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被迫种田后真香了(104)

2026-05-03

  廉长林平时到家后,清点铜钱再到记完账,基本一刻钟内就能全部弄完。

  蒋辽把手上的干果干菜全部分类归好要拿去存放时,都已经不止一刻钟了,廉长林却连铜钱都没清点完,更别提记账了。

  现在虽然多加了一批吃食,但每天的进账也不过是比以前多了三分之一。

  需要他清点这么久?

  还是说一连几天没点钱,手生了?

  蒋辽甩甩头,觉得不至于。

  壮子割完青草回家,进到屋里没见到人,刚放下小箩筐和镰刀就眼尖地瞄到桌上半拆开的一包零嘴。

  这几天他二叔和二婶子去给林子他们摊子帮忙,每天回来都会给他和二丫带新鲜零嘴。

  今天二叔去帮人盖房子,早上是二婶子去帮的忙,壮子跑过去拿起块糕点塞进嘴里,吧唧两口后扭头冲后院喊道:“二婶子!”

  “哎!”周梅在屋后头回他。

  “我去找林子!”

  他喊完话就往外跑,被从房间走出来的薛婷叫住了。

  “娘有事要去村里找你贺伯娘,你二婶子刚回来有点累,你看着妹妹别让她闹你二婶子,要是出去外面玩的话不准到处乱跑。”薛婷牵着二丫走过去。

  今天从镇上领回来做刺绣的布料有些问题,她得过去看看她们领的那些布,都出问题了一起去换才方便。

  二丫跟贺家的小丫头不对付,一听是去贺家就不乐意跟着她过去。

  壮子牵着二丫进到廉长林家堂屋,扫了一圈屋里就只看到坐在后院门口的蒋辽。

  “辽叔,林子呢?我二婶子都回来了他肯定也回来了,是不是又去了地里?”

  壮子之前有段时间下午跑过来,好几次都是碰上廉长林正巧出了门。

  蒋辽不知道他怎么那么黏廉长林,每次过来第一句话不是喊廉长林,就是问起廉长林。

  “在厨房里,你要是来的再早一步,就能亲眼看着他进去厨房了。”

  蒋辽低头挑拣凉粉草,说完余光并不意外地看到壮子松开二丫的手就往厨房跑,没跑到厨房门口就喊了起来。

  “林子!我过来了!”

  进去后一直不停跟廉长林说话,说的什么蒋辽就没注意听了。

  二丫走上前双手搭上他膝盖,仰着小脑袋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盯着他看。

  然后突然指着他的嘴角,小表情严肃脆生生道:“辽叔跟人打架了,阿奶说不可以打架。”

  蒋辽:“……没打架。”

  “那你脸上为啥有印子?”二丫疑惑地皱了皱眼睛,歪着小脑袋又凑近了些瞧着他看。

  “二柱子跟人打架,打不过就咬人,我哥哥这里,”她抬起手指向自己的手臂,“就被他咬了一排印子,跟辽叔脸上的好像。”

  壮子嘴里叼着块炸肉条蹦跶出厨房,听到这话他扑过来近距离瞧蒋辽的脸,然后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辽叔你跟谁打架了?你那么大个人咋还打不过呢,被咬成这样。”

  “没跟人打架。”

  “我才不信,你脸上的就是牙印。”壮子一点不信他的话,不是跟人打架咋会被咬出牙印。

  “总不会是牙印自己跑到你脸上的吧,辽叔你就偷偷跟我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蒋辽瞥了眼厨房的方向,廉长林还在里面弄吃的,他悠悠说道:“谁知道呢,不是自己跑上来的,是被狗咬的也说不定。”

  “辽叔你骗人,”壮子嘻嘻笑起来,“要是被狗咬的,那你也太丢人了,连狗都打不过。”

  蒋辽回头看他:“……”

  这小胖子,以后都不给肉吃了。

  “辽叔,痛不痛?”

