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自家雌君分泌乳汁。
一般来说,虫蛋出生后,雌虫的胸肌会逐渐变得柔软,尺寸也会变得更大,为即将到来的哺乳期做准备。
如果能得到雄虫帮助,这个过程就会更加顺畅。
雄虫的信息素和配子既可以催化乳腺生长,也可以促进孕虫产后的身体恢复。
所以这些天,为了保证幼崽出生后能够得到充足的营养,也为了自家雌君的身体复原,菲诺茨一到夜晚就会十分努力。
一边在绵软了许多的胸肌上按摩,一边往怀过蛋的地方填充信息素。
双管齐下,刺激得军雌快抖成了筛子,攥紧床幔,呜咽不止,垂落在床边的翅膀都控制不住地胡乱滑动,几乎软成了一滩水。
西切尔再次过上了腰带天天短的日子,甚至上班被虫怀疑是不是又怀了。
就这么一连努力了两个多月,在某天晚上,终于成功了。
当时菲诺茨正吃着以后会属于幼崽的地方,顺便按照通用按摩手法,加以辅助疏通。
努力到腮帮子都酸了,却还是没什么成效。
他叹了口气,看着身下刚刚结束,正张着嘴喘气,失神涣散的雌君,准备结束今晚的疏导。
起身时手掌按在胸肌上,十分不小心地挤压了一下,然后就猝不及防地被泼了一脸。
白发雄虫直接懵掉,下意识舔了舔流到嘴边的汁水。
好甜。
他慢慢低下头,看着那个终于被疏通的地方。
西切尔也察觉到什么,恍惚地看过来,一见他颊边的白发都被打湿,黏在脸上的模样,瞬间清醒了过来。
忙起身用手给他擦:“抱歉……雄主……”
菲诺茨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回床上,手掌压住一边胸口,紧接着张嘴咬住了另一个。
“不要浪费。”
勤俭节约的虫皇陛下摁住自家雌君,直接喝了个饱。
……
哺乳期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只等虫蛋孵化出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菲诺茨每天带着自家蛋崽在王宫里遛弯,西切尔对此虽然总有一种既视感,但还是那句话:他雄主开心就好。
帝国雄虫多半不管幼崽,幼崽的抚育教养都是家里的雌虫关心,而雌虫们虽然很在乎自己的蛋,但并不会因此对幼崽多娇惯,尤其是雌崽皮实,不需要多关注,平时直接扔孵化器,每天有空了看几眼,确定湿度温度都适宜就完事。
西切尔自己也是,每天下班了看两眼,确定孵化器正常运行就行,偶尔有兴致了,就把蛋拿出来盘一会儿,玩够了再放回去。
今天也是同样,西切尔下班回来,和自家雄主交换了一个吻,亲密了一阵,然后起身,惯例扫了一眼孵化器,正要收回目光,却忽然发现不对。
和纯白的雄虫蛋不同,雌虫蛋大多有着鲜艳的颜色,表面也有许多花纹,一半来源于雌父,另一半则是自己本身的形状。
阿德烈米蛋壳上的花纹也有一半遗传自西切尔的虫纹,繁复华丽,很是漂亮。
这些花纹平时在孵化器的保湿保温,以及菲诺茨定期的信息素滋润下,养得油光水滑,十分有光泽。
但今天,那些花纹的色泽度和鲜艳度却明显更上了一层台阶,蛋也直挺挺地竖着,莫名透着一股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
“这是怎么了?”西切尔不禁问道。
菲诺茨单腿翘起坐在沙发上,手上翻阅着一本书,闻言头也不抬:“它今天和一只鸟吵架吵赢了。”
西切尔一愣:“吵架?”
还是和鸟?
