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漫画里的老婆孩子了?(13)

2026-04-25

  [真的是幻视我那个连下载app也不会还要硬装的中年领导了。]

  [+1这些领导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混上去的。]

  季夫人揉了揉笑酸的眼睛:“原野哪交的这个朋友,还挺有意思的。”

  傅明昼眯了眯眼睛:“我也想知道。”

  节目组宣布下一个环节由傅总当面试官。

  季原野:“……”什么时候有这一part了。

  知道新一期季原野的那位职场炸弹朋友哥要作为直播厅观察室的观察嘉宾来参加节目录制,观众都表示了剧烈欢迎。

  他们虽然在傅家下面的公司拍摄,但是从没想过傅总也会来,要是攀上傅总,那后半辈子可都衣食无忧了。

  几个参加嘉宾摩拳擦掌,想要在这位大人物这里留下个印象。

  季原野按照舅舅的指示,让c哥代替他参加下一个环节的面试,池走以为也是连线求助的一部分,便同意了。

  大屏幕上出现几行字:

  “面试题:你是刚入职的新人,在你上班的第一天领导指着自己的发财树说:‘怎么你一来我的发财树就死了’,这时候你要怎么回答?”

  嘉宾:???

  哈?

  恶毒程度不亚于问把奶倒进大海你怎么收回。

  几个嘉宾沉默了许久没有一个人知道怎么回答,怕给傅总留下坏印象,他们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傅明昼没有到现场,他只是在观察室就能看见每个人的脸色。

  他转向一侧,语气沉稳:“你有什么看法吗?这位小朋友。”

  显然是在问池走的。

  弹幕在傅明昼说话的那一刻就开始疯狂刷屏:

  [现在说话的又是谁?]

  [听说是大金主来撑场子的,应该是富哥的舅,富叔哈。]

  [有没有人扒过富哥的家世啊?富叔又是什么家庭?]

  [盲猜A8吧,不能说是海城顶富,但比起中产家庭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nonono不是A8,不方便透露,但是巨有钱。海城数一数二那种,多说一点肯定大家就都知道了。]

  池走这会还缩在电竞椅里,听到老师点名后顿了顿:“要低情商还是高情商回答?”

  池走接通了耳麦,一道平稳的声音从耳麦传来,可能是因为音质失真的声音,颇像是砂石摩挲的尾调,有点性感的意味。听得池走的耳垂有些麻。

  池走吃过的饭局不少,这声音他一听就知道——老钱音。

  而且还是那种自持甚高的年轻老钱精英的声音。

  还有些莫名的耳熟。

  傅明昼似乎笑了笑:“低情商。”

  池走:“我来了它就死,是因为咱们公司真正的发财树来了。”

  傅明昼:“那高情商呢?”

  池走:“发财树都死了,证明这公司风水不太行,我可不在这干了。领导你也真是的,干一家倒一家。”

  傅明昼的笑声通过失真的麦传过来,富有磁性,烫得池走耳朵有些热。

  直播观众全在哈哈哈笑。

  [变脸这一块。]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倒反天罡,朋友哥要毒舌有毒舌,要可爱有可爱,真的太爱听他说话了。]

  [曾经的我不屑一顾,现在的我逐帧学习,建议上班的都来学一下朋友哥的炸弹语录,非常实用。]

  [这才是真正的高情商.jpg]

  不止是看直播的网友在笑,演播厅里的一部分人也在笑。

  哪有说自己是发财树的?

