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苗疆毒医嫁给残疾将军(101)

2026-05-02

  他每说一句,祁雁浑身的汗毛就立起一分,只感觉头皮都要炸了,本就因喝酒而活络的气血翻涌不止,他嗓音发抖,耳根火燎一般烫了起来:“你……!”

  苗霜凑近了他,在他耳边呼了口热气:“是不是每次都恨不得把我干|死在床上,以解心头之恨?”

  祁雁面色一阵扭曲,想不通这个家伙是怎么面不改色地把这种话说出口的,真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从这个角度讲,说情蛊能让你爱上我也没说错,爱上和我做怎么不算爱上呢?你每次觉得舒服,都会被情蛊记下,下一次会在它的刺激中觉得更舒服,久而久之,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再也离不开我,再也爱不上别人。”

  苗霜笑着看他:“这世上除了我,再也没有人能让你觉得舒服,你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属于我——怎么样,我这情蛊,将军可还满意?”

  祁雁怒火中烧,咬牙切齿:“苗霜!”

  他狠狠将对方抵在墙上,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

  “我什么?”苗霜幸灾乐祸,“谁叫将军自制力这么差,你若少和我做几次,情蛊的效果就不会这样深,现在才醒悟可太迟了,食髓知味,积重难返,除非你出家当个和尚,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情蛊的影响。”

  祁雁:“??”

  明明一开始是苗霜强迫他和他做的,怎么现在倒打一耙,反而怪他意志不坚定?!

  祁雁出离愤怒了,只感觉面前这个家伙是如此可恶,那张嘴开开合合,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人火冒三丈。

  他终于忍无可忍,狠狠堵住了苗霜的嘴,堵得严丝合缝,再不给他半点开口说话的机会。

  这个吻来得突然,如果让苗霜找个词来形容,那他觉得应该称得上“凶恶”二字,他从中品尝到了气急败坏,感觉祁雁应该又想干|死他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腰间松松垮垮的衣带就被抽开,对方的手掐住了他的大腿。

  换气的空档里,苗霜欲迎还拒道:“至少也先去床上吧。”

  祁雁并不理会。

  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现在只想给这个欺骗他又戏耍他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甚至顾不上那是不是正中了苗霜的下怀。

  他强行抬起对方的腿,把他架到自己身上,漆黑眼眸中暗潮涌动,如同翻搅的波涛。

  他对苗霜爱得死去活来?

  笑话。

  就算是又怎样?

  纵然这个家伙总是喜怒无常,心情好的时候用虫子给他治伤,心情不好了又用虫子折磨他,总是捉弄他戏耍他拿他取乐,还把他当泊雁仙尊的替身……

  但他就是喜欢了,又如何?

  管他是男人还是苗人,是疯子还是虫子,只要他是苗霜,那就该是他的。

  他就是喜欢了,无关这该死的蛊虫,也无关身体的愉快与否,他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不想讲任何道理。

  他喜欢苗霜,且不准他喜欢别人,也不准别人喜欢他,他们既已成亲,就该全身心地属于彼此,容不下第三个人。

  后背死死抵在墙上,苗霜无路可退,他双脚离地,身体悬空的感觉让他有种岌岌可危的欲坠感,情不自禁地绞紧了对方的腰。

  全身的重量落在祁雁身上,让他整个人都要被钉穿了,他扶住对方的肩膀,低下头去吻他,祁雁眼眸中漆黑的暗流汹涌得要将他淹没,像是一头被点燃的野兽,发狂一般横冲直撞,蛮横无比地报复着他。

  苗霜忍不住仰起头来,享受着这在还是仙尊的祁雁身上绝对品尝不到的滋味,他不知道他死以后修真界又发生了什么,才能把祁雁变成这副模样,不过身体的感觉告诉他,这并不坏。

  无论是哪个祁雁他都喜欢,不理智地说,他甚至更喜欢现在这个。

  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终于被放下来时,他几乎有些站不稳了,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流,像是米酒的颜色。

