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的枣泥在嘴里化开,胤祹很满足地说道:“哥哥们以前不搭理我,那是因为没有看到我的好。”
胤祚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胤祹是怎么做到这么自信的?
后来的八九十十一在皇玛么面前磕完了头,他们这一大群兄弟才乌泱乌泱地出了慈仁宫。
在门口时遇见又一群乌泱乌泱的宗室小辈,胤祹觉得幸好他们是离开了,不然皇玛么的慈仁宫要交通堵塞。
“九哥。”九阿哥正走着,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一个小小的声音,一扭脸,“十二啊,你怎么鬼鬼祟祟的?”
胤祹指了指他的眼睛,担心别人听见就小声问:“你怎么又哭了?”
胤禟鼻子一酸,胤祹是唯一一个发现他又哭了的人。
“小隐都把你和十一哥点炮时候的场景放出来了,是他非要点炮才炸到的,皇阿玛没有给你做主吗?”
胤禟彻底忍不住了,擦了擦红起来的眼睛,闷闷道:“皇阿玛训斥了十一弟,十一弟也跟我道歉了。但是额娘说,还是因为我年纪大没有管好弟弟,十二弟,我知道额娘说得对,可为什么我还是很难受?”
胤祹只给他两个字:“偏心。”
胤禟抬头:“嗯?”
“大人偏心的时候都这样,咱们要做的就是不相信他们的鬼话。”胤祹踮脚,拍了拍九哥的手臂。
胤禟感动得一塌糊涂,暗暗发誓以后都要对十二弟好。
好感度栏目:胤禟好感度,+1+1x+1
一下子加上去六点。
而且奇怪的是,还都是绿色的。
胤祹挺震惊的,他什么都没有做啊,怎么就绿通了?
好感度比他宿主还震惊,别人的好感度都刷得明明白白,升降都有个缘由,到了自家宿主这儿为什么每一步都像是在走BUG?
绿色的好感度并不是说这个人以后对自家宿主都只会涨好感,而是说无论这个人的好感在往后的日子里如何掉,都不会到负。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的人对宿主即使有恨铁不成钢的时候,却不会对他彻底失望,这种感情有点像父母对孩子的感情,好感的一面总会高于恶感的一面。
关键是,对宿主产生绿色好感的他九哥,原始好感度只有十几点啊,就是一般的塑料兄弟情而已。
他怎么一下子绿通了啊?
胤祹不知道好感度差点把自己的程序挠乱,看到九哥竟然这么感动,还冒出了跟嬷嬷、小路子一样的绿色好感度,瞬间决定要用同样的好来回报九哥。
“九哥,下次被人欺负你,我帮你找回来。”胤祹热心地说。
胤禟:那倒也不用。
“你们两个偷偷说什么呢?”胤俄把掉队的两个人拽回来,“马上就到皇阿玛的乾清宫了,别再说悄悄话。”
乾清宫。
脸色黄中带黑的索额图,跟万岁爷这一群乌泱泱的儿子在门口相遇。
看见他的脸,胤禛等人的表情很复杂。
索额图真的需要小隐的强肾宝吧。
索额图看了眼这一群平均年龄没有超过十岁的小阿哥,嘴角抽了抽,你们这一群小孩子要不要露出跟太子和大阿哥一样的眼神?
今天出门的索额图,已经看见了好多次这种蛋疼眼神了。
索额图后面还有明珠等,都是各旗在朝廷官位显赫的人。
他们趁着这会儿万岁爷有空,过来磕个头。
胤祹踮着脚尖,穿过高矮不等的肩膀看到了明珠。
明珠的脸色跟索额图的,有点像了。
而且他俩都是有意愿购买强肾宝的人,这不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吗?