  二丫嫩呼呼的小肉手碰了碰他的脸,“我给你呼呼,我阿娘说呼呼就不痛了,上次哥哥被二柱子咬,就是我给他呼呼的。”

  还是小丫头暖心。

  “谢谢二丫,早就不痛了。”蒋辽伸手将她抱到腿上,“等会儿想吃什么,跟辽叔说,辽叔给你做。”

  “我要吃炸肉条煮肉丸蒸肉饼,还有上回那种肉干。”壮子一连串报出菜单,以前吃过一次猪肉干到现在还念着。

  “没你的份儿。”蒋辽无情冲他道。

  廉长林在厨房蒸完凉皮,刚走出厨房就见壮子气冲冲撞上来。

  “林子!辽叔说以后我过来都不给我吃肉,就只给二丫,他方才说他脸上的印子是被狗咬的,我看肯定是真的,辽叔就是被狗咬了才变得这么小气!”

  蒋辽:“……”

  廉长林:“……”

  他抬眼看去,视线落到蒋辽的嘴角。

  那一处已经明显肿起了些,嘴角往外还明晃晃地挂着圈轮廓清晰的牙印。

  廉长林昨夜确实醉的不轻,才会恍惚间看到蒋辽脸上沾了酒后觉得格外碍眼,顽钝固执非要给他擦干净不可。

  今天早上看到蒋辽脸上的牙印,他理亏心虚才不好谈起,蒋辽自己不也没想提及。

  竟然说他是狗。

  又想到昨夜红袖帮他擦脸上的酒他都没多余的反应,而自己喝醉了给他擦酒,非但不配合还威胁他。

  想到这里,廉长林原本还存着的那丁点儿心虚顿时烟消云散,不躲不避地对上蒋辽的眼睛。

  漠视了他片刻后抬步走上前,弯腰抱起清理出来的一捆凉粉草,转身走去院子清洗。

  脊背挺直,理直气壮。

  蒋辽看着他:“……”

  昨晚被咬后嘴角处的疼痛感逐渐消了也没感觉有什么不适,他就并不当回事。

  早上起来看到挂上面即高清又整齐的牙印时,他自己都被吓的不轻。

  出去要是李家人问起,解释清楚说是廉长林喝醉了发酒疯咬的就行。

  外人要是看到了都没法解释,何况他们还是做吃食生意,镇上人来人往,三人成虎谁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

  所以他短时间内只能“没脸”见人。

  廉长林早上起来后看到他,再看到他嘴角时表情古怪了一瞬。

  明明记得昨晚的事却非要装作不知情,避而不谈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蒋辽念着他是喝醉了又是初犯,这才没跟他算账。

  谁知这小子现在没再跟他装了,却死不认错还反倒怪起他来了?

  蒋辽舌头抵了下被咬破的嘴角,碰着还有些疼。

  廉长林侧向着他坐在洗手池处,低头专心清洗木盆里的时蔬,蒋辽瞥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转头继续处理剩下的凉粉草。

  下次还敢喝酒,腿都给你打断了。 

 

 

 

第84章Y 买牛车

  蒋辽在家待了三天,嘴角消肿脸上的牙印也变淡到不至于被看出什么后,这才得以出去见人。

  前阵子给何墉送水车图,蒋辽跟他提了些河道开凿的建议,之后何墉到外面踩点建造水车都想听听他的看法,时不时就差人请他到府上询问。

  而廉长林又忙着制作水车,之前说好要买牛车的事就只能先放着,今天收摊后两人终于有时间赶去郊外的牛庄。

  做生意到现在他们存了有二十几两银子,再加上廉长林制作水车那五两工钱,他们的家底就有近三十两银子。

  镇上的店铺最便宜的月租也要上两银子,他们现在租是租的起,不过后续装修这些、开铺子要请人手还有些杂七杂八的,这点钱就根本不够用,只能退而求其次先买牛车方便来回赶路。

  抵达牛庄后,蒋辽进去说明需求,接待他们的牛倌见他们的穿着都不普通,就带他们过去这里最干净的一处牛栏。

  现在是牛进食时间,里面一字排开的牛正低头吃草。

  蒋辽看过去,里面都是壮牛,牛身厚实腿力有劲看就是很能干活的劳力,价钱肯定也不便宜。

  “两位客人看看这头怎么样,但凡过来我们这儿想买牛拉货的,就没有不中意这头的。”

  牛倌拍着其中一头高壮的黑牛,“这头牛体格高大牛腿壮实,绝对拉货载人的好劳力,轻轻松松就能驮近千斤货物,价钱比起旁边的牛要稍微贵些,五十两银子不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