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重生后只想学习(93)

2026-05-05

  简淮风也不是油盐不进, 见他道歉还算诚恳,炸起的毛软下去,又坐了回去。

  他的果汁还没喝完,拿起来喝了一口, “你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看看你。”

  谁叫魏南庭又不肯接他电话, 他想知道事情结果如何, 都无从得知。

  终于在学校找到了人, 可得好好弄明白。

  他目光从少年脸上转移, 在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逡巡, 看得简淮风很不自在。

  正要抬手把最后一颗衬衫纽扣给扣上, 卿朗就伸出手, 将他领口微微往外一翻。

  “你脖子上是什么?”他眯缝起眼睛, 盯着他脖子上那一小撮红痕。

  “什么?”简淮风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脖子, 没什么感觉。

  卿朗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心里把魏南庭骂了一遍。

  看来他的方法有效,这俩人已经把心意挑明。

  这不就急着留下点什么证据,特地给自己炫耀?

  嘁,不接电话,还真以为他多低调。

  这就是故意给他看的。

  看样子少年还不知情,卿朗看不下去,摸出手机调出前置摄像头给他当镜子照。

  屏幕里,简淮风微微偏头,修长的脖颈被绷出一条线,隐隐没入耳根,一眼就看到了在他颈窝位置的旁边,盛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草莓印,在他雪白的皮肤上很是突兀。

  他还不至于看不出这是什么,当即从脸到脖子红了个透。

  这……这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昨晚,魏南庭分明只是搂着他睡觉,什么也没做,怎么会有这种印记?

  这都一上午过去,还上了两节大课,多少同学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如果卿朗都看见了,那别人会不会……

  一时间臊得抬不起头来。

  卿朗就是在这时候按下了拍照键,没关声音,很清晰的“咔嚓”一声,简淮风抬起头来,不悦地看着他。

  “你干什么?”

  卿朗坐在他身边,用一种很遗憾的眼神,和少有的认真表情说,“我来晚一步,既然你和我表哥已经在一起了,那我就不会再做让你不高兴的事,只是我对你的喜欢没法收放自如,这张照片就当是给我做留念,好吗?”

  一个人的心意是很重的,简淮风就算不喜欢别人,也不会随意践踏。

  卿朗对他从无恶意,会用谎话骗他,多半还是为了刺激他,让他早点看明白自己的心。

  说起来还要感谢他。

  “好吧。”

  点头时,他并不知道刚才那张照片究竟什么样。

  卿朗展颜一笑,给他来了个西式贴面礼,在他脸颊碰了碰,便坐到他对面去,点了杯咖啡。

  简淮风用手蹭了蹭脸颊,他动作太快,根本来不及阻止,反应过来时,人都坐到对面去了。

  随他去吧。

  他又打开电脑,继续研究游戏。

  卿朗就坐在对面喝咖啡,也并不出声打扰他,顾自玩手机玩得很开心。

  他把刚才那张照片发给了魏南庭,算是对他那个草莓印的回应,然后开了飞行模式,这才笑吟吟喝了口咖啡,故态复萌,“宝贝,在玩什么游戏?”

  ……

  魏南庭收到消息时正在开会,见是卿朗,收回了目光叫汇报的人继续说,没打算理会。

  但是五分钟过去,没再收到任何消息。

  他跟卿朗没什么往来,不过好歹也是表弟,对他的聊天方式有一定了解。

  他发消息跟面对面一样聒噪,绝不可能只有一条消息,连番轰炸才是他的作风。

  这么太平,反而让人觉得有蹊跷。

  而简淮风今天又在学校上课。

  他皱了皱眉,还是拿起了手机,对方只发来一张照片,点开一看,是简淮风。

  眉宇陡然冷凝。

  照片角度很不寻常,像自拍又不像,少年脸颊和脖子都泛出一层薄粉,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他昨晚才忍不住趁少年熟睡尝了一口的颈窝。

  还有颈窝旁边那枚他留上去的红痕。

  啪——

  魏南庭一拳砸在桌上。

  大会上一众高层纷纷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尤其是正在汇报那个人,吓得腿都有点抖。

  他说错什么了吗?

  难道是这份报告有问题?

  ……

  接到魏南庭电话的时候,简淮风已经上完了今天的课,去了京剧院找周瑾芳,为之后的一场演出排练。

  “跟谁去的?”魏南庭问。

  “我一个人来的,现在在后台等乐队的老师来。”

  排练不需要全装上阵,他只是换了件宽松的月白长袍,理了理襟口,又想起了脖子上那个印记,含糊道:“哥哥,我脖子上红了一块,你昨晚是不是……”

  “我看到照片了。”

  简淮风一愣,“什么照片?”

  魏南庭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卿朗拍的,怪我,我会让他删掉。”

  反应了两秒,简淮风才明白他说的意思,有些气结。

  “生气了?”魏南庭哄道:“抱歉,昨晚有点失眠,没忍住。”

  “没有生气。”简淮风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些气卿朗又摆了他一道。

  现在卿朗的信用度在他这里已经归零。

  嘎吱——

  休息室门被推开,拉京二胡的老师走了进来。

  简淮风正要挂掉电话,魏南庭叫住他,“别挂,换耳机,我想听你的声音。”

  人还没到齐,简淮风也就没拒绝,戴上了耳机,就去跟琴师交流。

  两人说了一会儿排练的事,话题骤然一转,那老琴师突然感慨一声,“老寇真是可惜了,原本跟你合作的那么好,怎么这么糊涂,跑去跟姓马的搅和在一起。”

  自上回寇文光几人被带去警察局后,那几个人就一直官司不断,还没从局子里出来过。

  琴师说,“姓马的名声臭,他又不是不知道,据说这回姓马的以前那些腌臜事儿都被翻了出来,还涉及到人命官司,这回不死也难出来了,老寇好像也被牵扯进去,说是跟姓马的有金钱往来什么的,虽说现在被取保,但估计咱们这一行当,他是做不下去了。”

  那三人最开始是以寻衅滋事被拘,后来的一堆罪证,都是魏南庭在推动,马正保刑事犯罪已经被摁死,寇文光也没什么好下场。

  事业上,京剧行当已经再也回不去,家庭上,可以说是妻离子散,人财两空。

  简淮风知道真相,就没有琴师那种微妙的遗憾。

  琴师摇了摇头,又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说:“我听说那个马正保在牢里没少受折腾,别的不知道,反正他那嗓子恐怕是华佗来了也不能让他再开口说话了。呵,这就是报应。”

  他转身去鼓捣他的二胡,颇有些大快人心的样子,足见这人名声究竟有多臭。

  简淮风有些发愣,耳机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想什么?”

  他老实回答,“在想马正保的事。”

  魏南庭冷哼一声,“我做的,没把他人废了,已经算他运气好。害怕我吗?”

  男人鲜少在他面前流露杀气,隔着耳机都能感受到他话里的阴鸷。

  简淮风摇头笃定道:“不怕。”

  “乖。”又恢复了以往的温和语气。

  戴着耳机说话声音太近,无端有种耳鬓厮磨的感觉,“昨天提前回来,南海还有事没处理完,你这几天乖乖的,在学校别理卿朗,在剧院别跟陌生人出去,认识的也不行,要出门让闫思齐送你,等我回来。”

  本来简淮风因为刚和魏南庭互表心意就分开,心中颇有些空落落的,现在只觉得胸腔被填满,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他乖乖答应。

  呆呆像是感知到他此刻的心花怒放似的,趁热打铁给他宣布了“救世主”称号下刚刷新的小任务。

  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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