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苗疆毒医嫁给残疾将军(99)

2026-05-02

  “这个好!”赵戎拍手叫好,“不过,什么问题,什么事情都行吗?”

  “自然不可太过火,比如让人砍下季渊的项上人头,这可是做不到的。”

  “那怎么确定他说的是实话?”

  苗霜不紧不慢地拿出一只蛊虫:“此物名为‘真言蛊’,是一种虫子的蛹。”

  他说着将虫蛹放在手心,那蛹竟自己立了起来:“这蛹通常情况下都是立着,若是检测到人说谎,脉搏加快,它就会立刻躺倒。”

  “比如——”他做出演示,“季渊是个好皇帝。”

  立着的虫蛹晃了一下,在他手中躺倒。

  “这也太神奇了!”赵戎瞪大双眼,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输了的人若是选了回答问题却撒谎,则惩罚加倍,需连喝三碗,若是选择做事却退缩,也要连喝三碗,”苗霜笑吟吟道,“怎么样,诸位敢不敢一试?我这里酒管够,我这米酒看似不醉人,后劲却大,若是不想喝醉了出丑,还需实话实说。”

  “不算圣子,我们两两一组,随意选择对手,但必须一对一,且不能与上一轮重复,”苗霜的视线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谁先来?”

  “我来!”赵戎自告奋勇,“夫人,得罪了!”

  祁雁看向苗霜,刚刚苗霜说要在酒桌上玩个游戏,却没说是什么,问他敢不敢应,他自然答应了,但没想到苗霜会选划拳。

  天已经完全黑了,月色打在他身上,即便是划拳也显得优雅从容。

  走神的功夫,那边已经结束了战斗,果不其然苗霜输了,又或是故意放水,赵戎兴奋得两眼放光:“快选,快选!”

  苗霜丝毫不慌:“我选‘肝胆相照’。”

  他将虫蛹拿起来立在手心:“问吧。”

  第一个问题,赵戎不敢问得太过,斟酌了一会儿:“那我就问……夫人今年多大年纪?”

  “按照你们汉人的说法,弱冠之年,若是过了苗年,那就是二十一。”

  虫蛹稳稳立在掌心,没有丝毫变化。

  姜茂正在捞锅里的鱼吃,抬头看了赵戎一眼:“你这问题,是故意送吗?”

  “哎呀,这不是才刚开始,放不开吗。”

  姜茂放下筷子,转向祁雁:“将军,咱俩来。”

  划拳的游戏军营里经常玩,大家都是熟手了,这回是祁雁赢了,姜茂果断端起酒碗:“我选喝酒。”

  赵戎不满道:“不是,你还说我呢,你这人真没意思!”

  游戏很快经过几轮,众人各自有输有赢,渐渐进入了状态,这一把又是赵戎赢了,祁雁想了想道:“肝胆相照。”

  “好啊!将军敢选肝胆相照,”姜茂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就在这等着他了,“那我就问——将军上一次和夫人咳咳!是在什么时候?”

  谁都懂这个“咳咳”是什么,祁雁咳嗽一声,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去:“……昨夜。”

  “好哇!”向久突然从凳子上跳了起来,“阿那你坏蛋!把我派出去治疫病,自己却和他在家里逍遥快活!我生气了!我要把你的鱼都吃掉!”

  苗霜丝毫不为所动:“吃就吃呗,不够再给你加两条。”

  向久狠狠扭过小脸:“哼!”

  游戏继续,这回轮到苗霜赢了,姜茂选了浑身是胆,苗霜道:“把腰带解了再扎上。”

  姜茂:“……”

  这个要求对普通人来说完全没有难度,然而姜茂只有一只胳膊。

  “哈哈哈哈!”赵戎笑得直捶他肩膀,丝毫不因为他是个残疾人而怜惜他,幸灾乐祸,“你小子也有今天!”

