有办法能成为武林盟主,只要给他点时间。
然而君雅芳却并不认同他的观点。君雅芳呵斥他,没有赫连珏的人头在手,他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花多少时间,才能当上武林盟主?盟主大选在即,错过了这次,就只能等六年后。
作者闲话:么么哒!
第317章 大婚前夕【剧本章】
六年之后还会有怎样的变化?谁能知道?
总之,君雅芳的意思就是,君端玉和程煦成亲。
从小到大,君端玉有很多次的身不由己,但这一次的,最让他难过。
程煦这段时间一直住在瑾瑜山庄,目的就是想跟君端玉培养感情。他们是朋友,也说得上话,但程煦心里清楚,君端玉不喜欢他。可是程煦想着,虽然君端玉不喜欢自己,但也没有喜欢别人,所以他总有机会。只要成亲了,朝夕相处,感情总能培养出来。
这会程煦就站在角落,看君端玉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他也心疼。
可是渐渐的,程煦的心疼就变成了疑惑,最后变成了惊恐。他竟然在君端玉的眼中看到了名为“思念”的情绪。
而且这种思念不是亲人的思念,也不是朋友的思念,是爱人,君端玉有了爱人!难道说就是在君端玉去追杀赫连珏的这段时间,这人竟然就有了爱人吗?
程煦忍不下去了,朝着君端玉走了过去。
这时候君端玉已经醉得趴倒在桌子上,嘴里模模糊糊地念叨着。
程煦扶起君端玉,握着君端玉的肩膀轻轻摇晃,“你在想谁?告诉我,你在想谁?”
被摇晃得不舒服的君端玉皱起眉头,微微睁开眼睛。
醉酒的影响导致君端玉把程煦看成了赫连珏,他张开双臂直接抱了上去,“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程煦的手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紧紧抱住了君端玉。
他明明知道君端玉是把他看成了心中的那个人,但他却无法将人推开。他第一次这样亲密地抱着君端玉,还是君端玉主动,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怀中的身体滚烫,抱起来虽然不如女子的柔软,但也十分舒服。
程煦心猿意马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他可以就此跟君端玉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君端玉就必须跟他成亲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程煦自己都吓了一跳。
犹豫了好一会,最后他还是把君端玉抱回了房间。
也许是因为心虚,进屋后程煦没有点灯,只是借着透进来的柔和月光,开始解开君端玉的衣服。光洁的胸膛露出来,程煦吞咽下口水,幻想着一会做起来的时候,他一定要在这上面留下重重的痕迹,标志着君端玉属于自己的痕迹。
程煦怕做到一半君端玉会醒过来,他的武功不是君端玉的对手,而且这次君端玉回来,程煦偷看他练剑,还发现他的武功长进了不少。于是程煦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间,拿了一包药粉过来。
这药粉是他前些日子剿灭一伙欺男霸女的淫贼时缴获的,据说被下了这种药,就是武功再高的高手也会在一个时辰内内力全失,手脚发软,虽然能动作,却使不出大力气。
这种药本是这些人为了奸淫那些有武功的男女准备的,有了这药,就不用担心对方的武功比你高,而且做得时候还会被反抗,力气又不大,这才叫情趣。
当时程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就收起了一包,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这东西确实比迷药好,被下药的人还能反抗,却无法反抗得太激烈,正是应了淫贼的话——这才叫情趣。
程煦想着一会给君端玉灌下药之后就把人弄醒,想象着君端玉不断抵抗,却没有任何效果,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被不断进入的感觉,光是想想程煦就觉得无比兴奋。
没一会,君端玉醒过来,看着站在床边正在脱衣服的程煦,感受到身体的无力感,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程煦,你疯了!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