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穿书爆改没嘴文学(119)

2026-05-08

  自己真的做到了。

  不仅实现了曾经雪藏的梦想,还赢得了肯定,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如此种种,不负过去的努力。

  还有他人的支持。

  站在领奖台上,宋年向下看去,恰好对上厉言川的目光。

  四目相接,他们的视线越过舞台,穿过灯光,在半空中对上。

  霎时间,满场的喧闹如潮水渐渐褪去,整个世界只余下相望的两人。

  厉言川勾了勾嘴角,无声对人说着恭喜。

  而宋年弯了弯眉眼,笑容灿烂。

  人声鼎沸间,他们用视线诉说了千言万语。

  “那么,请问宋年先生在获奖后有什么事想去做吗?或者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颁奖的最后,主持人提问道。

  宋年笑了笑,举着话筒望向台下,视线落在厉言川,未曾移开分毫,让人辨不出接下来这句话,究竟是官方回答,还是只为一人。

  “有的,典礼后我有一句话想要对特别重要的人说。”

  他轻笑着,眼神明亮。

  回答的话仿佛猫咪翘起的尾巴尖,恰好扫在厉言川的心上,叫其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拥抱、轻吻心爱之人。

  凝望着台上,他满心满眼都是宋年的身影。

  光芒万丈,绚烂耀眼,让人从此无法移开视线,心甘情愿为之沉沦。

  或者准确来说,从认识的那天起,他的目光便再也无法从宋年的身上移开。

  他期待着,甚至急切地等待着那句答复。

  ————

  颁奖典礼结束,和着剧组一一应酬完,宋年才姗姗来迟。

  此时的厉言川已经在停车场等候多时,却未见丝毫不耐。

  犹如一颗挺拔的树,他伫立在车旁,浑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质。

  与之形成鲜明反差的,是他怀中捧着的一束热烈玫瑰,还有看见宋年时立刻温和下来的表情。

  “恭喜。”

  他递来花束,捋了捋鬓边的碎发。

  上前一步接过,宋年笑着道谢,坐上了副驾驶座。

  没有人先提其那个话题,两人静默无言地驾车回到家中。

  在宋年抬手握上门把手的刹那,厉言川微不可查地紧张了一瞬。

  随着大门的缓缓打开,灯光亮起,映入眼帘的是堪称花海的客厅。

  玫瑰、彩带和气球点缀在地板和墙壁上,构建出一副浪漫又华丽的景象。

  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花朵不再是盛开得最灿烂的时刻,气球也稍稍瘪了些许。

  显然,这场景已经布置好有了一定时日。

  或许就是在自己离开那几日里,厉言川找人布置好了这些。

  想到这,宋年垂眸。

  他转过身,对厉言川摊开手掌:

  “你的那些戒指呢?”

  刚想从口袋里掏出,意识到说的是“那些”,厉言川立刻拉开抽屉,从其中取出了另外四枚戒指。

  见状,宋年一一打开,不免有些好笑,逐一放下后,又重新把视线聚集在厉言川身上。

  “如果我说,这些戒指我都不喜欢呢?”

  他故意问道。

  听见这话,厉言川愣了愣,难得流露出几分无措。

  “那我……我明天,不是现在就去找设计师定制,你喜欢什么款式的?”

  他蜷缩手指,反复搓了搓,说道。

  瞧见人这副表情,宋年好笑,不再逗人:

  “开玩笑的。”

  他随手拿起一枚戒指端详,却没有下一步动作,放下后眼珠子转了转,双手叉腰说:

  “你先道歉。”

  为那让人误会的话和神奇的脑回路。

  “对不起。”

  闻言,厉言川顺从地道歉。

  见状,宋年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明明自己也有错,不该擅自失联,拒绝沟通,可厉言川却总是愿意顺从自己,甘愿做低头的那人。

  仿佛宋年说什么他都认,都愿意。

  这样的厉言川很像一只烈性犬,或者恶狼。

  但是套上了项圈的那种。

  面对外人,他向来露出獠牙,不屑于亲近,可面对自己时,却会主动叼来项圈的另一端放至手中,展露出依赖。

  一旦自己选择松手,他的神色便会闪过危险的精光,猛扑上来,血盆大口张开,咬住后颈,意图却不是伤害,而是禁锢。

  ——不许离开,也不准抛弃,否则凶兽会收起温驯的伪装。

  这份让人窒息的占有,宋年并不讨厌。

  相反,他喜欢这种满眼都是自己的视线。

  于是他踮起脚尖,环住厉言川的脖颈,在人脸侧轻轻一吻:

  “我也有错,对不起呀。”

 

 

第86章 

  说完,宋年重新迎上厉言川的目光。

  专一,深邃,又滚烫。

  若是生活在这样炽热的目光中,仿佛密不透风的网,一举一动都会被捕捉到。

  看似喘不过气,却也意味着会拥有满到溢出的关注。

  ——不会被冷落,也不会被无视。

  这是宋年童年时期最奢望,甚至至今也希冀的事。

  “你知道的,我想听的不是这句。”

  略显急切的厉言川揽住他的腰,不许他后撤离开,语气急切慌乱。

  回望着那不加掩饰的目光,宋年笑着掰开人的手,取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

  然后后退几步,没头没尾地道:

  “跪下。”

  话音落下,厉言川没有犹豫,本能地遵循命令单膝跪地,接过递来的戒指。

  紧接着,宋年挑了挑眉,伸出手:

  “重新求婚,之前没有单膝下跪,不做数。”

  停在半空中的手指白皙修长,葱白的分明骨节,修剪得当的圆润指甲,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予以一吻。

  摩挲着指腹间的戒指,厉言川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呼吸变得粗重,神情间闪过一抹难以按捺的兴奋光芒。

  他温柔又珍重地捧起人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戒指重新套入无名指,推入指根,再予以一吻。

  宋年收回手,没有端详戒指,而是始终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也抬眼看来,闪烁的眸光中既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愫,也有病态的执着。

  ——非其不可,仅此唯一,即使被拒绝也绝不会放手。

  面对这样的目光,或许有人会觉得压力过大,难承其重。

  但宋年却不这么认为。

  相反,他觉得沐浴在这样的注视中,足以填补空荡荡的心。

  他喜欢这样的厉言川。

  从厉言川望向自己的视线,再到宽大的手掌,低沉的嗓音,还有烫人的体温,全都喜欢。

  从内到外,从温柔到偏执,每一处都喜欢。

  “我说过的,等颁奖典礼结束就会给你答复。”

  说着,宋年从盒中取过另一枚戒指,缓缓蹲下身,正视男人的目光。

  两股滚烫的视线相接,彼此的瞳孔中倒映出相同的情愫。

  “言川,我也爱你。”

  随着话音落下,配套的对戒被戴在厉言川的无名指上,宋年与其掌心相贴。

  紧接着,是十指相扣。

  或许从见面的第一天起,自己就注定要与这个理想型的男人纠缠不休。

  缘分早已在暗中将他们牵系。

  随着话音落地,惊愕,激动,狂喜,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直直地灌满厉言川的胸腔。

  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原来,两厢情愿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比蜜更甜,比糖还腻。

  即使是成功复仇的那天,都未曾有这样的心情。

  眼眶隐约湿润,再也克制不住,他紧紧拥抱住心心念念之人。

  突然覆来的怀抱密不透风,宋年先是愣了愣,随即缓缓闭上眼,倚靠在宽阔的胸前,任由人将自己牢牢圈住。

  勒在脊背和腰部的力道有点疼,他也没有出声提醒,尽情享受着这份渴求。

  紧接着,他意识到些许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