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被迫种田后真香了(100)

2026-05-03

  这事他们早两日就有谈到过,何墉知晓他的意思,回道:“余公子放心,老夫会快马加鞭如实向朝廷上报。”

  “那就好,何大人办事晚辈向来信得过。”余枫笑了起来。

  官僚徇私枉法强抢功劳这些事并不少见,上头那位就是要彻底肃清也不是容易的事。

  水车是廉长林和蒋辽提出来的,这功劳要是被上面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抢了去,他若是不知道那还另当别论,在这看见了自然不能答应。

  –

  入夜,何墉府上晚宴开场,宽敞的内堂里摆了几桌酒菜,各桌都坐上了人。

  “辛苦大伙儿这几日忙活,明日你们好好休息,今晚就敞开了随意吃,这会儿不用讲什么规矩。”何墉让大伙儿都随意。

  如今再赶造水车并不缺人手,这帮工匠忙了这么些天是该让他们好好歇息才行。

  同他们又讲了几句,何墉便对同桌的蒋辽和廉长林道:“水车的事本官已经上报朝廷,你们做了件利民的好事,上面一定会嘉奖你们。”

  “水车是大人您安排人打造的,我除了给您送水车图并没多做什么,就先谢过大人好意。”蒋辽端酒敬他,让他随意。

  何墉笑着点点头,喝了酒后又道:“这事还要多谢余公子慷慨解囊,水车建造才能进展的这么顺利。”

  “何大人客气了。”余枫笑道。

  自从开凿河道后,衙门的账上就一直吃紧,何墉一个小地方的知府,俸禄并不高,要想尽快做好水车只能自己先垫上钱。

  建造水车所需的木料还有工匠的工钱这些,一笔笔算下来并不是小数目。

  这笔钱对余枫来说可能只是小钱,何墉心里还是非常感激。

  如今了却了桩心头大事,他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年纪大了跟这些年轻人没法比,酒意上头被家仆扶下去歇息前,他吩咐府上的人好好照料这些客人,不能怠慢了。

  酒过三巡,门厅两侧的纱帘被拉开,走进来几名衣着鲜艳的女子。

  抱着琵琶的两人分别走在最后,走在前面的三名女子里,为首的人看着很眼熟。

  等她们走近了些,廉长林看清了那人。

  是之前经常到他们摊子买吃食的红裳,醉红楼的舞姬。

  吃饭喝酒的人纷纷停下。

  有些人并知道她们的身份,有些知道她们的人也疑惑不解看着她们。

  醉红楼的舞姬有时候会被请到外面表演助兴,但那都是有钱人才请得起的,怎么突然来这里了,看着也不像是何大人请来的。

  “大家这些天忙前忙后那么辛苦,要犒劳大家就只光喝酒吃饭怎么行,不得听听曲子赏赏舞。”

  余枫笑着解释,“所以余某自作主张请来了醉红楼的头牌,这几位一身本事什么曲子舞蹈都会,大家赏脸看个尽兴。” 

 

 

 

第81章Y 自己选

  灯火通明的厅堂里舞衫歌扇琴音余绕,随着悠扬的乐声翩然起舞的几名女子,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都各具美感。

  红裳面目姣好体态轻盈,跳起舞来更是别具一番风味,也难怪那么多人慕名去醉红楼,只为了一睹她们的舞姿。

  蒋辽看过去,觉得这几人不愧被称为醉红楼的头牌。

  大伙儿平日都忙着做事,难能有歇息的时候,就是出去消遣也不会去醉红楼这些地方。

  就更别提会有什么机会欣赏这些人跳舞。

  这几名舞姬模样都个顶个的好,身段好舞跳起来更是好看,大伙儿大都眼睛直勾勾看看,暂时都顾不上喝酒吃饭了。

  中午忙着改善水车最后的零件,廉长林只匆匆吃了点东西,刚才何墉跟蒋辽说起河道后续开凿的事,他顾着听他们谈话就没怎么吃上东西。

  在他看来跳舞的红裳和平时在街上见到的时候并没什么区别,他吃着饭菜偶尔抬眼看一下,然后注意到旁边几桌的人都停了筷子,目不转睛欣赏她们的舞姿。

  蒋辽也转头看着她们,手里捏着酒杯没继续喝酒。

  廉长林咀嚼的动作变得缓慢,咽下嘴里的饭菜后盯着蒋辽的侧脸看了又看,他放了筷子拿起手边没动过的酒杯。

  蒋辽对舞蹈表演这些不感冒,也没什么欣赏的细胞,只单纯觉得这几人跳的挺不错,余光看到廉长林的举动,他及时伸手按住他的酒杯。

  “上次喝酒什么样全忘了?还想喝酒。”

