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3)

2026-05-08

  刚才还依在他身旁的温灼,在见到刑述的瞬间,如同投林的幼鸟。

  刑述准备接过温灼的手刚伸了一半,就被抱了个满怀。

  耳畔是温灼含糊甜蜜的声音:“阿述,我回来啦~”

  方才那点儿莫名的气闷和不愉随着温灼的动作和话语顿消。

  盛聿谨原本想要离开的脚步怎么都动不了。

  他怔怔的看着温灼对刑述不加掩饰的依赖,眸色渐深。

  温灼是故意的,趁刑述不注意抱住他,以此来激发盛聿谨的嫉妒。

  可不要对他心软,要嫉妒到日日不得安睡才可以哦。

  盛聿谨手比脑袋更快,按住即将关闭的门。

  刑述挑眉。

  盛聿谨反应过来之后,已经来不及后退,只能遮住眼里所有的情绪,笑的戏谑:“阿述,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滴——主线任务正式开启,请宿主再接再厉~】

  温灼听到提示音,头埋进刑述的怀里,唇角扯出满意的弧度。

  刑述凝了盛聿谨两秒,打横把温灼抱起来:“我先送他回房间。”

  温灼骤然失重,手下意识的勾住刑述的脖颈,双眸迷离间,看到了盛聿谨黑沉沉的眼。

  温灼满意的把头靠在刑述胸膛。

  主线开启,在原世界里今晚他喝多也是不用看监控,支线任务今天不用做了,这不是放假是什么。

  温灼虽然没醉的厉害,但到底喝了不少,现在任务完成,神经放松下来就觉得困。

  可偏偏还有讨人厌的不让他睡。

  刑述把人放在床上,去而复返,手里端着碗冒着热气的不明物体,不顾温灼意愿,执意要让他喝了再睡。

  “我不想喝,你听不懂吗!”

  温灼靠在床头烦躁的开口,他瞪了刑述一眼后,就闭上眼下滑。

  刑述一手把人提起来,另一手稳稳的端着碗,用一种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几乎算得上哄的语气:“醒酒汤加了蜂蜜在里面,很甜的。”

  温灼认为肯定是因为盛聿谨在外面,刑述在逃避盛聿谨,又或是是因为初恋情人出现在家里而对他感到愧疚,所以态度这么温和。

  温灼见刑述没完没了了,接过碗把温热的醒酒汤一口喝完。

  如刑述所说,很甜,是陈皮山楂煮出来的,因为加了蜂蜜的缘故并没有很酸。

  原本有些干涩疼痛的嗓子被滋润,饶是擅长无理取闹的温灼也不好再口出恶言,只是推着刑述下逐客令:“喝完了,我要洗澡,你快出去。”

  刑述被推搡,但并没有被推动,温灼不喝酒的力气尚且不够看,更何况现在手脚发软的时候。

  “我…我帮你吧。”刑述低声说。

  就当是,温灼今天力挽狂澜替他拿下金奖的报酬。

  就让温灼幻想里,煮醒酒汤还有他帮忙洗澡的愿望都实现。

  刑述声音太小,温灼压根没听清,他眉头微颦,倾身凑到刑述面前:“…什么?”

  温灼动作迟缓,没有轻重,唇上还有醒酒汤染的湿,离刑述的唇咫尺之隔。

  刑述心口一紧,近乎停跳。

  荼靡香在寸寸散开,还有极小的却艳如朱砂的痣。

  刑述终于发现是不是闻到的荼靡香不是香水,是温灼身上自带的味道,和他藏在眼皮褶皱里的小痣一样,是独属于温灼的特征。

  “我说…”刑述喉结滚动,嗓音变得嘶哑:“对不起。”

  温灼大脑有些迟缓:“道歉,为什么?”