……这两件事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那惊讶的目光落在蛋壳上,火红的蛋顿时把自己挺得更直了。
菲诺茨放下书,扫了眼昂首挺胸的虫蛋,对上自家雌君疑惑的眼神,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嘴角:“嗯,吵架。”
菲诺茨最开始也没发现。
他原本带着蛋在花园里看书,让幼崽隔着孵化器晒太阳。
翻阅着书页,沐浴着阳光,清风徐徐吹来,一切都那么平静安逸。
但很快,他就被一阵阵叽叽喳喳和咚咚的撞击声从书里吵到,抬头一看,就发现自家蛋崽已经气势汹汹地和树梢上的鸟对上了。
谁也不知道这一鸟一蛋到底是怎么对上的,又是怎么吵起来的,只是等发现的时候,两边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树上的鸟瞪着两颗豆豆眼,毛茸茸的翅膀微微掀起,十分凶猛地朝底下喷着鸟语。
底下的蛋也摇摇晃晃,弹跳力十足,把孵化器内壁撞得哐哐响,双方争吵得十分激烈。
菲诺茨:“……”
虽然没翅膀爪子,也发不出声音,但大概是气势上赢了对方一头吧——菲诺茨也不知道到底赢在了哪里,总之,这场争执最终以持之以恒、猛猛冲锋的虫蛋获得了胜利。
累得口水都快干了的鸟气冲冲飞走,一边走还一边叽叽喳喳,听得出来骂得很脏。
之后查了监控,菲诺茨才发现,原来是之前几天,这只小鸟每次都会站在孵化器最上方的树枝整理羽毛,还喜欢用细枝条磨喙,叼下来的细枝树叶全部砸在了孵化器上,虽然都被防护罩自动弹开,但也明显让蛋崽不高兴了。
于是在今天这只小鸟再次飞过的时候,虫蛋就猛地窜起来,吓了它一下。
然后就有了之后的那一幕。
听完全程的西切尔:“……”
他看了一眼自家挺着小蛋壳,显然十分骄傲的崽,沉默半晌,最终道:“是不是要破壳了?”
听他这么一说,菲诺茨也愣了一下。
幼崽等级不同,在蛋壳里孵化的时间也不一样,等级越高,孵化需要的时间就越长。
蛋崽从生下来到现在,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十个月,远超六个月的平均孵化时长,不过因为他和西切尔等级都不低,孕育出来的幼崽等级也必然不会低,所以菲诺茨不怎么担心。
不过普遍来说,当幼崽在蛋壳里状态比较活跃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发育完全、想要出来了,而他们家幼崽……
像是要肯定他们的猜测似的,孵化器里的虫蛋突然晃了晃,响起一阵轻微的咔咔声,随着声音,绚丽的蛋壳表面也出现一道裂痕。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见到这一幕,菲诺茨还是瞬间紧张起来,飞快起身,站到孵化器前,西切尔也快步走了过来,和他一起紧紧盯着里面的蛋看。
蛋壳上的裂痕越来越大,很快就变成了一条缝隙,些许清亮的蛋液从中流出,缝隙里还能隐约看到两只短短粗粗的白嫩小手,正在四处摸索着,像是想要找地方出来。
“不用帮忙吗?”菲诺茨盯着那不时晃过的小手,有些担忧地问。
孵化时间越长,蛋壳就会越厚,他们的阿德烈米不会出不来了吧?
“不用。”西切尔也盯着缝隙,口中回答。
雌虫就是雌虫,哪怕是还没破壳的幼崽,力量也不容小觑。
不过说是这么说,他心下也做好了准备,一旦幼崽出现虚弱无力的征兆,就立即出手,以免幼崽在蛋里被憋死。
好在幼崽并没有让他们担心,很快,那四处摸索的短胖小手就摸到了缝隙边缘,柔软白嫩的手指从里面伸出来,抓住蛋壳边缘,用力一掰,那看起来很厚实的蛋壳立即就被硬生生掰下去一块。
这边掰掰,那边掰掰,没多久,蛋壳顶上就没了大半,露出了一个足够让幼崽出入的开口。
白白胖胖的小手缩了回去,随后蛋壳晃了起来,没几下就歪倒下去,一只肉乎乎的小幼崽顿时滚了出来。
看清幼崽配色,菲诺茨和西切尔都有些惊讶。
他们之前也讨论过幼崽的发色和眸色问题。
雌崽能很少遗传到王虫的白发,所以是红发的可能性居多,头发既然遗传了雌父,那眼睛就更可能遗传到雄父,所以他们猜测,应该会是个红发蓝眸的小幼崽。
但事实居然真好相反。
白毛红眼的小幼崽,两只眼睛圆圆滚滚,清亮透彻,努力仰起脑袋看向他们,口齿不清地喊:“雄呼……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