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他力竭般笑起来,挑衅地朝菲诺茨道,“加奈德……还活着,他和你那个……西切尔……可不一样,他一定,一定会来救我……”
卡洛斯有个秘密,全世界只有他一个知道,连他的雌侍们都不清楚。
他的特殊能力,不是大众所知的鼓舞——放大某种特定情绪,而是篡改。
篡改意志,篡改感情,篡改信念。
像是bug一样修改虫体的能力,这是属于神的领域,而觉醒了这种能力的他,理应成为帝国的主宰!不!是宇宙的主宰!
再不服从、再瞧不起他的雌虫又怎样?还不是得被他篡改意志,乖乖当他的雌侍,让他使唤。
只可惜,因为他本身等级只有A,他能力的使用对象数量也很受限,A级最多只能修改二十个,S级更是只有一个。
原本他是想将这个宝贵的名额用在西切尔身上的,这只雌虫虽然眼光不好,但本身实力还是足够的,而且如果能让他亲自对菲诺茨动手,恐怕菲诺茨会更加痛不欲生吧?
可谁知道那只雌虫的抵抗能力居然那么强,简直像一块铁板,他的精神力根本无从下手。
最终只好退而求次,选择了加奈德。
菲诺茨是个例外,他是雄虫,精神力等级还比他高很多,他原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可谁让他自己不争气,脑域受损,精神域也摇摇欲坠了呢?
他自己把机会送到他面前,他当然不会放过!
卡洛斯恶毒地笑了起来:“还不肯接受吗?弟弟……你的西切尔……你爱的那只雌虫,他根本就……不爱你……哈哈,哈哈哈……”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菲诺茨淡淡道:“今天的轮次用完了吗?”
侍卫点点头:“用完了,也按照您的吩咐,强度加了两倍。”
“再上一轮,强度再加一倍。”瞥了眼霍然瞪大眼的卡洛斯,菲诺茨冷淡道,“他还是太有精神了。”
“是。”
卡洛斯慌了:“等等!菲诺茨你不能这么对我!菲诺茨!菲诺茨!!!”
将嘶吼和哀嚎都甩在身后,菲诺茨离开地牢,回到寝宫。
打开门,西切尔还跪在床边,听到他回来,那双红眸抬起望向他,像是在看他有没有哪里不适,发现一切正常后,就又安静地收敛下去。
菲诺茨眼神微微复杂,卡洛斯问他想让他坦白什么,但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当初被卡洛斯标记的,是西切尔吗?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答案。
如果是,那就再一次证明,那只雌虫背弃了他。
可如果不是……
一想到那种可能,菲诺茨就本能地感到战栗,油然而生一股胆怯,举足不敢向前,就好像是风雪中快要冻毙的囚徒,既想要靠近火焰,获取那抹温暖,又怕温度太高,过于炽热会把自己焚尽。
他站在门口的时间太长,长到床边的西切尔都有些疑惑,朝他望来。
那双明亮安静的红眸看向了他,菲诺茨胸口一紧,忽然把头转了过去,大步走过去,随手扯下腰带,将西切尔的眼睛蒙了起来。
西切尔:“……”
他想问,但刚张开嘴,想起自己不会说话,又闭上了。
“起来。”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
西切尔闻言站起,被往后一推肩膀,倒在了床上。
紧接着胸口一凉,军装衬衫被粗暴扯开,结实的胸肌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蜜色的皮肤光滑而富有光泽,让虫忍不住想要用手按上去,感受那紧实细腻的触感,挤压那些饱满的肌肉,看它们在手下变幻形状,再一点一点,用指腹丈量围度。
视觉被遮蔽,西切尔有些不安地动了动:“……陛下?”
