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BOSS不是人(64)

2026-04-25

  睡了这么久,两人的情况都好了很多,就连杨教授脸上也瞧着红润多了。

  几人往有生门的密室赶,路上陆北讲了在密室里发生的事。

  不过陆北没说出幽冥司的事,只是讲那个怪物最后不知怎么的,撞破了门自己跑了出去,然后就不知所踪了。反正大人在离开之前就处理干净了人头猿的尸体,现场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至于推断出的生门位置,陆北说自己是从书上看来的。他一点也不担心幽冥司会判断错,那可是上古神话一般的存在,他要是出错的话,那只能说明那间密室所用的玄学阵法本身就是错的!

  众人一听那怪物还在外面乱窜,他们随时都有可能碰上,便都立刻加快了脚步。谁也不想自己的脑袋成为怪物的口粮。

  到了石室,那两个考古队员还在晕着。赵鹏宇和项蓉把他们一一弄醒。

  两人在见到陆北要去开生门的时候拼了命去阻止,生怕再放出一个怪物。项蓉等人一齐拦着,他们也怕陆北出错,但是眼下如果继续留在这,也迟早会被怪物咬掉脑袋,不得好死!

  陆北打开了门,没有任何东西跑出来,反正吹出了一阵风。

  杨教授大喜,这么大的通风,足以说明另外一头是在外面!陆北没弄错,这就是出去的路!

  两个考古队员第一时间跑在了前面。鬼门关走了一圈,他们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后面的挖掘都不打算参与了!

  项蓉和孟甜鄙视了他们一番,两个大老爷们儿,居然怕成这样,瞧瞧陆北,人家也经历了一样的事,还多沉得住气?

  而实际上,陆北并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冷静。

  万年前的他已经在修炼的时候几经生死,更何况现在这条命都是白捡来的,他更没什么好怕的。

  只是,他一想到,如果不是大人出现杀了人头猿,萧毅有可能也难逃一劫,他就控制不住地心里恐慌。每每想到萧毅可能会被人头猿杀死,他就觉得胸口闷痛得厉害。

  从在最先休息的那个石室里的那个拥抱开始,陆北就没放开过萧毅的手,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能多一些安慰。

  终于走了出来,外面天色早已昏暗。萧毅转头看着陆北,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你的手很冰。”

  一开始冰也就罢了,握了这么久还没暖过来,肯定不大对劲。

  陆北笑了一下,只是这笑容没比哭好看多少,“没什么,就是吓着了,还好你没事。”

  瞬间,萧毅就明白,陆北还是在担心自己。

  萧毅停下脚步,转身替陆北摘掉头发上的一粒小石子,应该是之前用杀生刃破门而入的时候飞落到陆北头发上的,他温和的目光安慰地看着陆北,“别担心,你已经带我出来了,你说过的话都做到了。”

  陆北也终于笑了起来,不是那种苦笑,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对,我们出来了,平安出来了。”

  杨教授带头,将在墓中发生的一切如实上报。天还没黑,上头的决定就下来了,挖掘工作暂时停止,等上面派更加专业的人员下来查看情况之后,再决定是否继续开展。

  在地宫中经历了那么多,几人也都没什么胃口吃饭,随便对付了两口就回各自帐篷休息了。

  陆北兑好了热水,跟萧毅一块洗漱。

  萧毅趁着这个空荡跟陆北说了准备明天就动身去市里谈生意的事。

  陆北恍然,他差点忘了萧毅过来是来谈生意的,还想着明天考古工作暂停,他应该还能和萧毅一起到附近去转转,难得瞧瞧这山林美景。现下倒是白打算了一场,这心情落差有点大。

  “那……你怎么走?得让人开车送你吧?”

  “吃晚饭的时候我联系了市里的人,明天一早他们就会开车来接我。”

  陆北点点头,“那就好,要是你自己开车走我也不放心。那……你还回来吗?”

  萧毅本来想说不回来了,谈完事情就走,但是对上陆北期待的眼神,已经溜到嘴边的话就变了个内容。

  “看情况吧,等我处理完事情,你要是还在这里,我就过来,你要是回去了,那我肯定也回去。”

  陆北一下子就笑开了花,“所以你来不来……是看我?”

