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被迫种田后真香了(61)

2026-05-03

  “你还敢躲!如今是比以前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长进了,都会躲了!躲得了一次还能次次都躲得掉吗!”

  族里以前对他很看重,廉长林启蒙后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自那以后他什么都比不过廉长林,处处忍让还要装做若无其事深明大义。

  还有今日家里的憋屈,没钱送孝敬给别人他再刻苦读书有什么用,谁会记得他!

  不甘愤怒,廉青松挥出的拳头拳拳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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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忠乘坐的航船申时出发,廉长林给他送行按理傍晚时间就该到家,这会儿天都要黑了,后院的母鸡都已经回窝人还没见回来。

  想起上次他晚归是被王二皮他们截了路费只能走路回来,这次……蒋辽甩了甩头,总不能一不看着又吃苦头,真这样以后别独自出门了。

  眼看屋里都能点油灯了,蒋辽就要坐不住时廉长林推门进来了。

  堂屋光线微暗,廉长林低头走了两步注意到屋里的人望了眼过去,转回头不急不缓继续往房间走。

  蒋辽背靠桌沿双手抱臂坐在椅子上,下巴略抬目光如炬目送他一步步走过来。

  手脚完好,躯体健全。

  视线上下扫了他一圈。

  衣服跟在泥里滚过,衣襟处还有被用力揪起的痕迹。

  走近些蒋辽看到他右手拳锋红肿的厉害,下颌骨的位置还有道擦伤。

  “回来。”

  廉长林从身旁路过,蒋辽转头叫停他。

  人是停下了,身影行得正站得直就是没回头看他。

  蒋辽起身走过去绕到他身旁,歪了歪脑袋瞅他脸上的擦伤。

  “被人打了?”

  不知这话怎么惹到人的,廉长林转头看他,无声谴责他的不当用词。

  “不是被打的,那是滚泥坑里了?”

  一身昭著的打斗痕迹,蒋辽又不是瞎的自然不信他的矢口否认。

  不过所幸人没事,下颌骨的伤是及时躲开蹭到的放着不理两天就消了,拳锋伤的虽重另一只手倒是没事,他自己就能上药。

  廉长林不想回答蒋辽就没再多问,时间也晚了他转身坐回去,拿火折子点亮油灯。

  “饭菜在锅里热着,先吃饭去。”

  廉长林已经抬步出去,脚步停顿片刻转了方向走去厨房。

  今晚没有余云蔽月,月光将后院照的清亮。

  廉长林最后洗完澡,侧垂着脑袋擦拭湿发走出来。穿着白色单衣和长裤,宽大的袖口挽起露出半截前臂,不束衣带的衣服松松垂挂在身上。

  蒋辽来到后院时,他搬了把矮凳背对走廊台阶坐在院子里安静地抬头望月。

  墨发别在耳后垂泻而下,夜风寒凉,看到他发尾还在滴水蒋辽到他房间找了件衣服,出来扔过去给他:“披上。”

  廉长林被砸的一愣,抬手披整好肩上的外衣,脑袋又落下一块干布挡住视线。

  蒋辽伸腿勾住旁边的凳子挪到台阶前,坐到廉长林身后随意给他擦起头发。

  刚洗过的头发靠近了能闻到一股清淡的草木香,能安神般怪好闻的。

  “你买了新澡珠?”

  家里的澡珠只有一种,蒋辽用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问完又觉不可能。

  这种东西山上一大把,根本用不着买,想要自己就能做还不比外面卖的差。

  廉长林来不及疑惑再回答他的问题,就被他粗糙的擦拭手法摁的脑袋下垂,好半晌后才被放开。

  这下头发是能干的更快,耳朵也被他搓红了。

  廉长林坐直了些,蒋辽手掌碰到他发红的耳朵,被夜风吹的发凉。

  蒋辽撇了眼过去,都被搓红了不应该是热的,他伸手过去再次确认。

  确实没感受错,又凉又软。

  廉长林动作顿了顿,随即不着痕迹侧过脸避开耳朵处干燥温热的手掌。

  右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手背上的红肿还没处理,廉长林有些出神地望着。

  “被谁打的?”看到他手上的伤,蒋辽随口问道。

  一副可答可不答的语气。

  廉长林却是知道,要是再不说他肯定会接着再问,索性拉下他左手,手速飞快连笔不断在他掌心写了两个字。

  打架。

  蒋辽挑了挑眉,不是单方面被打。

  “打赢了?”

