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颂宜当时也怀孕了,对着同样怀孕的李馨月几乎是当亲姐妹一般,连带着比原主小一个月的李斯夏也是宠爱有加。
当年原主的腺体被划伤后,赵颂宜才知道她最信任的两个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情了这么久。
赵颂宜和温盛相识于微末,两人白手起家打拼出来。
有钱之后温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忘本。
温斯夏认祖归宗那时,原主因为腺体受伤危在旦夕,赵颂宜已经许多年不进公司,她吵过闹过,可是他需要温盛的钱来维持原主的性命,只能咽下这口气。
赵颂宜不是没有想过离婚,但是财产不好分割,温盛也不会愿意分出一半的财产给发妻。
还有一点是,被标记的Omega 对Alpha 有天然的依赖和爱,以及臣服。
赵颂宜根本没有办法和温盛抗衡。
温盛为了维持体面,谎称温斯夏是他哥哥的遗腹子,李馨月也成了个为亡夫守节不曾再嫁的好女人。
这些年来李馨月凭着‘大嫂’的身份和温斯夏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各种宴会。
倒是赵颂宜和温灼鲜少出门走动。
有人摇了摇头,也是了,一个腺体残疾的Omega ,生不了孩子,还有什么指望,不如栽培侄子。
大家觉得也能理解,只是看温灼的眼神有几分同情。
温灼言笑晏晏,被骂了一通半分脾气都没有的样子,将塑料袋递给温斯夏,“确实是有事耽搁了,这不是给弟弟买生日礼物去了吗。”
“用这么烂的包装,越来越没规矩,”温盛冷哼一声,还是挑刺,“也就是斯夏脾气好,还不快给他!”
温灼将袋子放在温斯夏手中,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堂弟,这是我精挑细选,最适合你的礼物了。”
温盛眉头紧锁,但到底气顺了几分。
想着温灼一直沉默寡言但从来不敢忤逆他。
赵颂宜就生了温灼一个,原本温灼分化成S级的Omega 他还寄予厚望,没想到他实在不争气,殴打斯夏却不小心伤了自己的腺体。
幸好他伤了腺体之后老实了许多,知道自己母亲生不出了,除了他没人会庇佑这对母子才乖乖听话。
想来袋子里肯定是好东西,一时没找到盒子才用这么简陋的东西装着。
也是,温灼在林家再不受待见,也是林昭主动求娶,肯定有钱。
温盛整理了下衣服,刻意放大声音,“既然如此,就让大家都看看吧,也不枉费你做哥哥的一片心。”
温斯夏有些嫌弃,但面上不显,从袋子里掏出手钏,愣住了。
实在是看不出金贵来,还带着刺鼻的味道。
“哥哥,这是……”
温斯夏想问可有什么说法。
温灼笑容潋滟的开口,用只有他们几个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可是我在小摊上买到的最便宜的东西了。”
“是跟你一样——”温灼将手钏带到温斯夏手上,咬字清晰,“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第204章 出轨的妻子(7)
温灼的声音很轻,脸上的笑容也分外热情。
但温斯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倒流,手钏刺鼻的香精味窜进鼻子里,是廉价的茉莉香。
他的信息素就是茉莉花香。
怎么敢的,温灼怎么敢这么羞辱他!
这个香味像是一个火辣辣的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他当即就要摘了手钏给温灼一个教训。
李馨月眼疾手快的按住,冲温斯夏摇了摇头。
温盛是最重面子的一个人,温灼刚才的话没让别人听到,明显就是要激怒他们,要是斯夏现在动手,绝对要丢人,又惹温盛不悦,正好上了温灼的当。
不过李馨月没想到,这个小贱种竟然敢这么羞辱他的儿子。
李馨月恨不得将温灼剥皮抽筋,但面上却不显,只等着温盛发话。
温灼挑衅他们的同时,可也在挑衅温盛。
到底是年纪小沉不住气,没头脑。
宴会结束,有他苦头吃。
旁边的人听到温盛刚才朗声说好东西,有人探头去看。
温盛憋红了脸,温灼恍若不绝,问温斯夏,“堂弟,你喜欢吗?”
