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搭在边缘,呈胸膛大敞的姿态,壮硕饱满的胸肌一览无遗,呼之欲出,简直是赤裸裸的引诱。
偏偏当事人还有意无意地撩起水,打湿胸膛,蜜色的胸肌反射出光泽,汇聚的水滴沿着锁骨处一路下滑,淌过凸起的胸膛曲线,又流过分明的腹肌线条,最终没入水面。
若不是泡沫稀稀拉拉地遮挡,水面下的风光也将映入眼帘。
又一次没出息地,宋年不仅吞咽口水,还彻底红了脸。
他敢打包票,这绝对也是故意的!
可偏偏,自己真的吃这套,被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是错觉吗,怎么觉得厉言川的胸肌比之前更完美了,身材练得更好了?
比自己之前网上看过的各种男妈妈博主都要好诶。
即使半张脸藏在枕头里,那端的人也能轻易捕获脸上的绯红,明知故问:
“怎么脸红得这么厉害?房间里很热吗?”
“没、没红啊。”
被戳穿的宋年故作镇定,手背贴了贴脸颊试图降下温度,还佯装扇了扇风,却无济于事。
“真的吗?”
话音落下,厉言川倏地倾身凑近,不止脸庞,上半身也离得极近,几乎快要贴上镜头。
不止被看穿心思,方才还讲不过人,头一次如此没理的宋年又气又羞,圆眼一瞪,宛如气鼓鼓得要跺脚的小狗。
最后恼羞成怒,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嘴角溢出一声轻笑,自知逗人逗得狠了,厉言川负荆请罪,又主动回拨了去。
这一次拨出的不是视频,而是电话。
“生气了?是我过火了,抱歉。”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含着丝丝苏到炸的笑意,宋年本就红的脸颊更是熟透,被撩拨得晕头转向。
他不由得清了清嗓子,顺势道:
“那你要怎么赔礼道歉?光口头我可不接受哦。”
“等你回来,都给你摸好不好?”
男色当道,这话一下就让宋年上道了,他假装矜持地沉默几秒,才故作勉为其难地说:
“那行吧。”
“不光你想,其实我现在也想摸摸你。”
“太远啦,等我回去。”
听见这话,宋年下意识以为是摸头,还没意识到其中的一语双关。
这回答完美钻入设下的圈套中,厉言川闻言,嗓子里闷闷传出一声笑,出口的话满含诱导性:
“那你现在,先替我摸一摸好不好?”
第98章
代替?摸?
听见这话时宋年懵了懵,但作为博览群书的人,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怎么都会玩这个了,从哪学来的?
就说学习能力太强了也不好吧!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拿枕头捂住脑袋,没接话,仿佛埋头进沙坑的鸵鸟,企图蒙混过关。
“宝宝?可以吗?”
偏偏耳畔又钻进欲罢不能的词汇,低沉磁性的嗓音如同塞壬的蛊惑,令他丢盔弃甲,心跳加速,险些招架不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宋年装傻道。
闻言,厉言川轻笑一声,识破了他的谎言,却不急着戳破:
“不懂的话,我教你好不好?”
“宝宝,你手里现在拿着什么?”