  “这位发财树,你的面试结束了”,傅明昼声音里的笑意还没由散尽。

  池走:“哦,简历还我。”

  [哈哈哈哈哈哈劲爆尾杀。]

  [我真的问面试官要回过简历谁懂啊?因为感觉没戏了,不想浪费打印钱。]

  [朋友哥真是个妙人啊,没面试过几十次都搞不出这么真实的对话。]

  傅明昼揉着眉心哭笑不得。

  晚上准备下班了,季原野第一天还处在新鲜期,发了一条信息:第一天上班感觉心情还不错。

  池走给他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回复是:

  “其实上班的精神状态也没有这么差,就像十八号混凝土搅拌土豆产生的高蛋白分子导致了温室效益,所以汉武帝复活驾驶星际飞船潜伏在地下管道里,造成了山体崩塌释放出大量意大利面,从而影响了华尔街战狼的勾股定理。”

  季原野沉默了片刻。

  每个字他都懂,但是混合起来他就看不懂了。

  摄影诚实地把两人的聊天记录拍了下来。

  弹幕也是嘻嘻哈哈一片:

  [哈哈哈笑出猪叫了!]

  [像极了我上班时候的精神状态。]

  [没这么冷静。]

  下班后,傅明昼拿起手机让季原野去私聊cc果冻爽,季原野以为他舅是兴师问罪来了,支支吾吾不敢说。

  季原野完全不敢告诉他舅他是打游戏认识的人家。

  十分钟得不到回复,傅明昼打了个电话过来。伴随着铃声响,季原野手一抖,差点就把咖啡杯砸在地上。

  “喂,舅、舅。”季原野开口时候脊背立马变得僵直。

  每次舅舅叫他的名字,季原野都会浑身一震,从小被锻炼出来的。

  接通电话后季原野看了看傅明昼,等他舅舅发话。

  见舅舅表情看不出什么,季原野如实道:“c哥,你之前和我说的启明星号我去查了,但是查不到。”

  池走马上追问:“为什么查不到?”

  这回回答他的不是少年的声音,而是成熟低沉的男声。

  “有人在启明星号上坠海,所以警方封锁了相关资料,现在宾客名单已经禁止查阅了。”

  低音在耳边响起,声线干净而有磁性,像是弄得他耳朵痒痒的。

  池走:?

  季原野听着觉察出不对味来:警方没有封锁消息啊?

  估计舅舅是在诈人。

  池走拿下耳机揉了揉耳朵:“你是?”

  季原野插嘴:“c哥,这我舅舅。”

  听到这话池走就明白了,季原野把自己要找人的事告诉了他舅舅傅明昼。

  之前以为傅明昼不好对付,现在借着季原野能用到他舅的人脉,也不错。

  池走心直口快:“就是你那个要吃保健品的舅?刚刚录制节目跟我说话的那位吗?”

  季原野:“……”

  傅明昼眼底没什么笑意,揉揉季原野的狗头不说话。

  傅明昼捏了捏自己的指骨,做出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回答:“三十二岁。”

  池走算了算,自己二十五岁,整整大了他七岁呢,怪不得季原野说他舅睡得早,是该睡早点了。

  季原野眼睁睁看着舅舅用刑警的经验,把c神的话慢慢套出来,表情慢慢变得崇拜。

  傅明昼眼底划过一丝暗芒:“他那天也在船上。”

  季原野:??

  季原野:“舅舅,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口口声声说要找人,但是却对那天的细节了如指掌,这不是旁观者能有的信息量。”

  季原野好奇地问:“那他的朋友被拐走了是真的吗?”

  傅明昼不置可否,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指腹摩挲骨节:“他竟然不知道那天根本没有人坠海。”

  桌面传来有节奏的叩击声:“连这个都不知道,只能说明他跟宴会上的势力没有什么关系,甚至可能对邮轮航线都完全不了解。”

  傅明昼快速在本子上进行简要的记录。

  本子上一行飘逸的黑色字符:这个人是怎么上邮轮的,又抱有什么目的?

  季原野伸了伸脖子瞄了一眼。

  心道:看看,真把审犯人那套拿出来了。

  季原野把麦克风关了:“舅舅,你为什么也这么执着启明星号上的事情啊?”

  傅明昼眯了眯眼睛:“抓人。”

  季原野瞪大了眼睛:“抓谁啊?犯人?我c哥游戏打得这么好,绝对不可能是坏人的。”

  傅明昼撩起眼睑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