大家伙相继走了进去,没想到乾清宫这里已经是在排队了。
当然,胤祹等人不用排队,魏珠看见小阿哥们到来,赶紧就把他们带到西暖阁暖和着。
康熙正在左边的懋勤殿见大臣。
胤祹磨磨蹭蹭,进门之前看到几个穿着崭新官服的人走出懋勤殿,瞧见明珠索额图两列而站的人,还笑着过来朝他们行礼。
胤祹只听见几声略微拉高的拜年嗑,明珠说了两句什么,那几个志得意满、春风拂面的人愣了愣,一个为首的瘦瘦的人笑着说了两句,然后带着身后的几人离开了。
胤祹这八卦看得抓心挠肝,那几个人一定是在嘲笑明珠,不过明珠不是都被禁足了吗?怎么还能进宫?还跟索额图一起?
为了吃瓜吃明白,好感度给他购买的那些书,他决定回去要好好看。
与此同时,还在心里问好感度:“能不能让我看看他们两个的谈话视频啊,我想剪辑他们的。”
把自己挠混乱的好感度没有感情地表示:“视频晚上才出,宿主不要着急哦。”
那几人离开后,索额图明珠他们就被叫进去了,索额图昨天才进来见过,今天拜见之后康熙很快就让他出去喝茶。
明珠多日不见,倒是被留了一会儿。
要不说树大根深呢,明珠虽然被罢免一切职务,但他的女婿、侄儿为一方封疆大吏的还有好几个。
就和早些年便被万岁爷渐渐疏远的自己一样,早晚还会回来的。
索额图看了看热闹的乾清宫,眉头紧锁,无意识地端起官帽椅旁边的茶喝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将茶杯移开眯着眼睛看着深褐色的茶水。
不是,这味儿怎么有一点点苦?
第66章 就很巧
“索大人,你怎么不喝了?”胤祹忽然冒出来,一只手拿着小本本背在身后。
索额图看到他,惊讶地左看右看,有些打磕巴:“十,十二阿哥,你从哪里出来的?”
胤祹莫名其妙地指了指旁边的大柱子,他刚才就站在那里啊,都没怎么隐藏,索额图竟然没有看见他。
难道他的存在感这么低的吗?
那柱子有成人合抱粗,索额图还以为胤祹是躲在背面,将茶杯放在右手边的桌子上,慈祥地笑道:“十二阿哥找我有事?”
胤祹又大又亮的眼睛看着他的动作,索额图心里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然后就听到那个还带着奶气的声音:“你再喝点吧,这茶可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的。”
索额图被呛了一下,他感觉得没错,这个茶是苦的,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十二阿哥啊,您给我准备的是什么茶?”
一定是败火茶,败火茶都有点苦味。
胤祹想了想,反正索额图有意愿购买强肾宝,他给他肾宝茶也是因为他有意愿购买,跟他说了实话应该没有问题,“是肾宝茶,我担心影响药效,并没有放茶叶哦。”
索额图一下子站起来,面庞扭曲,“你,你怎么给我放那个东西?”
索额图家的子侄奇怪地看着一问一答的两个人,充满了好奇。
肾宝茶是什么东西啊?听起来怪怪的,不像是什么正经东西,他们赫舍里氏的擎天柱怎么可能需要这种东西?
看到索额图的震惊,胤祹这下更不明白了:“不是你想要肾宝茶?”
小眼神催促他快喝。
索额图:谁需要众目睽睽之下的肾宝茶啊?不对,谁跟你说我需要肾宝茶了!
胤祹自以为抓到了问题的关键:“你要是害怕苦,我让人给你拿蜜饯。”
索额图怀疑人生,想他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今日竟然栽在了这么个没名没姓的小孩子手里。
眼看他就要扭头吩咐殿内的太监,索额图赶忙道:“不用蜜饯。”
“我就知道,大人都不怕苦的。”胤祹期盼的眼神再次落在索额图脸上,快喝快喝,不要浪费我宝贵的试用品。
索额图心说你到底在期盼什么啊。
胤祹的意思是:“你不怕苦,为什么不喝?”
他还等着记录药效呢。
强肾宝想为自己发声,我不是春|药,效果没有那么快。
索额图看了看外面的人来人往,他身边都是不明情况的子侄,几天前就跟家里的孩子们吩咐过了,若谁见到异象一定不能隐瞒,他对自己的掌控家族的信心还是非常充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