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60)

2026-05-08

  “不用……”菲诺茨话还没说完,西切尔就已经单手一撑,从护栏上翻了过去。

  主持虫立即高声喊道:“哦——!新的挑战者!!让我们为他欢呼!到底谁能得到胜利!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欢呼声、尖叫声犹如浪潮奔涌而来,彻底打断了菲诺茨的声音。

  他看着西切尔登上擂台,领了一个号码牌,一声哨响后,和原本站在擂台上的雌虫战斗起来。

  对面的雌虫体格比西切尔还要壮硕,动作有力,虎虎生风,看出西切尔战力不俗,很快就进入半虫化状态,尖利的虫爪和凌厉的动作看得围观虫不时发出惊呼。

  西切尔却镇定自若,眼神冷静沉稳,虽然没有虫化,但力量丝毫不逊于对方,肢体碰撞间砰然作响,稳稳占据上风,很快就将对手逼下擂台,赢得了胜利。

  下一个挑战者很快站了上去,同样是没过多久就被打了下去。

  第三个、第四个……

  一直到二十多个以后,台下再也没有能挑战的雌虫。

  主持虫大声喊了几遍“还有虫吗?还有虫想要挑战吗?!”,都没得到回复后,宣布了最终的胜利者。

  “那么最终获胜的就是这位——48号挑战者!!奖品!是你的了!”

  热烈的欢呼声中,主持虫将奖品送到西切尔手中,装在透明首饰盒中的两枚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主持虫将话筒递了过去:“那么这么冠军,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西切尔接过话筒,目光却投向了台下的某个地方。

  主持虫和围观虫都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那里站着一只雄虫,顿时露出了善意的调侃笑容。

  西切尔伸出手,将奖品盒递往菲诺茨的方向,低沉的嗓音轻轻道:

  “送给您。”

  围观虫顿时开始起哄,高呼着:“接受他!!接受他!!”

  菲诺茨成了目光的焦点,但他却没有丝毫在意,他被淹没在鼎沸的声浪中,怔怔望着擂台上。

  那一双灼红的眼睛含着微微的笑意,温柔凝视着他,只倒映出他一个虫的影子。

  菲诺茨忽然恍然发觉,这一路上,无论他心情是好是坏,这双眼睛始终都在默默注视着他,从来不曾远离。

  从昨天起就一直弥漫在胸口的烦躁忽地被吹散,转而像是裂开了一个口子,从里面流淌出某种滚烫的情绪,让他忍不住微微战栗。

  他忽然大步跑上擂台,在周围虫讶异的目光中,一把揽下红发雌虫的脖子,按住后脑,用力吻了上去!

  “唔!”西切尔眼睛微微睁大,下一秒就被他更用力地按了下去,只能被迫张开嘴,迎接他的闯入,激烈交缠!

  现场寂静了一瞬,下一秒尖叫声、口哨声轰然爆发,几乎快要掀翻这片场地!

  主持虫龇牙咧嘴地捂了下嗡嗡响的耳朵,看着吻得难分难舍的两虫,既为了成全一对有情虫感到高兴,又禁不住为了现场效果乐开了花。

  好好好,有这么一回,下次都知道赢了比赛就能得到雄虫的爱吻,参赛者绝对直接爆满!耶斯!

  激烈的一吻结束,菲诺茨气喘吁吁,看着同样有些气喘的西切尔,嗓音微哑:“带我回飞行器。”

  “用飞的。”他命令道。

  那一双蓝眸中翻滚着暗沉汹涌的波涛,几乎要将西切尔淹没。

  西切尔脊背窜上去一股电流般的刺激,双腿发软,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忽然猛地展开翅膀,抱住菲诺茨飞了出去!

