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就想趁着他喝醉问多一点八卦,连忙称好:“信信信当然信,不信谁也不能不信你呀。”
小胖眼里闪着对八卦的渴望:“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又是怎么……咳,怀了的?”
池走撩起眼睑看他,眼里似乎有水雾:“这就说到很久之前了,他以前是警察,后来挂名……嗝,做技术顾问,那会我们遇到的时候,他应该是在执行任务。”
醉了的走哥非常好说话,一问就倒豆子一样说出来了。小胖听八卦听得入神,没注意到另一个男人紧盯着他的视线,很冷。
小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怪不得傅哥走路的时候脊背都挺的那么直。”
池走被打断后大脑不太反应的过来,歪着头露出了一个懵懵的表情:“然后,说到哪了?反正就是执行任务,那时候对面那伙人还挺凶狠的,身上还带着那种迷药性质的药物。”
小胖听两人相遇的故事,直呼堪比电视剧,而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阵恶寒,室内怎么也这么冷啊?
小胖还在想着,一个黑黝黝的阴影笼罩住了他,他顿了顿抬起头,正好跟傅明昼对上视线,男人的眼里是一阵漆黑的墨色,看不出什么情绪。
冰山向他靠近了。
“呃?”小胖挠挠头,“怎、怎么了傅哥?”
傅明昼没说话,小胖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歪七扭八地躺在他的身上的走哥。
走哥醉的厉害,眼尾都染上了明媚的红,脸颊也如同火烧云一般,好像把泪痣也同化成了一粒朱砂。他半眯着眼睛,但是瞳孔并不聚焦。
小胖连忙坐直自证清白:“哥夫,千万别动怒!”
听到这个听起来有些诡异的称呼后,男人的表情倒是没那么冷了。
傅明昼抬手看了眼表,九点四十。
他蹙眉道:“不早了,人我先带回去了。”
小胖:不早吗?
听到这边的动静,万经理道:“怎么就回去了,咱们还有后半场呢?”
老飞:“是啊,按照惯例咱们还得去唱k撸烤串。”
男人的眉似乎蹙得更深了,把醉鬼揽了过来,池走被男人拐在自己怀里。
傅明昼低头捏了捏他的腮帮子:“还认识人吗?”
池走捏过头:“不认识。”
傅明昼:“嗯?不认识?”
他的大手强硬地把池走的脸扭过来,看着那个人泛着水雾的瞳孔、和那颗熠熠生辉的泪痣。
醉鬼池走被迫看着他,与他四目相对。
傅明昼声音低沉:“现在认识了吗?”
被捏着脸不好受,池走被迫软绵绵地回应他:“知道了知道了,是老板还不行吗。”
傅明声音冷淡:“还认得你男人是谁就行。”
池走哼哼两声:“小鲤包和雪星呢?”
不主动问问丈夫,倒是惦记着两个小的。
傅明昼回答:“和另一个小朋友玩着,不用担心他们两。”
池走:彳亍。
池走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的神态有多诱’人。
傅明昼把他完全拦在自己怀里,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随后铁面无私地向眼前的醉鬼宣布:“家规第一条就是十点门禁,十一点前必须睡觉。”
昨晚那种醉态从今往后只能在他面前展现。
池走还晕乎着,就听到了什么噩梦,大着舌头问他“老板?什么时候有这个规定了?”
傅明昼瞳孔幽深:“刚有的。”
池走嚷嚷:“但我们平时一些活动都有可能超过10点啊?”
傅明昼冷笑一声:“然后喝个烂醉连回家的路都不认识。”
池走有些心虚,他确实挺容易醉的。
大家长的依旧铁面无私:“而且你晚上回不来,两个幼崽没有你就睡不着觉,难道还要两个2岁半的小孩陪着你一块熬?”
听到似乎在谈论自己,池鲤和雪星抬起头看他们。
池走看向两个崽崽,脑袋昏昏沉沉地想着两个孩子确实都很黏自己,晚上如果自己不在的话,他们就会一直都很担心。
大家长道:“记住了,十点门禁。”
池走:可恶。
池走生起气来,眼睛里似乎有怒火,烧得明艳漂亮。
傅明昼看他的样子喉结滚动,忍不住吻了身下人的泪痣,问他:“怎么没有一个崽子遗传到你的泪痣。”
男人仔细端详着那边的两个小崽子,有些遗憾。
第41章 原来幸福也会掉眼泪嘛
庆功宴的主角一家四口就这样因为门禁而提前离开。
小胖几人目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阿哲:“他男人是什么封建家长吗?”
老飞:“给走哥点蜡, 以后是不是晚上都不能跟他打排位了?”
小胖:“走哥完了。”
池走醉熏熏地被拉回家。
傅明昼给他简单的做了换衣服和清洁。
傅明昼看向一旁的幼崽:“池鲤,现在他爸爸交给你一个任务。”
小鲤包眼睛一亮:“什莫!”
任务呐,就跟什么杀手特工一样,那很酷喽!
大爸爸略一挑眉:“你先说自己能不能完成?”
小鲤包举起小胖手, 马上回答:“可以可以, 保证可以的!”
大爸爸抬起食指敲了敲表盘:“以后盯着你爸爸, 外出超过十点就提醒爸爸准备要回家了。”
小鲤包沉吟一下:“十点嘛?”
傅明昼循循善诱:“超过十点就代表他可能在像今天这样喝酒或者是熬夜打游戏, 那爸爸精神不振, 晚上就不能和你们一块睡,给你们讲故事了。”
池鲤纠结了一会。
确实。
要是以后爸爸都醉的话, 就不能给宝宝们讲睡前故事了。
池鲤:“好噢!”
傅明昼勾唇:“乖孩子。”
雪星站在门口,幼崽声音小小的:“叭叭醉了?”
傅明昼揉了揉他的脑袋:“对。”
雪星抱着小丑鱼, 探出一颗圆滚滚的小脑袋:“那晚桑还可以和叭叭一起睡吗?”
傅明昼:“爸爸晚上可能会吐,得要大爸爸照顾他。”
雪星有些失望:“噢。”
雪星过了一会又小小声问:“那窝、那窝在旁边睡可以嘛, 我也可以照顾叭叭!”
傅明昼把他抱起来:“你还是要被照顾的年龄就想照顾大人?”
雪星摇摇头:“两岁已经很大了。”
雪星的重量比起池鲤的友善的太多, 瘦瘦的小崽子, 抱起来没什么重量。
傅明昼笑了一声:“两岁还只是个要人照顾的小宝宝。”
傅明昼评价:“吃得还是太少了。”
雪星小声抗议:“窝最近已经吃很多了。”
池走半夜醒了, 头晕得很。
雪星躺在他身边。
就像是之前生病的时候他躺在小崽子身边那样。
小崽子紧紧闭着眼睛, 黑色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好像是还在做噩梦。柔软的小脸颊上面透着月光莹润得不可思议, 还在喃语。
池走下床找水喝。
男人在他醒后不久也睁开了眼睛, 跟着他一块到厨房。
池走喝了口水, 转过头被吓了一跳。
“老板,你走路没声的啊。”
“给你弄点醒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