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是以cc哥和崽子为原型创造的漫画吗?
或许……
cc哥和小鲤包信息泄露了,被人参考来画漫画。
他以这个思路来猜, 发了信息给舅舅,主要是提醒他注意小鲤包的信息安全。
季原野这样发其实是因为他舅舅是唯物主义, 至于他本人?
“绝对是穿书!”燃起来了!
季原野猛地跳了起来, 手放在胸膛上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 背后也出了一身冷汗。
牛逼的来了!肯定是穿书!
他发现了机密!
小鲤包长得这么像舅舅, 他是舅舅的崽, 那生小鲤包的主角哥是舅舅的
季原野按捺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发现舅舅还没回他。
“外婆!我这周想回家去看咱家小鲤!”
……
他生了双胞胎的事医院不可能不知道, 一开始医院还很嚣张, 直到池走扬言要告这家私立医院,对方马上滑跪了。
原来是因为途中一个崽子不见了,他们害怕承担责任,就跟池走说是夭折。
自从知道雪星可怜的身世以后,几个大叔眼眶都红了, 小胖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胖三天两头地给雪星带吃的喝的玩的。
雪星渐渐从不想和他说话变得愿意多亲近他了,弄得那段时间小胖朋友圈全是雪星的大头写真和疯狂的啊啊啊啊。
几个大叔也是有时间就把雪星带出去浪,说是要让崽体验以前没体验过的生活。
雪星被几个老大叔带着,都变得爱笑多了。
池走也想补偿崽子,晚上带他去了市区的小游乐园。
这会的游乐园灯火通明,赶上元旦前夕,还有特殊主题。
是他们第一次看的海底小鱼动画片的主题。
雪星抱着池走的脖子,眼睛亮了又亮。
在跟穿着人偶服的海底小鱼互动的时候,才像一个两岁半的小朋友一样咯咯笑。
池走在外面给他们两个拍照。
雪星非常喜欢这个动画片,因为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回忆,每次看到海底分队都会让他心里暖暖的。
以前他会羡慕其他小朋友,现在不羡慕了。
玩了一轮的两人坐上摩天轮,崽子趴在椅子上眺望身下的夜景。
雪星小手撑着脸颊,眼睛映着漂亮的灯光:“哇!”
池走:“好看吧,这里还能看到市郊的山。”
小崽子忙不迭地点头。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池走缓缓地道:“雪星,你其实还有一个爸爸。”
雪星心底一沉。
池走给他整理好围巾:“如果时机到了的话,会让你们见面的,这下就不只有爸爸一个人照顾你了,有两个爸爸都爱你,让你变成最幸福的宝宝。”
雪星表情有点呆:“还有……叭叭?”
小崽子捏着小手。
没有说他心里想的话,他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爸爸很好。
多一个叭叭会改变吧?那到时候叭叭会不会顾不上他了呢?
池走伸手扣了扣脸颊,嘶了一下:“对,血缘上的另一个爸爸,另一个爸爸一直不得已和我们分居,但是他并不是不爱你们。”
雪星又问:“另一个叭叭以后会和窝们住在一起吗?”
池走:“应该会吧,他比爸爸成熟,肯定能照顾好你们两个小家伙。”
雪星看着他的表情:“叭叭喜欢另一个叭叭?”
池走轻咳一声,缓缓移开视线:“还行。”
“……”
小崽子蹭蹭他的脖子,“叭叭,窝今天晚上想吃大虾。”
雪星以前都没有点过菜,这回头一次点菜让池走马上把另一个爹这事抛之脑后:“好!给你做蒜蓉大虾,保证这回不是蔬菜泥巴。”
雪星扬起脸蛋:“好噢!”
骗你的,蔬菜泥巴也喜欢吃。
……
正在干饭的小崽子突然抬起头。
视线的右下角亮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点开和爸爸说话,但是想起了和大粑粑的约定。
噢,要等大粑粑。
傅明昼怕阿姨照顾不好小宝宝,直接把崽子带到了公司。
小崽子在走廊哒哒哒奔跑,一路上的人都不禁侧目。
“傅总传闻中的那个宝宝吗?”
“天啦噜长这么可爱不要命了!?”
幼崽狂奔的照片已然在2分钟内于公司摸鱼群中火速传播。
会议已是尾声。
池鲤哒哒哒地跑进来:“大叭叭,亮了!”
傅明昼瞳孔幽深,心头猛地一跳。
简单布置了任务就草草结束会议,男人大步流星地过去把崽子抱起来。
傅明昼问他:“你一直在看的那个东西亮了?”
池鲤猛猛点头:“嗯!!”
咦?
但不是电发亮了,是漫画的图案亮了?
池鲤当时太过激动,只看到亮了就跑过来,现在才反应过来,亮的不是电话按钮。
——而是那个漫画的图案。
小崽子一手拉着大粑粑,另一手按了上去。
傅明昼看这小崽子专注地在虚空上比划,没有出声去询问他什么。
就在指尖刚刚触碰上按钮的时候,一阵激烈的白光闪过。
这种感觉很熟悉。
等一下?
白光……是不是要回爸爸身边了!
小崽子眼睛一亮,哇!
再次睁开眼睛,回到了和爸爸的家。
不同的是,这回他旁边还有大爸爸。
男人还穿着西装外套,此时正打量着四周,表情晦涩。
咦?大爸爸也一起来了吗?
“大叭叭!尼怎莫也在哇!”小崽子眼睛亮亮的。
傅明昼看向他:“可能是因为宝宝一直拉着爸爸的手。”
男人很确定,他来到异世了。
他明白了之前池走是怎么一次又一次溜走的。
傅明昼环顾了一下周围。
住宿条件比他预想得要好很多,这让男人松了口气。
小胖崽回到家里,高兴得蹦蹦跳跳。
池鲤开心地挥着小胖手:“这是喔和爸爸的家!”
傅明昼已经站了起来,目光落在客厅的油画下的高脚桌上。
桌子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放着池走和池鲤的照片。
【池走和池鲤20xx年5月22日】
那时候小崽子估计才一岁左右,比现在还小半截,手臂也比现在还……胖。
一节一节的,跟削好皮的藕的一样。
池走倒是还和他记忆里一样笑起来很鲜活。
男人伸手,在照片上摩挲。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
池鲤脑尽脑汁:“不资道。”
傅明昼笑笑:“你还太小了不记事。”
男人的目光又看向了旁边的合照,这张合照看上去倒是很新。崽子像是小猫一样依偎在池走身上,脸蛋红红的。
男人没有翻到后面,其实这张相框的背面标注的是:
【池走和雪星20xx年12月25日】
池鲤看着这图片想的是:咦,他有和爸爸拍过这张照片吗?桌子上原来有这张照片吗?
这个疑惑一闪而过。
小崽子的单线程模拟器还没来得及运转,就听到大粑粑问他:“爸爸呢?”
池鲤伸手揉了揉脑袋:“爸爸现在应该在俱乐部!”说完以后小崽崽顿了顿,又自我肯定,“嗯,爸爸说现在是牛马时间。”
许久没听的形容词,让男人眉梢一动。
小鲤包一生要守护的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