  祁雁站在他身后,紧紧锁着他的腰,淡淡的酒气在空气中弥漫,好像让人又醉了一遍,他轻轻啃咬着苗霜的耳垂,用喑哑的嗓音在他耳边说:“夫人说我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我看夫人却也不比我好到哪去。”

  “哈……”苗霜不住气喘,“看来我是把你治得太好了,将军而立之年还能这般龙精虎猛,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祁雁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我还没到而立之年。”

  “却也差得不多。”

  “夫人这意思,是嫌弃我年纪大喽?你若嫌弃,当初又何必与我成亲?”

  想必那泊雁仙尊一定很年轻吧,都仙尊了,自是法力高强容颜不改,他这个武功尽失内力全无坐了半年轮椅好不容易才能爬起来走路的废人哪里比得上。

  “怎么会呢,”苗霜笑得分外温柔,拉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都给你种生死蛊了,你我虽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却得是同年同月同日死,年纪什么的,不重要。”

  掌纹上的红线重叠在一起,不知是不是祁雁的错觉,他竟觉得掌心有些烫。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苗霜:“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自然是实话,我几时对你说过假话?”

  祁雁震惊了:“你撒过的谎你自己数得过来吗?”

  “……快点放开我,”苗霜笑意盈盈地咬了咬牙,耐心彻底告罄,“下次再敢用这个姿势,我就毒死你。”

  “哪个姿势?”祁雁装作不懂,又冒犯了他两下,“你说现在这个?”

  苗霜:“……”

  祁雁只感觉腕间一凉,一柄森白的骨刃贴上他的手腕,再稍微用力一点,就能让他皮开肉绽。

  “再不放开,就用你的血喂我的虫子。”苗霜威胁道。

  祁雁依依不舍地撤出,放开了他。

  明秋早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热水,苗霜赶紧去洗了个澡,浑身酒气,又被姓祁的一通折腾,他现在只想收拾干净睡觉。

  祁雁来到铜镜前。

  脖子上的小痣果然比之前更红了,殷红的一点落在皮肤上,仿佛一碰就会流出血来。

  这次苗霜还真没骗他。

  所以他那晚看到情蛊变红,是因为他们刚刚结束完酣战?

  后来看到情蛊又变回原样,是因为他下楼烧了趟水,心情已然平复?

  这东西还真……

  祁雁神色复杂。

  所以,苗霜不喜欢背对,除了想看到他的脸,该不会还是为了看到这颗痣吧……

  看着情蛊一点点变红是什么感觉?这也太恶趣味了。

  祁雁一阵恶寒,转头去找苗霜,看到他靠在浴桶里一副享受的模样,没忍住,把刚披上的衣服又脱了。

  苗霜本来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来:“你干什么?”

  “洗澡。”祁雁二话不说,径直跨进了浴桶。

  浴桶虽然不小,但同时容下两个大男人还是有些拥挤,苗霜被迫给他让出位置,不满道:“谁准你进来的?”

  祁雁缓缓坐下,桶里的水又升高了一截,淹到了苗霜的下巴,让他不得不坐直了身体,把腿蜷起。

  “夫人享受完了就在这里沐浴解乏,为夫难道不行?别忘了为夫‘而立之年’,伺候夫人也是很累的,夫人可要尊老爱幼啊。”

  苗霜:“……”

  神经病吧。

  他看某人精神抖擞,还能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哪里像很累了?

  他笑眯眯道:“好好好,我尊老爱幼,既然将军想洗澡,我让给你便是。”

  他说着就要起身,却被祁雁一把拉住,对方强行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浴桶里空间狭小,他想强行挣脱,却使不上力。

  两个人四条腿困在这一个桶中,想不碰上都不可能,苗霜这一挣扎,不知碰上了哪一条,表情微变:“你没完了是吧?”

  “什么没完了?”祁雁故作不解,拿起条毛巾来,“帮夫人洗澡,夫人不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