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好感度后,我开始给康熙剪视频(266)

2026-04-30

  胤禩将要出口的话被隔着窗户透过来的声响打断了,哒哒哒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十四弟,你怎么在这里跪着?难道你的作业又没有写完?”

  这是十二的声音,接着是十三:“十四弟近来读书颇为用功,皇阿玛还夸奖呢。”

  十二:“难道是十四弟你刚才跟皇阿玛聊天去了?诶,皇阿玛最近总算是喜怒无常的,你被罚跪也正常。”

  正常个毛啊。

  胤禵心说如果不是看在郝敢度师父的份上,十二哥你早就挨打了你知道吗?

  康熙现在都会安慰自己了,十二说他喜怒无常这是在夸他呢。

  “你们两个知道什么?”十四冷哼说,“我这是为兄弟两肋插刀。”

  “怎么个插法?”胤祹问道,“你插兄弟两刀哈哈哈。”

  夸张而又肆意的笑声飘进屋子里,让屋内的父子二人都沉默无语起来。

  胤禵就说了刚才八哥因为昨天的小隐解说来请罪,他替八哥说话的事。

  胤祹听完胤禵的原话,嘴角狂抽,胤禵看不得他这个样子,冷冰冰地问道:“难道十二哥有什么高见?”

  胤祹笑道:“高见倒没有,我就是在想,如果明成祖x听到你这么诬陷他,不知道会不会半夜爬出明陵来找你。”

  胤禵又怕又气,十二哥有小隐,不会真能让小隐来找他吧?忍不住吼道:“十二哥!”

  十四长大上午的时候胤祹都升级了,两人在一起玩的时候不太多,所以十四到现在还对他十二哥的认知有点障碍。

  于是现在的十四就很想抬手揍十二。

  郝敢度站到胤祹前面,他立即蔫巴了,冷哼一声挪挪跪在地上的膝盖。

  胤祹叹息:“诶,就算咱们兄弟中有谁想做明成祖也做不成,是谁有明成祖能打啊,还是谁像他一样能打啊。”

  康熙只觉喉头憋了一口老血,至于胤禩,他忽然有种自己这辈子都成不了大事的预感,有这些千奇百怪的兄弟盯着他拖沓后腿,他就是唐太宗李世民再世也别想成就大业。

  康熙敲打了胤禩几句:“连十二都明白的道理,你不能不明白,安安稳稳做你的事,大统之事不是你们该考量的,知道了吗?”

  胤禩深深跪下去,道:“儿臣记住了。”

  康熙又给一颗甜枣:“起来吧,朕一向知道你的能力。内务府总管凌谱贪污之事,朕便交给你办了,这亦是考核的一项,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胤禩眼底闪烁着欣喜,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皇阿玛竟然还信任自己。

  “儿臣一定办好此事。”

  下一秒,门边响起声音:“皇阿玛,儿臣和十三弟来了,还带了四哥的信哦。”

  康熙知道胤禛的行程,京城银行的事务捋顺之后他便请求出京,去苏杭等地办理户部银行,老四还有个把盐税通过银行来处理的设想,康熙觉得很可行,直接给他尚方宝剑,方便他在外行事。

  “都进来。”

  康熙看完了胤禛的信,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胤祹坐在洒满阳光的位置上嗑瓜子,忙问道:“皇阿玛,四哥到底跟您说了什么,都把您钓成翘嘴了。”

  胤禩抽了抽嘴角,不过也忍不住打量皇阿玛的脸色。

  他先还觉得四哥中庸太过,没想到这老四才出门几天就能写信回来。

  康熙笑道:“你四哥是个能任事的,才出通州,便已为银行吸收了一百万两的存款。”

  一百万两?

  胤禩震动,他这三年在外没少赚钱,总共也没有赚回来一百万两,老四还有这本事?

  这都相当于每年盐税的三分之一了,难怪皇阿玛如此高兴。

  胤祹却一点都不震惊,道:“我就知道四哥是攒钱小能手。”

  话说四哥可是用十三年把国库从康熙末年的能跑马,填充到乾隆有底气像他皇爷爷一样南巡北猎底气的一千多万两。

  胤禩又不是笨人,接下来处理内务府凌谱贪墨案的时候就努力查银钱,但是这还不耽误他给凌谱家人卖好。

  几天后,胤禩拿着账本来交差,意外的既没有受到皇阿玛的奖赏,也没有被训斥。

  胤禩着实不明白了,皇阿玛想要的继承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还是皇阿玛单纯不满意他?