  姜茂沉默半晌,单手解开了腰带,又尝试单手系回去,平常就难做到,今天喝了酒,更是怎么也系不上,终于他放弃了:“我喝酒。”

  他连喝三大碗,感觉有点眼冒金星了,最后还是赵戎帮他系上了腰带。

  再玩过一轮,赵戎迫不及待地选了祁雁当对手,酒意正酣,他一条腿踩在石凳上,借着月色跟对方划拳:“两相好啊!五魁首啊!七巧会啊!将军你又输了——!”

  祁雁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能接连输给他,只能归咎于自己的运气有亿点差,他故作淡定,不信邪道:“肝胆相照。”

  “我来问!”赵戎已经喝多了,酒劲上头,踩着石凳的那条腿一用力,整个人直接站了上去,扯着嗓子喊道,“将军你是不是对夫人爱得死!去!活!来!”

 

第75章 情蛊的情是情趣的情

  这话一出口,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向他投来,连闷头吃饭的向久都惊呆了。

  “你们看我干啥?”赵戎站在凳子上摇摇晃晃,好像一不留神就会栽下来, “将军,快回答问题啊!”

  祁雁下意识地看向苗霜, 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没……”

  才刚说了一个“没”字,掌心的虫蛹就是一晃, 干脆利落地躺倒了。

  祁雁:“……”

  “哈哈哈!将军你撒谎了!”赵戎激动地从石凳上跳了下来,抄起酒坛猛猛倒了三大碗酒,放在祁雁面前,“喝!”

  祁雁的表情相当精彩。

  什么东西,他爱苗霜爱得死去活来??

  开什么玩笑。

  他看着掌心嚣张躺平的虫蛹,合理怀疑这东西是受苗霜控制的,世上真的有一种虫子能测谎吗?怕不是苗霜想让它躺就躺,想让它立就立。

  见他半天不动,赵戎开始耍酒疯了:“将军, 你怎么还不喝啊?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你天天夫人长、夫人短, 那眼睛恨不得长到夫人身上去了,我们哥几个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居然还不承认——是不是啊,小姜?老孟!”

  明明年纪比他大却被他喊“小姜”的姜茂不想理他,远在益州的老孟想理也没法理他。

  一旁的向久张大了嘴巴, 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祁雁感觉到苗霜的注视正停在自己身上,他要是解释,只怕会越描越黑, 干脆什么都不说了,端起酒碗,将满满一碗米酒一饮而尽。

  “好!”赵戎在旁边拍手叫好,还添油加醋地给他配音,“我,祁雁!为自己的不坦诚感到深刻忏悔!自罚三碗,这是第一碗——”

  祁雁端起第二碗酒。

  赵戎:“这是第二碗!我祁雁对夫人情之深意之切,苍天可鉴,日月为证!我对夫人爱得死心塌地、死去活来、死灰复燃、死而后已!”

  姜茂赶紧推了他一把:“瞎说八道什么呢!”

  祁雁端起第三碗酒。

  赵戎:“第三碗!我祁雁,要和夫人苗霜厮守终生,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好!鼓掌!”

  他自己把巴掌拍得震天响,一扭头,却发现根本没人应和:“你们怎么不鼓掌啊?”

  姜茂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向久则从凳子上跳了下来:“那个,我吃好了,要回去睡觉了,你们继续!”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路了。

  祁雁连干三碗酒,感觉自己开始发飘了,他完全不敢去看苗霜的脸,满脑子都是“爱得死去活来”。

  或许是酒劲上头,即便是他也要自我怀疑了,那真言蛊验出来的该不会真是真的吧,他真对苗霜爱得死去活来不成?

  他忍不住摸了摸喉结边的小痣。

  可这情蛊,并没变红啊……

  正犯嘀咕间,苗霜已经和姜茂结束了这一轮的划拳,苗霜遗憾败北:“我选浑身是胆。”

  姜茂的眼睛顿时亮了,正等着报那解腰带之仇,他清清嗓子:“那就请夫人亲将军一口。”

  “哈?”最先有反应的竟是赵戎,他扒着对方的肩膀,“你小子,深藏不露!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姜茂忍不住往后躲:“一身酒气,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