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104)

2026-04-29

  顾知望及时止住,没再问下去。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再询问下去就是揭人伤疤了。

  隔日,傅家父子二人上门。

  被告知傅九经已经离开的两人不肯离开,非要进去一探究竟。

  刚要出门的顾彻碰了个正着,不耐呵斥:“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门房苦着张脸,“二爷,是这两位非要硬闯入府,赶都赶不走。”

  傅二叔听见门房的称呼,朝顾彻拱了拱手,道:“贸然上门打扰,还请见谅,鄙人姓傅,单名一个桧字,出自南翼傅——”

  “我管你是谁。”顾彻出言打断,“真当我顾家大门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你们几个还跟他们客气什么,直接轰走呀。”

  门房们自然无敢不从,上前架着傅桧二人便往外拉。

  “放肆!”傅桧想不到他们会无礼,气的面上青紫,“我是南翼傅家的人,你们怎敢?”

  顾彻不屑一顾,“我管你什么傅家,侯府门前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他非官场之人,自然也对里头的事不了解,更何况南翼傅家隐退已久,许多人对此早已没了印象。

  顾彻甩甩衣袖离开,而被轰出门外的傅桧父子二人却是气急败坏。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想我傅家当年在朝,他顾家老侯爷也需以礼相待,如今却是被欺辱至此。”

  过往的路人纷纷扭头看向中间衣衫散乱的二人,路过凑着热闹,眼含打量。

  傅兆泉忙拉扯自己父亲,“爹,我们先回客栈。”

  傅桧也意识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人重新在侯府最近的客栈订了房间。

  门一合上,父子俩开始商议起事。

  “爹,傅九经是不是察觉到什么,故意躲起来了吧。”

  傅桧细细凝神,“极有可能,否则昨日他便应该跟随我们离开,傅九经想诱我们回去,这时候我们定不能如他的意。”

  傅兆泉臭着脸不忿,“他就非要害的我们一家鸡犬不宁,果然是个祸害。”

  傅桧脸上神情发狠,“无论如何,傅九经不能出现在朝堂之上,更不能出现在陛下面前。”

  他从包袱中掏出银票,交到儿子手中。

  “你现在就去雇些不怕事的江湖打手,就是将他绑也要绑回去。”

  傅兆泉接过银票,脸上闪过一阵心疼,尤为不快,“这次回去他要还不肯好好待在南翼怎么吧,总不可能回回阻拦的住,银子都打水漂了。”

  “总会有办法。”傅桧冷声道,“你赶紧去,我先到顾家守着。”

  *

  顾知望到达演武场时,看见的画面便是顾知序单手持红缨枪,身体矫健旋即一枪回转,刺破长空的汹汹声势。

  别看长枪有两个顾知序那么高,一招一式却已经初见杀招雏形,舞的虎虎生威。

  顾家是以武起家,当年陪着太祖在马背上东征西讨,其自创的顾家枪法更是闻名于世,统共三十二招,招招都是杀人夺命的路数。

  顾家三兄弟顾律择文,最多有些防身功夫在手,顾彻更是不用说,手无缚鸡之力说的就是他,唯独顾徇继承了这套枪法,偏自己的两个儿子是听话,资质却非上乘,顾知望当年也没逃脱的过,硬是被拉着习枪,不过还没两天就跑回去抱着祖母哭了。

  娇气的不行,一会说枪太重,磨的手疼,一会又是说自己摔了,膝盖破了皮,最后顾徇被自己亲娘拉过去一顿训,自此彻底打消拉顾知望习武的念头。

  顾知序算是意外之喜,资质勤奋样样不缺,还能吃苦,不到半年的功夫便习到了第七式,给顾徇喜的不行,还曾几次将顾知序拉到东郊营里和新兵比划,四处扬言自己后继有人。

  顾知序同样对自己始终严格,觉得出枪力度不够,光是练习刺出这一动作便持续了数天,这时余光看见顾知望身影,停了练习用帕子擦了擦汗过去。

  松香跟在后面接了帕子,抬眼看了眼顾知望方向。

  果然还是五少爷好使,方才他劝了半天没一点成效,五少爷一来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顾知望在他一靠近时就嗅到若有似无的药味,正要凑近仔细分辨,就被顾知序躲开了。

  “怎么突然过来了?可是有事?”