话音未落,就变成一声低低的闷哼。
胸口被温热的口唇含住,又咬了一下,酥痒感像是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窜进心口,西切尔胸肌一紧,又慢慢放松。
他放松了整个身体,任由雄虫动作。
周围的雄虫信息素浓郁起来,涌入口鼻,西切尔一窒,闭了闭眼,几乎颤抖般地瘫软下去。
大量的液体被分泌出来,昭示身体已经做好准备,迫不及待。
军裤一瞬间湿了个透,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水渍,西切尔咬住嘴唇,羞耻地红了耳根。
菲诺茨眸色深沉地看着身下的雌虫,这是西切尔第一次完全清醒的时候被他这么标记,没有疼痛,只有欢愉。
眼睛看不见,其他的触感就会变得敏锐,他的每一次抚摸,手下这具成熟而饱满的身体都会给他最诚实的反馈。
略显粗糙的指腹碾压过唇瓣,沾上一点湿润,又改换地点,到了另一处更加汁水泛滥的地方。
“哈……”
红发雌虫脸颊染上晕红,蓝色丝带绑着他的眼睛,被揉按过的嘴唇颤抖张开,吐出灼热的喘息。
深入探索。
水源被更多地发掘出来。
菲诺茨抬起湿淋淋的手指,点在雌虫的小腹,轻轻滑动,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
西切尔双手蓦然攥紧床单,从大腿一路绷直到脚背,闷吟变得断续破碎,隐隐含着压抑不住的喘泣。
纯白的发丝摇曳着,菲诺茨的指尖压在西切尔的小腹,仿佛要透过皮肤,触碰到底下正在容……的地方。
这里以后,会怀上他的幼崽吗?
他拭目以待。
第35章
地下街区。
这里是主星最混乱的地方,鱼龙混杂,流通着大量外界禁止流通的物品。
过路虫来往匆匆,将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小贩们坐在阴暗角落,眼中闪烁着精光,打量着面前来往的行人,寻找潜在的客户,看看是否能将手里的东西卖出去,又或者抢上一笔,在这里没有什么道德和信誉可言,他们既可以是卖家,也可以是强盗。
某个肮脏小巷内,一个身披兜帽的雌虫快步穿过小巷,走到尽头的一间破败房屋前,警惕地扫了眼身后,发现没有跟踪者后,飞快闪身进去,随后关门。
关上门,屋内陷入一片黑暗,雌虫将头上的兜帽摘掉,露出底下的脸,赫然是不久前在庆典上逃走的叛军多特。
室内空气污浊,到处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臭味,多特走到最里面,那里有张勉勉强强拼凑出来的床,金发雌虫加奈德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十分虚弱,手掌按着腹部,衣服上染着大片已经干涸的血迹。
多特来到床边,轻轻叫了声:“加奈德?”
加奈德睁开双眼,哑声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很差,地下街区已经戒严了,到处都是卫兵,连情报贩子都不敢冒头。”多特叹气,从怀里拿出一支治疗液,“这是我刚刚弄到的,你先喝了吧,虽然只是最低级的,但有一点是一点。”
加奈德费力地接过,掰开瓶口,倒入嘴中,治疗液迅速发挥作用,让他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
“谢了。”他道。
多特摇摇头:“应该的。”
说完,两虫就安静了下来,谁都没有再开口,空气一时陷入了沉寂。
前两天在庆典上,多特趁着混乱逃走,和加奈德会和,随后就一直在混乱的地下街区辗转躲避追捕。
有其他雌侍虫化出来的怪物挡着,他只受了点轻伤,相比起他,加奈德就要重得多。
王宫那边守备森严,还配有各种高精度武器,暗中埋伏,收到信号时,加奈德已经半只脚踏进了包围圈,虽然及时转身撤退,但还是被重重火力包围了一部分,受了重伤才得以逃脱出来。
多特看着又闭上眼睛休息恢复的加奈德,沉默了一会儿,问:“加奈德,你打算之后怎么做?”
加奈德一时没有开口,过了会儿,他道:“联系上维克他们了吗?”
多特摇头:“没有,一时没有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