“枕、枕头和手机。”
下意识钻出头回答,宋年张开的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找借口,对面的人再次出声。
“你把电话开外放,腾出手来。”
预料到了接下来的内容,宋年莫名紧张几分,身子也绷紧了。
却依然乖顺地照做,隐秘的期待吞噬掉理智,悄然升起兴奋。
“然后把手放在锁骨上。”
低沉温柔的嗓音似塞壬蛊惑的歌声,又带着几分命令,即使透过手机也丝毫未削弱。
闻言,宋年咕咚吞咽口水,按照男人的要求抬手覆上。
“每次我的手 角虫碰这里,你都会脸红得不像话,然后骂我讨厌。”
锁骨凹凸不平,呈现出完美的曲线,皮肤光滑细腻,像是丝绸般,小一号的手掌不比大掌的糙砺,但依然让身体颤了颤。
宋年咬住下唇,克制住快要溢出的声音,脑海里浮现出种种曾经的画面。
——从前厉言川最喜欢在这里留下印子,不痒也不痛,但自己就是忍不住要娇气地骂一骂他。
“乖,再向下一点。”
手掌乖乖下移,按在心脏所处的柔软位置。
不比厉言川肌肉健壮的身材,宋年的身材属于薄肌一类,至少比起人来,胸肌没什么锻炼过的痕迹,挤一挤还肉乎乎的。
“你只许我在这里留下 口勿痕,否则第二天出门工作会被发现。”
恍惚间,像是又回到了被人按在身下的夜间时分,染着潮意的记忆扑面而来。
——高大宽阔的背影将自己扑倒,大型犬一样毛茸茸的脑袋埋首于跟前,头发扎得皮肤痒痒的,而后其他位置又涌现出更痒的触感。
与之一块浮现的,还有点点梅花绽开的痕迹。
大概是占有欲作祟,每次厉言川总喜欢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红的紫的,一块块一圈圈,像是野兽在以标记宣誓主权。
越想越陷入回忆,脑子变得晕乎,脸颊更是潮红,宋年已经双眼迷离,快要分不清现实和幻想。
朦胧间,他仿佛真的看见厉言川出现在了身边,正牵动着自己的手一步步深入。
“再向下,碰一碰你的月复部。”
按照声音的指示,宋年毫无反抗,温顺得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兔子,捆得严严实实丢进狼的巢穴,任其上下其手。
而此时的大灰狼正在手机的另一端,以另一种方式将小白兔吃干抹净,连尾巴根都变得湿透。
宋年的腹肌不算明显,躺下时平坦凹陷,能摸到分明的肋骨。
——除却亲吻外,坏心思的厉言川还总喜欢在进入以后按一下这里,既能将形状更清,也能让自己溢泪,沙哑哀求。
诱惑的低沉嗓音让身子酥了一半,萦绕在身边,叫他分不清今夕何夕。
瞳孔目光涣散,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已然有了无法忽视的变化。
一一反应皆被尽数传递给那端的人。
厉言川也不由得呼吸一滞,嗓间干涩,快要压抑不住。
他的气息变得不稳、急促,明明水温不算滚烫,额间却沁出了细汗,汗珠顺着昂起的下颌线滑落,淌过凸起的喉结。
水面下的手掌青筋暴起,搅起阵阵波澜。
喘息声中,话语搁置,厉言川喉结滚动,正欲出声,却听见那端的宋年先发制人:
“那你呢?也想这样触碰我吗?”
轻轻的声音犹如蝴蝶的翅膀,却能扇动出巨大的风暴,卷走所有伪装和理智。
“……嗯。”
磁性嗓音夹杂着欲望,坦诚地表达了同样的索求。
即使通话两端皆沉默,但透过彼此急促的呼吸声,无需言语,都知晓下一步该是什么。
“宝宝……”
厉言川嗓音艰涩地唤道。
“老公……”
宋年的语气也染上几分急促。
两句话语和什么同时落地。
没有人谁都不再有力气说话,手机里传出来的,只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你好坏啊。”
大汗淋漓的宋年趴在床边,埋怨中有几分噌怪之意,听上去却像在撒娇。
“嗯,都怪我。”
厉言川笑着抹了把脸,身上分不清是沁出的汗水还是浴室的水雾。
“乖,现在你该去洗个澡,好好休息。”
“你也是,水都冷了吧。”
歇了片刻,两人皆是起身,各自进了淋浴间,却没有人率先挂断电话。
洗完澡后,通话没有结束,而是转成了视频。
“晚安。”
顶着一身氤氲的水汽,红扑扑的脸蛋和湿漉漉的眼睛望来,宋年现在的模样轻易就能叫人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