  “当然,”萧毅偏头,像是不解陆北为什么会这么问,“地宫我已经看过了,在这里我最相熟的就是你,你要是回去了那我还来做什么?”

  陆北笑着低下头,咬着下嘴唇,心里美得直冒泡儿。

  泡完脚,两人要上床睡觉了,陆北让萧毅先上去,他抱着两人的外套放到帐篷中间的桌子上。桌子下面有个取暖用的无烟炭盆,衣服放在边上,明早起来穿的时候就不会太凉。

  刚把衣服放到桌子上,陆北余光瞥到有什么东西从萧毅的外套口袋中掉了出来。捡起来一看,是一张白色的纸巾。

  口袋里装纸巾没什么,但问题是,看这纸巾的样子,应该是用过的,明明都已经很皱了,又为什么要平平整整地叠起来放到口袋里?

  陆北摊开纸巾,上面也没有特别的东西,就是一点点灰烬粘在上面,一点点而已。

  已经穿着睡衣躺进被子里的萧毅冷不丁一抬眼,瞧见陆北那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一张纸巾,脸色瞬间就变了,掀开被子急步过去,从陆北手中抽出纸巾,叠了两下重新塞进口袋里。

  作者闲话:么么哒!

  

 

第70章 纸巾

  陆北愣神的空档,手里就空了。眨巴两下眼,他还从来没见过萧毅对什么东西这么在乎。或者说,他都从来没见过萧毅这样……“失态”。

  在他的印象中,无论什么时候,萧毅总是有条不紊,即便是在地宫中遇到种种危险,也是最沉得住气的一个。可如今却因为一张纸巾变了脸色。

  陆北故作轻松地一笑,“呦,萧哥怎么这么紧张?不就是一张用过的纸巾吗?还宝贝成这样?难不成是心上人用过的,你偷偷留着当纪念?”

  萧毅低头推了下眼镜,掩饰自己不自在的神色,“不是,就是我自己用的。”

  “自己用的还留着?”陆北越想越不对劲儿,笑得也越来越僵,“是别人给你的纸巾吧?谁呀?”

  “一个朋友。”

  陆北心里往下沉,不过是一张纸巾,还用过了,萧毅却一直贴身带着。他说是朋友给的,那得是什么样的“朋友”才能让他重视到这种程度,连一张纸巾都不舍得扔?再好的朋友也不至于,除非是喜欢。

  萧毅喜欢那个人!

  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心底滋生。陆北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这张纸巾到底是哪个小婊砸给萧毅的?!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陆北正要问,不经意间一低头,却发现萧毅还光着脚,立马急眼了。

  “怎么没穿鞋就下来了?这地多凉!也不怕着凉你!赶紧赶紧!上床去!”

  陆北也顾不得萧毅光着脚在地上踩脏不脏,直接把人推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这话已经是陆北第二次说萧毅了。第一次是之前萧毅在剧组里客串的时候,那次谢思源受伤,萧毅扎伤了手指却没当回事,被陆北好一通教育。

  弄灭了灯,两人并肩躺在床上,被一室黑暗包围。

  上午一直在做文献研究,下午到晚上又折腾了这么久,按说也该累了,但陆北却一直没有睡意,不是像以往那样的失眠,而是想着,说不定今晚就是他在最后一次跟萧毅同床共枕了,这让他怎么舍得太快睡着?他还想好好感受这种感觉。而且他听得出来,萧毅也还没有睡着。

  好一会,陆北出声,“萧哥还没睡着?”

  黑暗中传来萧毅淡淡的声音,“恩。”

  陆北转身,侧身躺着面对着萧毅,“是不是今天被吓着了?”他今天看萧毅一直都很冷静,压根就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

  但是正常人遇到这种事怎么可能不怕,估计也就是隐藏得比较深罢了。他早该了解到,萧毅的这种性格,就是习惯了对任何事都隐而不发,更准确的说,这是一种极尽的克制,任何时候都斯文有礼、规规矩矩,这何尝不是一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