  胤祹正在屋子里编辑小隐解说的文案,主要内容是自从八哥开始清查内务府之后,京城关于二哥的黑热搜。

  这段时间,二哥那黑热搜轮番霸榜京城头条,什么动不动就发癫啊,跟小太监颠鸾倒凤啊,喜欢自己的后妃小后妈啊都是一般的了,因为他今天出门竟然听见有人说二哥其实是阴阳同体,他的儿子女儿都是自攻自受生的。

  话说,这话本来是胤祹之前听到二哥的黑热搜时,跟郝敢度说的,他俩的原话是京城都是读书人怎么还做不到不信谣不传谣。

  竟然有人相信二哥喜欢小后妈,这不是给皇阿玛戴绿帽吗?要是有人说二哥阴阳同体,那些人会不会也相信啊。

  然后没隔一天,谣言就这么来了。

  胤祹让郝敢度追踪,最后发现把他们这句话扭曲一下传出去的包括大哥、二哥、三哥、六哥、八哥、十一哥,甚至连那个十四都给他宣传了一下子。

  利用他的话,是胤祹最不能忍的,直接给他们来个集体曝光。

  刚收回编辑文案的小手指,胤祹听见郝敢度在外面阴阳怪气地说:“诶呦,这不是大喇叭八爷吗?您怎么来了?”

  郝敢度方方的脸圆圆的眼,就这么阴阳怪气说别人,别人也很难生气。

  胤禩笑道:“郝敢度,我可没有说过你什么啊。”

  郝敢度:“你让别人说就行了,可爱淘没空跟你聊天。”

  胤禩直接朝着里面喊道:“胤祹,八哥给你带了一碗闷得软糯的冰糖肘子,吃不吃?”

  下一秒,一阵小风刮过来:“吃。”

  郝敢度看见这碗肘子也和胤祹一起吃了起来,完全忘记刚才自己还在嘲笑给他们送肘子的人。

  小路子带人给八爷上了茶,咳一声提醒自家爷注意形象才退到边上。

  八哥府上这道冰糖肘子做得超绝。

  胤祹百吃不厌。

  不过吃完了,他还是嫌弃地看向胤禩,“八哥,你不是说跟我待一起就倒霉吗?怎么来找我了?”

  胤禩冤枉,他虽然心里这么想却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啊。

  “胤祹,你是不是对八哥有什么误会,八哥可从来没有说过这话啊。”

  “哦,我知道你们都只是在心里想想,”郝敢度不知什么时候摸出来一根洞箫,吹出一个十分凄凉的伴奏,把胤祹的话烘托得无比凄楚,“要不然这段时间就不会大哥、三哥、六哥、八哥都不见个人影,连十四都不敢跟我玩了。”

  胤禩无语地看着郝敢度那粗粗的在小孔上抬起又摁下的手指,问道:“郝将军什么时候学会的洞箫?”

  郝敢度得意地挑挑眉,“这两天学的,要不然谁能知道我们可爱淘内心的苦。”

  胤禩抬手抹了一把脸,免得自己太失态。

  小隐给胤祹送的这个郝敢度,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吧。

  “诶,不说了,”胤祹一副大度不提往事的模样,“八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别说没事,我知道你一定有事。”

  胤禩笑道:“是这样,昨日碰见了五哥七哥,听说你送给他们一个很漂亮的花纹玻璃瓶,不知道有没有八哥的。”

  胤祹可不信八哥来找他就是因为这件事,说道:“有,咱们兄弟都有,我的玻璃铺就要开业了,希望八哥到时能经常去光顾。”

  “如此,哥哥就不客气了。”

  胤祹大方地道:“别客气,咱们兄弟谁跟谁啊。但是我玻璃铺其他的东西,都是要钱的,要不然我就开不起工资了。”

  胤禩:---

  接着,他又说这几日皇阿玛偶感风寒可能心情不太好什么的,胤祹就说老康抗拒吃药,他不得不找小隐,小隐为了他特地接广告什么。

  胤禩问胤祹知不知道皇阿玛为什么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