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八零年代就有这种东西了吗?
男人将小朋友心虚的表情看在眼里,盯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bb,有什么是老公不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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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迟啦[亲亲][亲亲][亲亲]小红包补偿!明天尝试日万还债!
第62章 好宝宝
黎初轻眨了下眼睛, 恨不得把东西藏到身后去,但男人意味深长地望着他,完全是进退两难的境地,
“bb。”邵霆越又叫了一声,深邃冷峻的五官渐渐严肃了起来。
黎初心里苦,没忍住撇了下嘴巴,早知道刚刚就先不拆包裹。
“二叔, 你能不能先答应我, 看了不许生气。”
“bb,前提是你得先给老公看看是什么, 我才能答应你。”
他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少年神色有些犹豫,感觉手里就像拿了个定时炸弹。
阿姨在厨房听见声音走出来, 还以为这俩人闹不愉快了, 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乖仔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黎初对上阿姨写满关切的脸,连忙摇了摇头:“没事没事!阿姨, 我、我今晚还想吃小馄饨,可以吗?”
阿姨愣了一下。
看看他, 又看看旁边气场沉冷的男人欲言又止, 神色里隐隐藏着担忧。
“行……我现在进去包。”
她语气顿了顿, 朝黎初打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乖仔, 别和邵先生吵架啊。
黎初转过脸看了男人一眼,还没等他开口,整个人就腾空了。
邵霆越一手抱着他, 一手拎过盒子,大步上楼回了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黎初被他放在了床上, 眼睁睁看着他拆开包装盒。
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是一只做工精致的毛绒兔子。大概手心大小,两只长耳朵软乎乎地垂下来。
邵霆越垂眸,面无表情地翻着附赠的说明书。然后按指示把它拆了出来,上面有个很短的小尾巴。
他轻轻按了一下。
“嗡嗡嗡——”
小小的震动声在掌心里响起来,连接的兔子玩偶跟着轻轻抖动。
黎初耳朵也跟着收了收,整个人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当蘑菇。
邵霆越抬眼看他,慢条斯理地说道,“bb,你好好跟老公解释一下,正经朋友会给你寄这种东西吗?”
黎初眨巴着眼睫,声音很轻:“我觉得……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姜乐陶为什么会给他寄这种东西?
黎初觉得他不是那种恶作剧的人……于是脑子里飞速回想着之前的通信内容。
难道是上次在信里提了一句,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有时候会觉得空荡荡的,晚上会特别特别想老公?
难怪当时姜乐陶给他回信:人之常情。
天啊,他当时真的只是随口一说,感叹一下异国恋的艰辛而已!
“怎么不说话了bb?”
黎初抿了一下唇,只好把他们通信的内容说了。
邵霆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整个人占有欲极强地圈住:“所以,bb是因为太想老公了吗?”
黎初抬眸望着他,下意识微微后仰:“我才没有!都说了是误会,我都不知道这个年代有这种东西呢!”
上辈子他也没见过,是个好宝宝!
而且这东西做得还挺精细小巧的,估计价格不便宜,姜乐陶真是有心了……黎初在心里苦笑。
邵霆越继续俯身,一寸不让地追过来:“bb,什么叫……这个年代?”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小朋友不太一样。
就像不属于这里似的,眼睛里看什么都透着一股奇怪的茫然和陌生。
后来他让人查过黎初的底细,几乎空白的履历,就像从天而降一般。
时不时还会冒出来一些没听过的词,说得那么自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黎初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过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事情。因为他深知这种东西说出来,后果会不堪设想。
其次,别人也未必会相信他,只会把他当成一个疯子。
可邵霆越不是别人……他是这个时代里对自己最好的人。
是爱人、是伴侣、是要相伴一生的人。
黎初有些纠结,他不知道自己将来还能不能回去自己的时代。但如果有得选,他只想和他的Daddy在一起……
“二叔,其实我……”
“好了,不用说了。”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心里的那个猜测就越清晰。于是他贴上去吻住了他,没说出来的话融进了两人的呼吸里。
猝不及防的吻让黎初怔了一下。
但他还是下意识揪着男人的衣领,乖乖被他亲了,
还在病中的少年鼻子有点堵,换气困难,然而那双大手扣着他的后脑不让他躲。
亲完,邵霆越低笑出声,“东西老公没收了,下次想老公直接打电话,不用找什么替代品。”
“我真的没有……”黎初脸更红了,有种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他两辈子都是母单,所有经验都来自眼前这个男人,什么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统统归类为想念,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邵霆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带着一点笑意,“小朋友,正视自己的欲望没什么大不了,老公喜欢听你说出来。”
黎初:“……”
男人感觉到他的无语,亲了亲他的眼皮,不再逗他了。
少年还没有完全退烧,午后又吃了一次药就沉沉睡下了。
邵霆越半靠在床头,一只手环着他,让他枕在自己胸口。
他就这么眸色深沉地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用唇碰了碰少年的发顶。
睡梦中的黎初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充满依赖地往他怀里埋得更近。
男人弯了弯唇角,收紧了手臂,眼底的情绪更深。
只要这个人在他怀里,从何而来,经历过什么,脑子里那些他听不懂的词是什么意思,统统都不重要。
……
邵霆越在洛杉矶只能待了几天。
说是待着但每天也没闲着,电话不断,文件照批,远程电话会议开了好几个。但黎初知道,他把能推的出差都推了,能延后的会议都延了,就为了多陪自己几天。
然而港岛那边依然催得很紧,几个地产项目到了关键节点,海运那边又有新航线要谈,董事会那边也天天有要事找邵霆越商讨。
梁蔚顶着巨大的压力,电话里的语气一次比一次哀怨,“老板,您再不回来,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真要拆了我……”
黎初忍不住感叹,无论是哪个时代,打工人都是一样的牛马。
整个小区都知道,独自住在大House里的东方少年的丈夫回来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英俊的东方男人,气场强大,然而低头看着自己小妻子的眼神,却是难以言喻的温柔。
清晨和傍晚时分都能看见他们手牵着手散步。
大部分都是少年在说话,男人偶尔也会低头说些什么,少年听完就仰起脸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走着走累了,男人也会二话不说把小妻子背起来。
少年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一晃一晃的。
男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背着他往回走,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
他们住的这片街区很安静,邻居大多是资产富有的白人,见面会笑着打招呼。
隔壁的老太太尤其热情,每次看见他们都笑眯眯的,眼神慈祥得不得了。
她家里还养了一只很可爱的大金毛。
每次路过那只大金毛就趴在篱笆边上,尾巴摇得像螺旋桨,眼巴巴地望着他。金黄色的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嘴角咧着,露出粉红色的舌头,完全就是那个“快摸我快摸我”的表情包。
黎初忍不住笑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