  廉长林上次只喝了半杯酒,就不舒服了一整天,这才过去多久还敢喝酒。

  打造水车的一帮木匠里面,廉长林年纪最小,刚才有人过来给何墉敬酒后都跟他碰杯,想跟他喝一杯。

  蒋辽都劝住了,给他叫了壶茶水,谁知道现在没人来劝酒他自己倒想喝上了。

  廉长林知道自己什么酒量,上次之后更是没想过要喝酒,闻言回头看才发现自己拿的不是茶杯。

  见蒋辽说完又转回头,眼睛不眨地观看前面的表演,廉长林这会儿突然是真想喝酒了。

  他垂眸看了眼酒杯,伸手拉开蒋辽即将从杯沿挪开的手,握上酒杯就要一饮而尽。

  刚才不让喝酒他都好好配合着,安安分分端着茶杯回敬别人,蒋辽不知道他这突然抽的哪门子风硬是要喝酒。

  他摁住廉长林的手腕,垂眼瞥了下他的酒杯,刚才被人倒上酒后就一直没动过。

  廉长林这一杯倒的酒量他自己心里又不是没谱,不可能趁他不注意偷偷喝了酒才突然一反常态跟他犟上。

  他视线回到廉长林脸上,确实不是喝了酒的样。

  蒋辽酒量好刚才一直帮他挡酒,廉长林自己也不想喝就配合的只抱着茶杯。

  现在已经明示自己要喝酒却再次被阻拦,廉长林心里突然生出了些不满,握着酒杯回看蒋辽,就是不肯松手。

  两人突然僵持上,一个硬要喝酒一个就是拦着不让。

  蒋辽神色轻松望着廉长林,看着并不强硬手上却半步不退,钟立辰觉得有些奇怪。

  只以为他是不放心廉长林的身体,便适时开口道:“长林这几日没有用药也没有施针,偶尔喝点酒并不妨碍。”

  “既然钟大夫都这样说了,蒋辽你就别拦着了,再说喝个酒怎么了,能出什么事,男人哪儿能一直滴酒不沾呢。”余枫也道。

  蒋辽刚才不仅替廉长林挡酒,还一直盯着不让他喝酒,余枫就觉得他未免盯的太紧了点。

  赏着舞都不消停,中途还能给人摁住。

  现在是廉长林自己想喝酒,余枫劝他放宽点心。

  蒋辽没将他的话当回事依然盯着廉长林看,余枫又接着打趣道,“而且长林多大的人了,喝个酒还被家里管着,他也就是没法说话,不然我看他都要跑出去喊冤了,简直没有天理。”

  虽然并不认同余枫的话,不过多了两个帮话的人,廉长林底气更足了,手上使力要把酒杯拿走。

  蒋辽摁着他手腕也使了劲,他半点没挪动酒杯。

  见他有些不爽地抬眼看过来,蒋辽手上的力度也没松,转头对余枫他们道:“他要是能喝酒,想怎么喝我管不着,一杯就倒的还想喝酒,他要是喝醉了倒在这儿,你们喝完就各回各家的又不用费心,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钟立辰听完笑着放下酒杯:“何大人府上想必有不少空房,长林这些天也都住在这边,喝醉了大不了再住一晚上就是了。”

  “蒋老板不会连何大人这都不放心,担心你弟弟要是喝醉了,这里的人照顾不了他?”

  “何大人刚才走之前还不忘吩咐下人提前收拾出房间,就是以防有人喝倒了可以直接送去休息,都这么周到了你若是还不放心,长林真喝醉了我就带他回我府上让人照顾。”

  余枫接话道,“我府上那么大个地方,给他腾个房间住上还不容易,别说的我们这么不近人情。”

  蒋辽看了眼这两个人模人样不嫌事大的主,懒得跟他们多扯,回头问廉长林:“你今晚是不打算回去了?”

  说话间他松开廉长林的手,让他自己选。

  在何墉府上这些天都忙,能在房间休息的时间很短,地方陌生廉长林其实也住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