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夏双眸倏然睁大,宋川却缓缓起身,“不过你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你让我知道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一件他从来没想过的事情,那就是他喜欢温灼,不是兴趣,是喜欢。
*
“他不会轻易同意离婚,这段时间您就别出门了,剩下的交给我。”
温灼将赵颂宜送回家,还有些不放心的想交代两句就看到门口站着个人。
一个男性beta 。
“颂宜姐,”男人和赵颂宜说了话后又看上温灼,客气寒暄,“这是小灼和他丈夫吧,我还是第一次见,没准备什么礼物,失礼了。”
赵颂宜冲温灼说,“这是我念书时的同门师弟,你叫夏叔叔。”
“夏叔叔好。”
林昭也跟着喊,“夏叔好。”
夏默扶了下眼镜,含笑说,“听说那个蠢货今晚冒犯了你们,我替他道歉。”
温灼瞬间明白过来。
这是那个招了赵总为赘的beta。
怪不得赵颂宜这么清楚那些事。
林昭是不用反应,夏默的公司是做研发的,比温家要大很多,声名显赫,他是见过的。
因为夏默,所以姓赵的才敢那么狂妄。
他没想到的是夏默竟然和赵颂宜认识。
“小灼,你和阿昭回去吧,”赵颂宜说,“我和你夏叔叔说点事。”
温灼看了眼年过不惑却依旧俊朗的男人,顿了下对着林昭说,“你回去吧,今晚我想陪陪妈。”
赵颂宜虽有诧异,但还是没说话。
林昭有好多话想跟温灼说,但是他想温灼孝顺这种时候确实应该陪着母亲。
林昭走了,赵颂宜将夏默迎进客厅,两个阿姨已经睡了。
温灼替两人倒了杯茶,在他们开口之前说,“我突然想到还有事情要和林昭说,我还是回去吧。”
赵颂宜摆了摆手,“注意安全。”
“需要我送你吗?”夏默问。
温灼摇头说不用,然后得体的告别离开。
门关上之后他脚步才突然快了起来。
车开的很快,到地下城的时候也不过半个小时。
那间他和闻铮睡过的房间被包下来,温灼拿出随身携带的房卡打开,看到一片漆黑,心骤然紧缩。
闻铮不在。
闻铮竟然不在。
闻铮不应该不在。
第234章 出轨的妻子(37)
温灼的喘息有点急促,是因为太着急赶过来,心跳也有点快,此时在他的胸腔里怦怦的跳,像是要从皮肉骨骼里钻出来。
温灼垂眸,手机里刚出门时发出的消息也没得到回复。
可能是性别的缘故,温灼能感觉到他对于为他注入过信息素的闻铮有些不能够和其他世界一样忍住冲动。
今天闻铮出现,他就知道这醋坛子生气是必然,但是这从来不是一个难哄的人。
如果说这个人是条野性难驯的兽,温灼自认为是个很好的驯兽师,不给太多,不给太少。
可现在匆忙而来,看不到人,心口升起焦躁情绪难以平息。
连他尚不能抵抗信息素带来的影响,更何况是那些腺体完好且被标记的Omega 。
既然闻铮不在,他待在这里也没意义,温灼叹息转身,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个宽阔坚硬的怀抱,像山川,像熔岩。
温灼还没来得及抬头,肩膀就被骤然一推,他脚下不稳踉跄着退回房间向后仰去,看到逆光的闻铮面无表情的脸。
腰被勾住免温灼下跌。
可转瞬之间又天旋地转,脊背被压在门板上隔绝了走廊里的光源,温灼眼前一片漆黑,紧接着炙热的呼吸贴了上来。
闻铮的动作前所未有的凶,似啃似咬,又恨又爱。
温灼被他的指腹抵着下巴,舌尖被吮的发痛,喉结滚动着像是在吞嘴里盛不下的汁水。
闻铮的掌心一直是有层薄茧的,平时轻还好,可此时擦在温灼胸前的动作重的很,就带出了细密的痛。