  顾知望瞅着两人间隔开的三米距离,幽幽道:“没事不能寻你吗?”

  顾知序敏锐察觉他的不开心,解释道:“我身上有汗,怕薰着你。”

  演武场安置了座椅,两人一同坐下,顾知序依旧隔了距离,中间空出一大片。

  顾知望总觉得他有事瞒自己,转而看向后头的松香,用眼神传达讯号。

  松香可不敢私自透露顾知序的事,只当没理解明白,“五少爷是不是渴了?我去沏茶。”

  嘴真严实,简直和西竹是两个极端。

  顾知望默默腹诽。

 

 

第133章 见死不救

  顾知望见问不出什么来,哼了声,在心里骂了顾知序一句小狗。

  当初怎么就没让阿序也拉勾盖章,不许有事瞒着自己呢,亏了亏了。

  顾知序对顾知望的情绪感知同样格外敏锐,率先开口询问:“是傅夫子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顾知望被转移了关注点,转眼忘了刚才的不平,小嘴叭叭道:“傅家的人今日找上门了,闹了好半天都不愿意走,非要入府确定傅夫子在不在,我看他们不像是来接人,反倒像是来绑人的,不过他们也没讨到好,正好撞见三叔出门,叫人给轰出去了。”

  他对傅家父子两个本能的感观不怎么好,内心早就阴谋论,觉得傅夫子毁容一事说不准就是和他们有关。

  至于顾彻,那更是谈不上喜欢,充其量就是住一个府上关系不太好的长辈,两方人哪边闹起来都只当看个热闹,其他的想法却是没有。

  傅夫子的事顾知序也都知情,听他说完才开口道:“那万一傅老先生真是病重呢。”

  “书上都……”顾知望一个嘴快,意识自己说漏了嘴后连忙打住,他在顾知序面前都快养成有什么说什么的习惯了,自然到形成条件反射,“反正我就是觉得傅老先生没事。”

  他有些恼顾知序和自己不站一边,加重语气道:“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顾知序不发表意见了,顾知望又开始追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顾知序看了他一眼,忽然没头没尾道:“你今日不去傅夫子那?”

  “去呀,下午再去。”顾知望说完等了等,结果顾知序那边又没回应了,眉头一拧正要问他怎么了,顾徇寻了来。

  “哟,稀客。”顾徇大跨步过来,手落在顾知望后脑勺捋了捋。

  他是个粗人武将,不仅步子跨的大又急,手劲儿也大,顾知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阵龇牙咧嘴,差点没直接从椅子上仰下去。”

  “二叔轻点,我脑袋都要被你拍扁了。”

  “拍不扁,圆着呢。”顾徇这话不假,顾知望从小脑袋就圆,天生的富贵相。还没蓄发的时候就连老太太都喜欢摸他脑袋,嘴里念叨有福气。

  “你这光长肉身板子一点也不结实,大哥大嫂就是太惯着你,我顾家儿郎怎么能没点功夫在身,怎么样?跟二叔学个两招。”

  顾知望大惊失色,没想到二叔死灰复燃还没放弃拉他入坑,连连摇头。

  “我看还是算了,望哥儿实在没有天赋,就不劳动二叔了。”

  喜欢江湖侠客,神功盖世是一回事,真上手习武耍枪又是另外一回事,阿序属于异类暂且不论,又不是没看见过顾知宏顾知锋两位堂兄每每嚎叫连连,流血流汗的惨样。

  顾徇故意坏心眼,“什么劳动不劳动的,有没有天赋也需要实练才看的出来,二叔带带你。”

  顾知望被拎小鸡仔儿似的带到了演武场上,整一弱小可怜,伸着脖子求助看向场下的顾知序,却见他正低头喝茶,顿时心如死灰。

  阿序果然是不和他好了,不仅连话都不愿意讲,现在更是无动于衷,当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