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王姐也不回了,估计找其他能捏动的软柿子去了。
喝了充足的水、摸完了足够的鱼,池走才慢腾腾地站起来去厕所晃一圈。
没什么需求,就只是单纯地坐久了要活动一下。
池走带薪徒步的时候突然一阵肚子疼。
本来上班就烦。
想到那个恩将仇报的狗男人就更烦了。
池走趴在走廊的栏杆上,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能赚够一百万啊?”
虽然他知道了这是漫画世界,可那又怎样?
从那天之后,他就没有在去过现实世界,日子一成不变,仍然要他自己过。
救了人还被搞了,真是越想越来气。
池走捏紧拳头。
晚上下班后,池走还得去网吧连轴转。
网吧没什么特别要忙的事,自从片区治安变好以后闹事的就少了。他每天就是开位和做一些简单的清洁,零食泡面这些都挂在墙上,有人买东西他只需要盯着付钱。
他跟银河网吧的老板熟,对方知道他是家里欠债,这个月看他来得勤还给他提了200块。
池走也不客气地接了。
接受他人的善意,接纳自己的难处,也是一个需要学会成熟面对的课题。
*
海城的夜晚。
陆风粘腻稠湿,带着一丝不安又燥热的气息。
高大的男人解开领带,吐了口气。
傅原野打开办公电脑,秘书给他传来了参加海上派对的人员名单。
秘书给他远程汇报情况:“从报告上看已经确定您的身体没问题了。”
这种使用兴奋剂的人一向是荤素不忌,通常食欲\性\欲会一起满足,让他们达到爽感。
他吸入的只是少量,所以制造成了短暂的过度兴奋。这种程度是能够随着身体代谢排除体外的。
不过那天还是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
他醒了以后还在邮轮上,那个小朋友人却不在了,那一晚的事情就像是他的梦一样。
秘书如实汇报:“傅总,人员名单和筛选后的名单都给您发了一份,目前对应不到合适的人。”
大概是二十岁出头,男性,大概一米七五,眼角有一颗泪痣。
傅原野根据名单对了一遍。
如他猜想的那样没有,因为人是跟着他进去的。
傅明昼一开始以为对方是犯罪同党,所以一直格外关注他,后来又被人救了,才相信这人一开始说的话。
电话响了,是好友的来电:“名单我给过去了,你傅总要找的人,我敢怠慢吗?不过要找的这位是谁啊,宴会上一见钟情、铁树开花了?”
傅明昼言简意赅:“恩人。”
孟礼明似信非信:“哦,不过有没有更多具体的细节?”
傅明昼走到阳台,点了根烟:“想不起来。”
通过缭绕的烟俯视下去,是整个海城的夜景。高架桥上的路灯像是一条长长的系带,伴随着闪烁而跳动的远光灯。
孟礼明有些诧异:“想不起来,你也会想不起来?”
傅明昼眯了眯眼睛:“对。”
他现在回忆不起来那个人的样子,如果不是当时事后把相关特征记下来了,他现在就连这种模糊的描述也无法提供准确。
种种迹象都在昭示着:不对劲。
傅明昼道:“起初我怀疑他是共犯。”
顿了顿后又说,“观察了一路,后面看着不像。”
傅明昼双指夹着烟:“如果不通过船上。周围都是海,那怎么离开的?”
孟礼明:“可别说跳下去能活得了,邮轮附近五十里都没有码头,人要是坠海必死无疑。”
傅明昼没有说出更奇怪的一点,后面他和那个人似乎出现在了别的空间。
高尔夫球杆挥下来的一瞬间,一切都变了。
孟礼明沉吟片刻,又说:“不过假设他真的能在海浪里活下来,再游出去就是公海了,那边我们的手伸得再长也难管到——这种可能性也只有超人能做到了哈哈哈,确定见到的人不是幻觉?”
傅明昼默念那两个字:“幻觉。”
孟礼明又道:“其实最奇怪的是,不仅是他,就连你那时候的踪迹我们也查不到,你们两个人同时就在海域上消失了。”
傅明昼没搭腔,而是沉默地盯着远处跳动着的霓虹光带。
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又突然消失了。
所谓的遇到三级风暴只是抓捕设下的陷阱,但是当天的海浪很大是事实。附近是黝黑的海域,水深4105米,离码头的距离即便是救生艇也没这么轻易过去,过去也需要时间和专业的驾驶,而当天的救生舱并没有使用。
一个正常的人类,怎么做到的?
他的这位“恩人”,浑身都透露着古怪。
【作者有话要说】
开段评了,嘻嘻嘻[墨镜]
第4章 “她病了?”“她怀了。”
下雨的时候,网吧人不多。
这时候池走就会叫上几个一块排位了很久的朋友过来上机,他也能偷闲打打游戏,一个月里这样的时间有四五天。
这会天乌压压的,时而伴随着阵阵雷鸣。外面下着瓢泼大雨,砸在窗户上啪啪地响。这群人不请自来,自觉地把钱扫了就开始自助找位置上号,雨天冷清的网吧变得有了些人气。
池走固排的几个朋友有小胖、阿哲和老飞,和小胖老飞是近几年玩在一块的,和阿哲是十几岁就开始了。
池走什么位置都能玩,但是最擅长的是ADC,小胖打的辅助位,两人磨合得最好。阿哲一般打中单,老飞打野。
一局游戏开了。
池走抢先拿了个一血,经济发育起来以后拿了三杀。灵仙灵活地一套连招从团战里面杀出血路,顺便救了一手队友。
他的操作让野生单排队友有些震撼,马上公屏打字。
[软豆包(阵营麦):我去,遇见职业哥打排位了!]
[软豆包(阵营麦):是哪个队伍在打训练赛啊,能给小弟透露一下吗?]
把他们野鸡网吧战队当成职业选手了。
阿哲敲公屏解释他们是素人,打着玩的。
[软豆包(阵营麦):那你们可以考虑去打职业了,不然下一把一块排?]
小胖婉拒了。
他们经常被误认为是职业选手,主要是池走的操作。池走跟他们排位的话一般还充当队长的角色,会给他们视野。没有体验过的绝对不会知道跟池走打游戏有多省心,简直就跟开了上帝视角一样。他们经常感叹池走有三只眼睛,一边自己秀还能兼顾到队友。
也不是没有战队经理私联过他们问要不要去打职业。
但是池走都是一口回绝了。
小胖的一双肉手托腮感叹:“我说真的,走哥真适合打竞赛。这指挥这视野,没感觉比国队的职业哥差。”
池走只是笑说:“谢邀,年纪太大不做梦了,明天还得搬砖当牛马。”
小胖一摆手,激昂道:“谁说二十多岁就大了,咱们宝刀未老!咱们老当益壮!咱们老骥伏翼!”
老飞拍桌抗议:“诶诶用的什么成语,越来越过分了。”
阿哲淡淡补充:“胖子,大多数选手二十五岁就退役了。”
25岁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黄金年龄,但是对于职业选手而言已经属于是后退役时段了。电子竞技是很残酷的,多少小孩十一二岁就去青训营了,一直练到最佳的十七八岁。
这种淘汰是平等地面向每一个人,池走没认为自己能和这群硬件还在巅峰时期的人相争。
在一座无人关注的小小网吧里,志气倒是高。
池走没插话,而是自己领战绩奖励。
小胖嚷嚷:“那咋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老飞:“意思是你能无视自己的硬件跟小孩子火拼?”
小胖:“我不能吗!我保队友保成胚胎!”
老飞补刀:“你上周还因为腱鞘炎去扎针了吧。”
小胖:“次奥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