  “因为你帮我稳住爷爷,我却误会你,所以你如果希望我帮你……”洗澡两个字还没说出,刑述就被更浓郁的荼靡香困住。

  温灼把下巴搭在刑述的肩上,在他的耳边轻笑着说:“刑述,不要道歉。”

  说罢温灼把手按在刑述的胸膛,闭着眼,醉态横生,嗓音含糊如同梦呓:“要说你不会离开我,说你永远要在我身边,刑述,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所以…你不能离开我。”

  沉重病态的爱和愧疚会一点一点蚕食人的神经,形成精神上的掌控。

  刑述不爱他,却因为对他的愧疚而受尽折磨。

  在精神控制之下,产生的痛苦,最终会被盛聿谨抚平。

  温灼作为加害者,却比任何人都最先说出动人的情话。

  掌心之下的心跳如雷,温灼却在感受到的前一秒松开了手。

  温灼半天没有等到回复,他知道等不到,因为刑述根本不喜欢他。

  温灼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困的已经睁不开,他干脆两眼一闭,向后倒去。

  刑述眼疾手快的拖着温灼的背,小心的把人放倒,怔怔的看了半晌后,才替他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盛聿谨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手中的茶已经冷透,才看到失魂落魄的刑述从房间里走出来。

 

 

第15章 熟睡的丈夫(15)

  盛聿谨看着刑述这副模样,眸光渐深。

  他和刑述身份特殊,年少的时候刑述为了降低程家的防备,放出过两人在一起的谣言。

  程万里见刑述喜欢男人,大发雷霆,当着那个登堂入室的小三和那个私生子面把他打的半死,放出这辈子不可能把程家交到刑述手里的话。

  刑述借机彻底脱离程家。

  如今他掌管盛氏,程家那些人早就蠢蠢欲动,至今还在怀疑是当初他们‘棒打鸳鸯’才被盛氏针对至此。

  但他和刑述明面上从来没有联系,就连温灼的信息也被他和刑述抹去,以至于程家到现在并没有来找刑述。

  刑述已经不必再惧怕程家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垃圾。

  只是老爷子身体不好,如果直接宣战势必会闹到老爷子那里,到时候会有大麻烦。

  刑述谨慎,不愿意有任何差错,如今盛氏针对程家,保不齐程家派人查他,所以在刑述的爷爷在世这段时间,他和刑述只能偷偷见面,以被他们抹杀了身份信息的温灼为掩护。

  温灼只是他和刑述见面的桥梁而已。

  可如今刑述坐在他身边,带着浅淡荼蘼香,和他今天在温灼身上闻到的如出一辙。

  盛聿谨捏着杯子的指尖有些发白,面色却如常。

  “呦…这么久才出来,不会真给他洗澡去了吧?”

  刑述摆弄着手机,盛氏获奖的消息已经占据了热搜,明天新闻的头版头条必定也会是盛氏。

  一切都在顺着他的计划,一步一步的走。

  除了温灼。

  刑述没有回答盛聿谨的话,问:“查到是谁做的了吗?”

  敢在这么要紧的关头动手,不知死活的人总是很多。

  盛聿谨见刑述没回答就知道没有,明明知道刑述和温灼不过是协议婚姻,可在看到刑述去了温灼房间,还是莫名烦闷。

  盛聿谨按了按太阳穴,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挥散,回答刑述:“是周震。”

  刑述想了两秒才回忆起这个人。

  “他被开除之后怀恨在心,程家留意到,暗中推了一把,差点着了他们道。”

  刑述纠正盛聿谨:“不是差点,聿谨,是我们已经着了他们的道。”

  如果不是温灼,这场仗已经败了。

  程家如今损失惨重,如果今天不是温灼,那么被踩在脚下的就是他们。

  盛聿谨面色难看了几分:“程家那些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

  “既然知道,就更要严加防范。”

  盛聿谨点了点头。

  刑述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你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盛聿谨起身,走到门口时看到一双蓝色的拖鞋歪七扭八的放着,明显不是刑述的风格,他回眸,突然问道:“你之前说会和温灼离婚。”

  刑述起身的动作一顿,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怎么了?”

  盛聿谨戏谑道:“只是觉得温灼最近变得…怕你到时候舍不得。”

  刑述凝着盛聿谨,盛聿谨吊儿郎当的笑着,两个人的视线短暂的相碰之后,刑述才开口:“离婚,他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