温灼忍不住想躲,但他身后门板坚硬半分缝隙找不出,他勾住闻铮脖颈的手控制不了的去推。
并不是很大的力气,温灼拒绝从来不会很费力,他只需要一个代表拒绝的举动,就能得到喘息的机会。
他以为这一次也一样。
可眼前太黑,温灼看不出他推拒时闻铮骤然阴鸷的眼神。
如果温灼能够第一时间看到,他或许能够在这个漫长的深夜得到一些温柔。
可温灼看不到,他只能感觉。
房间的灯一直未开。
温灼最开始还能勉强应付,但后来他听不到闻铮的声音,只能从粗重的喘息中勉强辨认出他心跳的频率。
温灼从没觉得自己能那么柔软。
“闻……闻铮,轻……轻一点……”
“不行,那里……”
“开灯好吗,让我看看……看看你。”
温灼温声细语的哄,后来开始骂,素白的脚乱蹬着,被闻铮扣在手心,很轻的吻着,但另外的地方却完全不同。
温灼太难熬,难熬到等过了许久他才发觉为什么这么难熬。
闻铮不给他信息素。
一点都不给。
他只是咬他的腺体,却不给任何安抚。
温灼讨要,命令,甚至想自己去闻铮的腺体处汲取,可闻铮就是不给,像个吝啬至极的恶龙,守住自己的财宝,不泄漏分毫。
因为闻铮的信息素太少,所以往日被盖住的荼靡花香此时就存在感很强了。
其实檀香也不是一点没有,温灼的肚皮上和红肿处都有一点。
但从别的地方出来的浓度远远不够。
温灼像个瘾君子,得不到让他舒缓的药,脚背在闻铮的胸膛处绷直,双目赤红,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灼连骂都骂不出,终于忍不住低低的啜泣,在黑暗里像是无依浮萍。
闻铮停下,终于开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哭的喘不过气的温灼。
细细密密的疼痛从心口散开,但闻铮的眼神还是好冷。
温灼很伤心的样子,眼泪挂在睫毛上,眼尾红了一大片,唇也肿的厉害,像个熟透的樱桃稍微一按就能榨出甜腻的汁液。
好漂亮,闻铮想。
哭的这样狼狈,又可怜,又可爱。
但这是温灼这张脸给人的错觉,其实温灼是可恨的。
“哭什么。”闻铮下压,像刑具,看到温灼发着颤也不停,很慢,但折磨此刻的温灼已经足够。
“不是你不想带着我的信息素出门。”
闻铮用手指勾住温灼眼尾新一轮的泪送入口处舔舐。
烫的,涩的。
原来再漂亮的人眼泪也是苦的。
“你每次离开都要在浴室洗一个多小时,我心疼你,所以今天开始我都不给你了。”
“好不好?”闻铮问,好客气又温柔的样子。
闻铮说不给就真的一点都不给,腺体处带着阻隔贴,将信息素遮挡的半分溢不出。
温灼大脑实在太混沌,要是清醒着他必然可以听出闻铮话里溢出的酸味。
但他现在只能听到闻铮的不给。
温灼腿弯被勾住,他攥住床单起身,抬手想去扯闻铮后颈处的阻隔贴。
但他现在的速度怎么能和闻铮比,闻铮没躲,只是加快了几分动作,温灼便跌了回去,片刻之后哽咽,“闻铮,我恨死你了。”
闻铮垂下头,温灼已经闭上眼,眼皮褶皱里那颗细小的痣红的生艳。
温灼这颗痣一直给闻铮一种很色情的感觉。
那么小,那么红,藏在眼皮里,要离得很近才能发现。
比信息素更难被发觉。
是要很亲密,亲密到他们这种地步才能发现的。
但其实这只是一颗普通的痣,闻铮却很介意,介意到他忍不住想要问温灼,除了我还有谁知道你这颗痣。
或者说林昭看到过这颗痣完整的样子吗。
但闻铮不敢问。
因为温灼和林昭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他们有法律的保护,他得到的只是温灼一点可有可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的爱。