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到豪门古板Daddy后(78)

2026-04-30

  黎初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脸热。

  邵霆越对自己这种……大概就是后世所说的生理性喜欢?

  总是忍不住抱抱、忍不住亲亲……还时不时就要嗅他身上的味道。

  好像他是大型动物的猫薄荷似的。

  “那……奶奶那边怎么办?”黎初小声地问,神色有些纠结:“好几天没见了,她会想我的。”

  按明叔和梅姨的话来说,就是老夫人看见他,心情就会很好,连饭都能多吃两碗。

  邵霆越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给他想了个折中的方案:“白天让司机送你回去吃饭,陪她喝个下午茶,聊聊天,晚上再回来。”

  黎初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也不是不行。

  邵霆越见小朋友已经接受这个安排,唇角弯了弯,“那就这么说定了,老公抱你上楼洗澡睡觉,嗯?”

  黎初确实累了。

  飞机上虽然睡了一会儿,但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根本不解乏。

  现在靠在这个安心的怀抱里,闻着让他安心的气息,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他闭上眼,把脸埋进邵霆越的颈窝,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邵霆越没听清,低头凑近了去听,只听见小朋友在半梦半醒间已经絮絮叨叨地念起了明天要吃什么早餐。

  他忍不住失声低笑,把人抱进了浴室洗漱。

  ……

  黎初给温思潼带了海岛的礼物,是他特意挑的,一个用椰壳雕刻的螃蟹,胖乎乎的格外憨态可掬。

  下了车,远远就看见温思潼穿着围裙在店里忙活。

  “甜过初恋冰室”的招牌还和以前一样,只是门口的绿植多了几盆,玻璃门上贴着一张崭新的招贴画,上面画着几款新出的甜品。

  店里明显比之前热闹了,黎初透过玻璃门望进去,几张卡座都坐满了人,吧台前还站着几个等着打包的客人。

  黎初推门进去,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温思潼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初仔!你翻来啦?”(你回来啦?)

  她笑盈盈地从吧台后绕出来,上上左右打量了他一番,才笑着抱住了他:“去海岛玩得开不开心?怎么一点也没晒黑呀,你这个皮肤真是让人羡慕!”

  黎初笑着把那个椰壳小摆件递给她,“思潼姐,这是给你的。”

  温思潼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爱不释手:“好得意!是椰子蟹?为什么这个椰子蟹会笑?”

  黎初买来没仔细研究过,好像是螃蟹后面有个小机关。

  两姐弟亲热地聊了几句,温思潼把他拉到最里面那张常坐的卡座,让他等着,自己去忙完手头那几单。

  黎初坐在那里,看着店里进进出出的客人,还有两个新请的帮工手脚麻利地收拾桌子,才想起温思潼说过第二家分店已经在筹备了,选址在铜锣湾,那边写字楼多,白领多,生意肯定比湾仔还好。

  店里现在也搞了外送业务,有一个店员是专门接外卖电话的。一到中午,附近几栋写字楼的电话能响个不停。

  温思潼专门弄了一个本子,把每个公司的地址、电话、常点的东西都记下来,老客户一报名字,就知道要送什么。

  温思潼忙完端着两杯冻柠茶走过来,在黎初对面坐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封,推到他面前。

  “初仔,这是最近几个月的利润分红,你数数。”

  黎初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叠厚厚的钞票,大概有七八万块。

  一家街边冰室,开业才几个月,一个月就能分到两万多。

  他把信封推了回去,“思潼姐,马上要开分店了,要用钱的地方多。你拿着,就当新店的备用金。”

  “新店的钱,我是跟银行贷款了一点,再加上之前你给我的钱还剩了一部分,所以应该够开店的……”

  黎初听了有点担忧:“银行贷款?你贷了多少?利息高不高?”

  温思潼说了个不算大的数目,拍了拍黎初的手,让他放宽心:“我已经算过了,我现在每个月的分红钱够覆盖,等那边店开起来两个月就能还清了。”

  “而且最近和几个供应商谈了长期合作,价钱比原来便宜好多!等新店开起来,两边一起供货,成本还能再压一压。”她说着说着,眼里那种光芒又亮了几分。

  是那种踌躇满志的光,充满希望的光。

  黎初怔怔地看着温思潼,忽然觉得很欣慰,当初让她开店的选择是对的。

  店里人来人往,隔壁桌的客人正在大声讨论着什么时政新闻。

  收银台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找钱声,柜台的外卖电话又响了,新来的帮工接起来,熟练地记着地址。

  黎初垂下眼,忽然想起来自己要结婚的事情还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在这个时代,他没有家人,只有温思潼算得上是他的姐姐。

  “思潼姐。”少年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喜欢上一个不应该喜欢的人,又或者和一个不会被祝福的人在一起,你会怎么看?”

  黎初认真想了想,还是不能把和邵霆越结婚的时候说出来。温思潼会吓坏的,她一直以为他们俩是亲叔侄。

  到时候还得解释一通,他决定先循序渐进,打个预防针。

  温思潼愣了一下,看着黎初一脸紧张的模样,心里估计更忐忑。

  “初仔。”她声音很轻,但语气很坚定:“我当初被那个渣男蒙了心,欠了一屁股债,差点连命都丢了。所有人都在骂我傻,所有人都说我不该信他,但你呢?”

  “你帮我,支持我,把我从坑里拉出来。你没有问我值不值得,没有问我为什么那么蠢,你只是帮我。”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有些红,“所以,初仔,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姐姐永远都是你后盾。你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说,我们一起解决。”

  黎初看着她的眼睛,压在心上的石头莫名轻了很多。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但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在他心里已经和亲姐姐没区别。

  “谢谢思潼姐。”

  温思潼拍了拍他的手,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谢什么谢,两姐弟还这么客气做什么?冻柠茶赶紧喝啊,放久了柠檬是会发苦的,我下次不进这种香水柠檬了,又贵又酸,虽然闻着是很香……”

  ……

  中环,邵氏大厦。

  落地窗外高楼林立,维多利亚港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邵霆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起一道,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平时偏爱穿黑色、深灰色,这种颜色让他的气场更凌厉威严。

  家里的小朋友悄悄吐槽过老气,男人就开始穿浅一点的色系了。不得不说,效果还是挺明显的。

  桌面上一字排开十余本戒指画册。

  每一页都是对戒的铅笔手稿,旁边标注着所用的宝石、材质、工艺细节。有些是简约的素圈,有些镶着璀璨的钻石,还有些用了罕见的彩色宝石——粉色的帕帕拉恰,鸽血红的红宝石,深邃如海的蓝钻。

  邵霆越一页页翻过去,神情专注。

  梁蔚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节奏,表面依然波澜不惊,内心实则惊涛骇浪,他大概知道老板要结婚了。

  至于对象……估计是家里那位小少爷。虽说港岛的豪门秘辛层出不穷,什么私生子、三妻四妾、公媳丑闻都有。

  但是叔侄结婚的……还是头一遭。

  梁蔚隐隐有些头疼,他有预感,将来邵氏公关部加班会成为常态。

  虽然这段时间老板心情肉眼可见的好,开会时,甚至没有因为市场部负责人一份迟交的报告而发火。

  几本画册翻到了最后,最后是一款极简的对戒吸引了他。

  戒圈的线条微微起伏,像海浪,又像风,戒面镶嵌着一颗颗圆形白钻,更像璀璨的星河环绕在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