  问题跳转的突然,廉长林回头看他,确认他是真想知道,短暂思考片刻回头继续写字。

  这回速度正常多了,一笔一划写出:沒-輸。

  蒋辽看完抬眼瞥了下他手背,继续给他擦头发。

  还能打回去,这段时间扎马步成效不错,看来别的可以提上日程了。 

 

 

 

第55章Y 

  “再来。”

  廉长林再一次被重重甩到地上,反按着石板的手掌已经摇摇欲坠,艰难撑起上半身。

  他抬头逼视站在几步前居高临下傲视他的人。

  对比那人气定神闲岿然不动望过来,他一身是汗坐在地上更是狼狈。

  放在走廊台阶上重新点的香还未烧至过半,而被蒋辽撂倒在地多少次,廉长林已经记不清了。

  他现下是知道,蒋辽为何硬是让他每日清晨扎马步,没打稳基础便不打算教他余下的防身武艺。

  如今蒋辽没出全力和他对打,他连半个回合都坚持不到就败下阵来。

  廉青松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头干过什么苦力,他那日能打赢算不了什么,而是廉青松太弱。

  而现在,在蒋辽看来,收拾他可能比收拾廉青松更容易,总归都不够看的。

  被汗水冲洗过的一双眼睛清透有力,此时眼底被激发出斗志,望向蒋辽的眼神也越发坚韧。

  蒋辽站在前面依然没有动,四平八稳看着廉长林。

  不管被撂倒多少次,廉长林意志力还是不错的,如今也不肯低头放弃,却耐不过自身体力不行,现在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

  蒋辽既然要教他,出手就不会留情,更不会看在他体质孱弱的份上就有所保留。

  若是目前这种程度他都坚持不下来,那后面的他也没必要学了。

  “还坐着干什么,能继续就起来继续,起不来随便你坐着,今日就到此为止。”

  廉长林抬手背用力抹掉流到下巴的汗水,勉强撑着地站起来,站稳身形后他握紧了拳头朝蒋辽扑过去。

  蒋辽说只要能撂倒他一次,或能坚持住不被他撂倒就算过关,否则日后还教不教他要看心情。

  廉长林此时脑海里就只剩一个念头。

  他不能倒下。

  蒋辽说看心情,若是不想教了,是真能就此不再教他。

  他死死抱住蒋辽的腰,不得章法不管不顾试图将他撂倒。蒋辽不动如山,他也紧紧环锢着手臂不松手。

  “打斗最忌讳将身体弱点留给敌人,这么露着后背向人,你是不想活了。”

  蒋辽手掌按着他后背,阻止他发力,随后伸手要将他拎开。

  奈何廉长林双手禁锢的太紧,胡搅蛮缠的一时僵持住,完全拎不开人,蒋辽还被扑的后退了两步。

  都没看出来力气还不小。

  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今日练的一身汗,等清洗完再准备完出门,晚了的话得错过最早去镇上的牛车。

  “行了,今日就先练到这。”

  蒋辽收了力松开手,哪成想廉长林还一股脑想着将他绊倒,一直使着力他被扑的后仰。

  一下没站稳,两人齐齐往后摔,蒋辽下意识抬手护廉长林脑袋,后背撞上院子的地板,他闷哼了一声。

  廉长林此时已经没力气起来,全然卸了力躺在他身上,转头偏开脸靠着他肩头喘息。

  “说了今日练到这,你还把我绊倒。”蒋辽没好气道,“起来。明日要不要继续看我心情。”

  说完等了一会儿,廉长林依然没力气回应他,胸膛起伏还没平复下来,蒋辽伸手将他拎开,同时坐起来。

  廉长林借势翻身坐到地上,抬眼直直看着他。

  等着他发话。

  不管如何,蒋辽说的要求之一他做到了,就不能不认账。

  “我都没找你算账,还敢跟我邀功。”看出他的意思,蒋辽嗤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