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到豪门古板Daddy后(113)

2026-04-30

  靠……八零年代就有这种东西了吗?

  男人将小朋友心虚的表情看在眼里,盯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bb,有什么是老公不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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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迟啦[亲亲][亲亲][亲亲]小红包补偿!明天尝试日万还债!

  

 

第62章 好宝宝

  黎初轻眨了下眼睛, 恨不得把东西藏到身后去,但男人意味深长地望着他,完全是进退两难的境地,

  “bb。”邵霆越又叫了一声,深邃冷峻的五官渐渐严肃了起来。

  黎初心里苦,没忍住撇了下嘴巴,早知道刚刚就先不拆包裹。

  “二叔, 你能不能先答应我, 看了不许生气。”

  “bb,前提是你得先给老公看看是什么, 我才能答应你。”

  他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少年神色有些犹豫,感觉手里就像拿了个定时炸弹。

  阿姨在厨房听见声音走出来, 还以为这俩人闹不愉快了, 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乖仔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黎初对上阿姨写满关切的脸,连忙摇了摇头:“没事没事!阿姨, 我、我今晚还想吃小馄饨,可以吗?”

  阿姨愣了一下。

  看看他, 又看看旁边气场沉冷的男人欲言又止, 神色里隐隐藏着担忧。

  “行……我现在进去包。”

  她语气顿了顿, 朝黎初打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乖仔, 别和邵先生吵架啊。

  黎初转过脸看了男人一眼,还没等他开口,整个人就腾空了。

  邵霆越一手抱着他, 一手拎过盒子,大步上楼回了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黎初被他放在了床上, 眼睁睁看着他拆开包装盒。

  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是一只做工精致的毛绒兔子。大概手心大小,两只长耳朵软乎乎地垂下来。

  邵霆越垂眸,面无表情地翻着附赠的说明书。然后按指示把它拆了出来,上面有个很短的小尾巴。

  他轻轻按了一下。

  “嗡嗡嗡——”

  小小的震动声在掌心里响起来,连接的兔子玩偶跟着轻轻抖动。

  黎初耳朵也跟着收了收,整个人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当蘑菇。

  邵霆越抬眼看他,慢条斯理地说道,“bb,你好好跟老公解释一下,正经朋友会给你寄这种东西吗?”

  黎初眨巴着眼睫,声音很轻:“我觉得……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姜乐陶为什么会给他寄这种东西?

  黎初觉得他不是那种恶作剧的人……于是脑子里飞速回想着之前的通信内容。

  难道是上次在信里提了一句,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有时候会觉得空荡荡的,晚上会特别特别想老公?

  难怪当时姜乐陶给他回信:人之常情。

  天啊,他当时真的只是随口一说,感叹一下异国恋的艰辛而已!

  “怎么不说话了bb?”

  黎初抿了一下唇,只好把他们通信的内容说了。

  邵霆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整个人占有欲极强地圈住:“所以,bb是因为太想老公了吗?”

  黎初抬眸望着他,下意识微微后仰:“我才没有!都说了是误会,我都不知道这个年代有这种东西呢!”

  上辈子他也没见过,是个好宝宝!

  而且这东西做得还挺精细小巧的,估计价格不便宜,姜乐陶真是有心了……黎初在心里苦笑。

  邵霆越继续俯身,一寸不让地追过来:“bb,什么叫……这个年代?”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小朋友不太一样。

  就像不属于这里似的,眼睛里看什么都透着一股奇怪的茫然和陌生。

  后来他让人查过黎初的底细,几乎空白的履历,就像从天而降一般。

  时不时还会冒出来一些没听过的词,说得那么自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黎初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过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事情。因为他深知这种东西说出来,后果会不堪设想。

  其次,别人也未必会相信他,只会把他当成一个疯子。

  可邵霆越不是别人……他是这个时代里对自己最好的人。

  是爱人、是伴侣、是要相伴一生的人。

  黎初有些纠结,他不知道自己将来还能不能回去自己的时代。但如果有得选,他只想和他的Daddy在一起……

  “二叔,其实我……”

  “好了,不用说了。”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心里的那个猜测就越清晰。于是他贴上去吻住了他,没说出来的话融进了两人的呼吸里。

  猝不及防的吻让黎初怔了一下。

  但他还是下意识揪着男人的衣领,乖乖被他亲了,

  还在病中的少年鼻子有点堵,换气困难,然而那双大手扣着他的后脑不让他躲。

  亲完,邵霆越低笑出声,“东西老公没收了,下次想老公直接打电话,不用找什么替代品。”

  “我真的没有……”黎初脸更红了,有种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他两辈子都是母单,所有经验都来自眼前这个男人,什么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统统归类为想念,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邵霆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带着一点笑意,“小朋友,正视自己的欲望没什么大不了,老公喜欢听你说出来。”

  黎初:“……”

  男人感觉到他的无语,亲了亲他的眼皮,不再逗他了。

  少年还没有完全退烧,午后又吃了一次药就沉沉睡下了。

  邵霆越半靠在床头,一只手环着他,让他枕在自己胸口。

  他就这么眸色深沉地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用唇碰了碰少年的发顶。

  睡梦中的黎初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充满依赖地往他怀里埋得更近。

  男人弯了弯唇角,收紧了手臂,眼底的情绪更深。

  只要这个人在他怀里,从何而来,经历过什么,脑子里那些他听不懂的词是什么意思,统统都不重要。

  ……

  邵霆越在洛杉矶只能待了几天。

  说是待着但每天也没闲着,电话不断,文件照批,远程电话会议开了好几个。但黎初知道,他把能推的出差都推了,能延后的会议都延了,就为了多陪自己几天。

  然而港岛那边依然催得很紧,几个地产项目到了关键节点,海运那边又有新航线要谈,董事会那边也天天有要事找邵霆越商讨。

  梁蔚顶着巨大的压力,电话里的语气一次比一次哀怨,“老板,您再不回来,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真要拆了我……”

  黎初忍不住感叹,无论是哪个时代,打工人都是一样的牛马。

  整个小区都知道,独自住在大House里的东方少年的丈夫回来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英俊的东方男人,气场强大,然而低头看着自己小妻子的眼神,却是难以言喻的温柔。

  清晨和傍晚时分都能看见他们手牵着手散步。

  大部分都是少年在说话,男人偶尔也会低头说些什么,少年听完就仰起脸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走着走累了,男人也会二话不说把小妻子背起来。

  少年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一晃一晃的。

  男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背着他往回走,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

  他们住的这片街区很安静,邻居大多是资产富有的白人,见面会笑着打招呼。

  隔壁的老太太尤其热情,每次看见他们都笑眯眯的,眼神慈祥得不得了。

  她家里还养了一只很可爱的大金毛。

  每次路过那只大金毛就趴在篱笆边上,尾巴摇得像螺旋桨,眼巴巴地望着他。金黄色的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嘴角咧着,露出粉红色的舌头,完全就是那个“快摸我快摸我”的表情包。

  黎初忍不住笑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