温斯夏深吸一口气,几欲吐血,但李馨月托着他的手,他只能笑着说,“喜欢,谢谢哥哥。”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
温盛不好发作,只能勉强扯出笑周全,“是请大师开过光的手钏,保平安的,你有心了。”
“应该的,”温灼说,“毕竟是我的亲——堂弟。”
温灼停顿的地方奇怪,旁人不知道,面前的一家三口可是知道的。
温盛面色一变,心提了起来,生怕温灼说什么不该说的。
旁边的人知道温灼是林昭抗了家里的命求娶的,见状夸了几句,倒让温斯夏不敢脱了手钏。
但吃了这么大的亏,温斯夏咽不下这口气,抱着温灼的手臂亲昵的问,“怎么不见林昭哥和哥哥一起回来,上次哥哥不是说要把人带回来吗。”
温盛也想问。
温灼头几日还说林昭已经答应了,他下帖子的时候有几个人问林昭,他还特意说了要来。
如今人不来,他脸往哪里放。
总归要有个理由。
他原本想着林昭要娶温灼定是喜欢他的,可这么久以来林昭一次都没陪温灼回过家。
温盛只当林昭厌弃了温灼,起先他还因为温灼嫁了个权贵对赵颂宜好了几分,随着时间推移,温盛怎么看不出林昭对温灼的怠慢。
他现在只想着在温灼被林昭赶出来之前,靠着林家的背景给温斯夏寻个好亲事。
温斯夏眨着眼,恶意横生,学着温灼一样压低声音,“仗着一张漂亮的脸嫁进林家,但没有男人能去咬你那恶心的腺体吧,我的好哥哥。”
温灼拍了拍温斯夏的手,一副哥俩好的样子,“阿昭说温家的宴会母亲总是不参与,倒是你和伯母一直陪着父亲,让人以为你们才是一家三口呢。”
温盛心虚的喊,“你胡说什么!”
“别生气啊父亲,我也时常和阿昭说,说您平时偏袒伯母和斯夏是因为死去的大伯,都是一家人,我和母亲受点委屈没什么,”温灼柔声说,“可阿昭太喜欢我,这才……”
外人怎么看不要紧,只要温盛知道这对‘叔嫂’龌龊就行。
在温灼看来,原主实在太怂包了些,这样没脸面的事情,该怕的另有其人。
温灼叹了口气,露出甜蜜又无奈的笑,“阿昭爱屋及乌,知道您每日要陪伯母和斯夏,担心母亲无聊,这会儿已经把人接到林家了。”
周围的都是人精,顺着温灼的话想下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肯定是温盛培养侄儿,忽略妻子和孩子,林昭心疼温灼,这才要把人接走。
这其中不乏嫁了人的。
推己及人,要是他们的丈夫对嫂子和侄子比对自己还好,成日里和嫂子同进同出,谁能受了这个气。
更何况每年温斯夏的生日大张旗鼓的办,温灼的倒是从来没有过。
还有人觉得温灼草包,一点不懂得仗势欺人。
“我说温总,”有人抱不平,“我都许久没见到温夫人了,再心疼侄儿也不能委屈自己的老婆孩子啊。”
周围窃窃私语,温斯夏松开温灼的手臂,无助的看向温盛。
李馨月指甲扣进手里,看了温灼一眼笑开了,“是我不好,弟妹身体不适不想来,我应该多叫几次的,毕竟侄子生日她没来也不像话。”
温灼说,“母亲在家总是生病,阿昭也是不放心才把人接走,家里有大伯母照顾父亲,我是很放心的。”
周围议论纷纷。
“我记得温夫人身体很好的。”
“好像自从寡嫂进门,她就总是生病不见人……”
“哪有寡嫂照顾小叔子的。”
“就是说啊,不知道的还以为……”
……
温盛本就心虚,被周围人这么一喊,当下进退两难,梗着脖子就要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