  哄闹声都被甩在身后,他们几乎是撞进了飞行器里。

  油门被踩到最大,飚出一道残影,像闷在锅里即将沸腾的水,强压着火热的躁动,直到回到别墅,跌跌撞撞拉扯着进门,门一关,就又激烈吻在了一起。

  西切尔被压在门上,嘴唇张开,舌头被卷着用力吮吸,凶狠得像是要把他吃掉,又舔过上颚和每一寸口腔内壁,激起一阵阵强烈的酥麻。

  浓郁的信息素像是爆开的香氛气球,一瞬间充斥整座别墅,涌入口鼻,顺着呼吸飞速涌遍全身。

  西切尔闷哼出声,瞳孔一瞬间涣散开来,贴在门上的身体软得控制不住往下滑,又被猛地箍住腰提上来,继续深吻。

  他在激烈交吻的间隙里急促喘息,嗓音发颤地喊:“陛、陛下……”

  “叫我的名字。”

  菲诺茨将手伸进他的衣服,揉捏那性感结实的背肌,在光滑的皮肤上面留下一个个指印。

  西切尔身体一震,红眸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又在那下滑的手掌中猝然颤动,弓起了背,鼻腔溢出惊喘。

  “哈……菲、菲诺茨……唔……”

  被打湿的衣裤零零落落扔了一地,从门口一路蔓延到客厅的沙发。

  几滴水渍也跟着过去,在沙发边缘积成小小一滩。

  红发雌虫单脚站在小水滩里,另一条腿跪在沙发上,被菲诺茨从身后抱住,捏着下巴,转过头来亲吻。

  站在水里的腿绷紧了,又控制不住般不停发抖。

  蜜色的肌肤湿润润的,站得越久,脚下的积水就越多。

  一句句低哑的闷吟伴随着热烈的喘息在别墅里回荡,撩在耳畔,只让菲诺茨的眼眸更加深沉。

  他用力吻着身下的雌虫,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浴池里,在卧室……

  他用自己的信息素将他填满,里里外外都涂上自己的气味,每一寸都被染上,每一寸都不放过。

  无所谓了,他想。

  是欺骗也好,是算计也好,都无所谓了。

  他还在看着他,还在陪着他。

  就算西切尔是想利用他又怎么样?他已经是虫皇,西切尔只能利用他。

  就算骗,他也要骗他一辈子!

  就这样吧,是真是假都不再去管,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在乎。

  ——菲诺茨就是要爱西切尔!

 

 

第40章 

  那条菲诺茨以为扔掉的项链,其实一直被西切尔珍藏着。

  只是它已经失去了最初精美的模样,中间悬挂的小球彻底变了形,扭曲融化,只剩下原本的一半,原本保存在里面的精神力也消失不见。

  当年西切尔被迫答应卡洛斯后,就一直处在被控制中,他原本想在出庭时当面揭穿卡洛斯的阴谋,但却在看到菲诺茨的那一瞬间,放弃了这个想法。

  跟在菲诺茨身后的两个法庭工作虫,都是他被抓住时候的熟面孔,威胁地看着他,一旦他有不对的举动,就会立即对菲诺茨动手。

  西切尔被抑制环禁锢,无法在他们动手前救下菲诺茨,只能按捺下来,强忍着不去看菲诺茨惊愕无助的表情,死死掐着手心,完成这场审判。

  走出法庭后,卡洛斯拉住他,故作亲昵,他按捺住杀意,嘶哑道:“你说过,会让他离开这里也过得很好。”

  卡洛斯微笑:“哦,当然,毕竟他可是我的弟弟,我怎么会不照顾他呢?你放心好了。”

  西切尔再次被关了起来,他这次没有被折磨,只是被关着,黑暗里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他心里默数着数字,以此确认度过的时间。

  大概半个月后,卡洛斯再次出现,让虫给他注射了大量肌肉松弛剂,又摸着下巴思索道:“这样似乎还是不保险……”

  于是又打断了他的四肢,将他带去监狱。在那里,西切尔看到了已经面目全非的菲诺茨。

  往日蓬松柔软的白发干枯颓败,剔透澄亮的蓝眸黯淡无光,脸颊也失去了血色,遍体鳞伤,苍白削瘦。

  仅仅只是半个月,他记忆中明媚快乐的小王子,就变得伤痕累累、形销骨立。

  西切尔从来没想过可以在一只雄虫身上看到这么多伤,甚至就连那双曾被他无数次捧在掌心的白皙柔嫩的手,也染着血污,无力地落在地上,指节不自然地扭曲,明显是被强行折断的。

  那是菲诺茨?

  那是……菲诺茨?

  双眼一瞬间被变得血红,西切尔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他被暴虐的狂怒和杀意冲垮了理智,不顾一切地冲向卡洛斯,差一点就能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